第210章:澡堂捉根,驢屁炸池,影界王上的“視訊通話”
黃仙姥姥揣著桃木釘往李寡婦澡堂子走,剛到門口就被晾衣繩上的花褲衩絆了個趔趄,氣得她一柺杖把褲衩挑到房頂上:“這幫小娘們,衣裳晾得比蜘蛛網還密,想絆死老孃啊?”
澡堂子裏飄出股艾草味,混著水汽蒸騰上來。李寡婦正蹲在灶台前燒熱水,見黃仙姥姥進來,手裏的火鉗“哐當”掉在地上:“姥姥咋來了?這時候不是您泡澡的點啊。”
“少廢話。”黃仙姥姥往屏風後麵瞅,“今天澡堂子歇業,給你三倍工錢,讓裏頭的人趕緊走。”
李寡婦眨巴著眼摸不著頭腦:“歇業?可王二嬸子剛脫了衣裳……”話沒說完就被黃仙姥姥拽到一邊,壓低聲音:“底下有影根,再不弄出來,三天後咱全鎮人都得變成影奴,到時候你這澡堂子就得改叫‘影澡堂’,來洗澡的全是沒影子的玩意兒!”
李寡婦嚇得臉都白了,抄起門口的大喇叭就喊:“都趕緊出來!澡堂子水管爆了!要修三天!今兒個免費!”
屏風後麵頓時炸開了鍋,穿衣裳的動靜跟打仗似的。王二嬸子裹著浴巾跑出來,嘴裏罵罵咧咧:“啥破水管子!早不爆晚不爆,老孃剛打了肥皂!”
等最後一個人罵罵咧咧地走了,黃仙姥姥趕緊鎖上門,從布包裏掏出個羅盤,指標“嗡嗡”轉得跟抽風似的,直往最裏麵的池子指。“就在這兒了。”她用柺杖敲了敲池底的青石板,“李寡婦,找把撬棍來。”
李寡婦哆哆嗦嗦遞過撬棍,黃仙姥姥掄起棍子往石板縫裏插,剛使勁,石板突然“哢嚓”裂了道縫,縫裏冒出股黑黢黢的氣,聞著跟影窟裏的黑泥一個味。
“操!還真在這兒!”黃仙姥姥往縫裏撒了把糯米,糯米剛落地就變成黑的,“這影根比我想的邪乎,得趕緊叫王大哥他們來搭把手!”
正說著,澡堂子的門突然“砰砰”響,常老頭在外頭喊:“姥姥!開門!我們給你送‘彈藥’來了!”
開啟門一瞧,常老頭扛著個大桶,王大哥牽著小黑驢,驢背上還馱著個麻袋,裏麵鼓鼓囊囊的。“這是張屠戶剛殺的黑狗血,還有隔壁村老王養的大公雞,血都在桶裏混著,保準夠勁兒!”常老頭把桶往地上一墩,“那麻袋裏是桃木樁,我讓王鐵匠連夜打的,尖得能紮穿石頭!”
小黑驢突然“嗷嗚”叫著往池子那邊跑,鼻子往石板縫裏湊,突然噴出個綠火屁,“轟”地一聲,石板縫裏的黑氣“滋滋”冒白煙,竟往後縮了縮。
“喲,驢哥這火屁還帶消毒功能?”王大哥樂了,“看來影根怕這玩意兒。”
黃仙姥姥卻眉頭緊鎖:“別高興太早,這是影根在耍詐,故意示弱引咱們靠近。李寡婦,把熱水往池子裏灌,越燙越好!”
李寡婦趕緊往池子裏倒熱水,蒸汽“騰”地冒起來,石板縫裏的黑氣突然變得暴躁,“咕嘟”往外冒,竟凝成隻小手,往黃仙姥姥的腳脖子抓!
“操!還敢動手!”常老頭掄起撬棍就往小手上砸,撬棍剛碰到手,手就“噗”地化成黑氣,鑽進縫裏不見了,“這玩意兒跟泥鰍似的,滑不溜丟!”
