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歸鎮驚遇影戲台 驢蹄砸爛紙紮人
小船“嘩啦”衝出陰陽河支流,一頭撞在鎮子西頭的蘆葦蕩裏,王大哥被顛得差點飛出去,紅褲衩旗子“啪”地掛在蘆葦杆上,金粉蹭得蘆葦葉亮晶晶的。他拽著旗子往岸上爬,腳剛踩實泥地,就聽見身後“噗通”一聲——常老頭沒抓穩船舷,屁股墩在水裏,濺起的黑泥糊了滿臉,活像剛從灶膛裏撈出來的泥鰍。
“你孃的!這水比黑風寨的還涼!”常老頭抹了把臉,黑泥順著指縫往下掉,露出的眼珠子瞪得溜圓,“王大哥,你看那蘆葦蕩裏是不是有啥玩意兒在動?”
王大哥舉著影字刀往蘆葦深處瞅,隻見成片的蘆葦“嘩啦”往兩邊倒,像是有啥東西在裏麵鑽,草葉上沾著的金粉突然“劈啪”炸響,映出個白花花的影子——是個紙紮人,穿著蘭花班的戲服,手裏舉著根影蛇骨做的小嗩呐,正往他們這邊飄。
“操!這破鎮子還有影界玩意兒沒清幹淨?”王大哥抬腳就想踹,紙紮人突然“呼”地飄到他麵前,嗩呐嘴兒往他手背上的蘭花印懟,印子“騰”地冒出紅光,紙紮人“滋啦”燒起來,化成片黑灰,落在地上竟拚出個影字,旁邊畫著個箭頭,指向鎮子中心的戲台子。
“戲台子有問題?”常老頭物件攥著影字網往鎮上跑,網子上的影小人兒突然“吱吱”叫著往戲台方向指,“快過去看看!那裏好像有唱戲的聲音!”
四人往鎮子中心跑,剛過雜貨鋪門口,就見鋪老闆趴在門框上,臉白得像張紙,手指著戲台子直哆嗦:“影……影戲……活了……”話音未落,他突然“哐當”倒在地上,後脖頸子上露出個影字印,跟影城隍官服上的一模一樣。
“是影界的餘毒!”黃仙姥姥往鋪老闆額頭上貼了張黃符,符紙“劈啪”冒著火苗,“這印子能吸活人陽氣!快去找源頭!”
王大哥往戲台子瞅,隻見原本廢棄的戲台突然亮堂堂的,台上掛著影字燈籠,照得台板泛著綠光,個穿黑袍的影戲子正站在台中央,手裏舉著影蛇骨做的皮影,影布上竟映出蘭花班的戲碼——正是《陰陽票》的終場戲,七個影小人兒舉著刀往影字上砍,砍著砍著,影小人兒突然“嗖”地從影布裏鑽出來,往台下的看客身上撲!
更邪門的是,台下竟坐滿了人,個個眼神直勾勾的,嘴角掛著傻笑,被影小人兒撲中後,身子突然“嘩啦”軟下去,變成張人皮,貼在板凳上,人皮上還留著影字印,跟鋪老闆後頸的一模一樣。
“他孃的!這是在收割活人!”王大哥舉著影字刀往戲台衝,紅褲衩旗子“呼”地展開,金粉“簌簌”往影戲子身上撒,影戲子突然“嗷”地叫起來,黑袍“嘩啦”裂開,露出裏麵的影蛆,往影布裏鑽,“這戲子是影蛆堆的!”
常老頭舉著菜刀往影布砍,刀刃“當啷”撞在布上,竟被彈了回來,刀麵上突然映出個影,正舉著小刀子往他心口紮,“操!這影布是影鏡做的!能反傷!”
常老頭物件突然把影字網往影布上扔,網子“嘩啦”展開,罩住了半個影布,網子上的影小人兒“吱吱”叫著往影布裏鑽,影布突然“劈啪”冒起黑煙,映出的《陰陽票》戲碼開始反轉——影小人兒不再砍影字,反而被影字纏住,往影布裏拖,“是蘭花班的魂在幫忙!”
黃仙姥姥往戲台柱子上扔了塊黑驢蹄子,蹄子“咚”地砸在柱上,柱子突然“哢嚓”裂開,裏麵鑽出無數影蛆,往台下的看客身上爬。王大哥突然想起黑風寨的“屁神炮”,剛想運氣,卻被黃仙姥姥一柺杖敲在屁股上:“別放!台下有活人!”
“那咋辦?”王大哥急得直蹦,影戲子突然從影布裏鑽出來,手裏的皮影變成把影劍,往他頭上砍,“操你個影戲子的!還敢耍刀!”他舉著影字刀一擋,兩刀相撞,“滋啦”冒出火星,影劍突然“哢嚓”斷了,露出裏麵的影蛇骨,“又是這破骨頭做的!”
影戲子見劍斷了,突然往影布後麵鑽,王大哥跟著衝過去,卻發現影布後麵藏著個影壇,壇上插著根影蛇骨,骨頭上纏著串影小人兒,正是台下那些看客的魂,“這是在煉影傀儡!”
他舉著影字刀往影壇砍,壇“哐當”碎了,裏麵的影蛆“嘩啦啦”流出來,往影布裏鑽,影布突然“呼”地鼓起,變成個巨大的影字,往王大哥臉上壓,“操!這布要吃人!”
常老頭突然往影字上扔了串煙袋鍋,鍋“咚”地撞在布上,煙鍋裏的紅火“騰”地竄起來,影字“劈啪”燒起來,露出後麵的暗門,門上刻著個影字鎖,鎖孔裏插著根紅頭繩,跟常老頭物件丟的那根一模一樣,“這門通著啥地方?”
“通著影界戲台的後台!”黃仙姥姥往暗門裏扔了個火把,火光“呼”地照亮了裏麵的景象——是個堆滿皮影的庫房,每個皮影上都貼著張人臉,仔細一看,全是鎮上失蹤的人,最上麵那個皮影,赫然是雜貨鋪老闆的臉,“這些皮影是用活人皮做的!”
王大哥手背上的蘭花印突然“燙”得他直跳腳,紅光往庫房深處指,那裏擺著個影字架子,上麵掛著件戲袍,跟影母穿的那件一模一樣,袍子裏塞著個影小人兒,舉著嗩呐往架子下鑽,正是蘭花班班主的影小人兒!
“班主!”王大哥衝過去想拽他,戲袍突然“呼”地罩下來,把他裹在裏麵,袍子裏的影蛆