王大哥突然想起影鼠仙,從懷裏掏出驢頭皮影:“老耗子,影根最怕啥?除了驢糞和火屁!”
驢頭裏傳出影鼠仙的聲音:“怕……怕女人的月布!越陳年的越管用!影界的玩意兒都忌諱這個!”
“月布?”常老頭臉都綠了,“這他媽哪找去?總不能讓李寡婦回家翻箱子吧?”
李寡婦突然紅著臉從裏屋跑出來,手裏攥著個布包:“我……我這兒有!是我奶奶那時候留下的,說是能辟邪……”
黃仙姥姥眼睛一亮:“趕緊拿來!管它是啥年代的,能克邪就行!”
李寡婦把布包往石板縫裏一塞,就聽“滋啦”一聲,縫裏傳出跟殺豬似的慘叫,黑氣“呼呼”往外冒,竟凝成條黑影,跟蛇似的往澡堂子頂上竄!
“別讓它跑了!”王大哥手背上紅光一閃,拽著小黑驢就追,驢哥突然騰空一躍,對著黑影“噗”地放了個連環屁,綠火“騰”地燒起來,把黑影燎得嗷嗷叫,掉回池子裏。
“就是現在!”黃仙姥姥喊著,常老頭趕緊抱起裝著血的桶,“嘩啦”往池子裏潑,黑狗血混著雄雞血一沾黑影,黑影突然跟被潑了硫酸似的,“滋滋”縮成一團,露出底下盤根錯節的黑根,跟老樹根似的,上麵還纏著無數小影子,正在“嗚嗚”哭。
“這就是影根?”王大哥看著那團東西直皺眉,“跟他媽爛樹根似的。”
“別廢話,插桃木樁!”黃仙姥姥遞過木樁,王大哥接過就往影根上紮,剛紮進去一半,影根突然劇烈扭動,上麵的小影子“呼”地飛起來,往眾人臉上撲!
“驢哥!再來點‘生化武器’!”常老頭喊著,小黑驢心領神會,對著影根又噴了個火屁,綠火“騰”地裹住影根,小影子們“嗷嗷”叫著掉下來,化成灰。
王大哥趁機把桃木樁狠狠砸下去,“噗”地一聲紮到底,影根突然“嗷”地慘叫,扭動著往地下縮,可桃木樁上纏著紅線,紅線一碰到它就“滋滋”冒火,把它牢牢釘在原地。
“搞定了?”常老頭喘著氣問。
黃仙姥姥摸了摸影根,已經不再扭動,上麵的黑氣也散了:“暫時搞定了,這桃木樁能鎮它三天,等影爆符炸的時候,它就沒法引信了。”
正說著,澡堂子的鏡子突然“哢嚓”裂開,裏麵映出個模糊的人影,穿著黑袍,臉看不清楚,隻能看見兩排尖牙,正“嘿嘿”笑。
“影界王上?”王大哥手背上的紅光瞬間亮起,“這老東西還會玩‘視訊通話’?”
鏡子裏的人影開口了,聲音跟磨鐵似的:“王大哥,黃仙姥姥,你們破了我的影根,本事不小啊。不過別高興太早,我給你們準備了‘壓軸戲’——三天後子時,影界的‘影戲台’會在鎮中心搭起來,到時候全鎮的人都得去看戲,誰不看,誰就得變成戲台上的皮影!”
“放你孃的屁!”王大哥一拳砸在鏡子上,鏡子“嘩啦”碎了,可那聲音還在澡堂子裏回蕩:“到時候我會親自來‘唱戲’,你們可別遲到啊……哈哈哈!”
笑聲消失後,澡堂子裏靜得可怕。李寡婦腿一軟坐在地上:“影戲台?那是啥玩意兒?”
黃仙姥姥臉色凝重:“是影界的邪術,用活人當觀眾,把他們的魂吸到戲台上,變成皮影。以前聽我師父說過,百年前有個鎮子,就是被影戲台吸光了魂,最後變成了空城。”
“那咱咋辦?”常老頭急了,“總不能把全鎮人都捆起來吧?”
王大哥突然一拍大腿:“有了!咱也搭個戲台,跟丫對著幹!他演影戲,咱演二人轉!我就不信,東北二人轉幹不過他那破皮影戲!”
“你他媽瘋了?”常老頭瞪著眼,“這時候還有心思唱戲?”
“你懂個屁!”王大哥指著小黑驢,“驢哥的火屁能克影界的玩意兒,到時候讓它上台放幾個屁,把影戲台炸了!再讓影鼠仙那老耗子去戲台底下鑽洞,把影界的玩意兒都咬穿!”
驢頭裏的影鼠仙趕緊喊:“我不去!戲台底下全是影蛆,咬一口能掉層皮!”
“不去?”王大哥踹了驢頭一腳,“不去就把你扔回影根裏,讓它把你纏成鼠肉幹!”
影鼠仙立馬慫了:“去去去!我去還不行嗎!不過得給我配點‘裝備’——我要常老頭的菜刀,王大哥的紅光刀蹭點光,還有驢哥的……驢糞,萬一被影蛆追,我就用這個扔它們!”
“你他孃的還挺講究!”常老頭罵著,從懷裏掏出個小布包,“這是我太奶奶傳下來的防蛆粉,給你揣著,比驢糞管用!”
小黑驢突然“嗷嗚”叫著往門口跑,眾人跟出去一看,隻見鎮中心的方向飄著個巨大的黑影,像塊黑布似的遮住了半邊天,上麵隱約能看見戲台的輪廓,還傳來“咿咿呀呀”的唱戲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影戲台開始搭了?”李寡婦嚇得直哆嗦。
黃仙姥姥抬頭看著黑影:“這不是搭,是影界王上用怨氣化的,看來他急了,想提前動手。”
王大哥摸了摸小黑驢的頭,驢哥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險,往他身上蹭了蹭,突然噴出個小火屁,照亮了半條街。“別慫。”王大哥笑了,“他搭他的影戲台,咱搭咱的二人轉台子,到時候讓他知道,東北人的嗓門比他的皮影戲亮,驢哥的屁比他的怨氣衝!”
常老頭突然想起啥,一拍大腿:“對了!我三舅姥爺以前是唱二人轉的,他有套‘鎮台符’,說是能驅邪,我回家找找去!”
李寡婦也來了精神:“我這兒有鑼鼓家夥,到時候給你們伴奏,敲得比影戲台響!”
看著眾人摩拳擦掌的樣子,黃仙姥姥突然笑了:“行啊,咱就跟影界王上唱這場對台戲,看誰能把誰唱趴下!”
小黑驢像是聽懂了,“嗷嗚”叫著往鎮中心跑,蹄子踏在地上“咯噔咯噔”響,像是在打拍子。王大哥趕緊跟上,心裏琢磨著:到時候讓驢哥壓軸,先噴個火屁暖場,再用驢糞當“彩頭”,保準把影界的玩意兒嚇得屁滾尿流。
至於影鼠仙?此刻正被小黑驢叼在嘴裏,嚇得“吱吱”叫,心裏把王大哥罵了八百遍:媽的,早知道影界王上這麽瘋,當初就不該給影快遞跑腿,現在倒好,成了驢嘴裏的“零食”,還得去影戲台底下鑽洞,這哪是臥底,這是送死啊!
可他沒注意,驢頭裏的皮影嘴角,悄悄咧開個笑——或許,跟著這群瘋子幹一場,比在影界當跑腿的有意思多了。而鎮中心的黑影裏,“咿咿呀呀”的唱戲聲越來越響,像是在催促著三天後的那場“大戲”,即將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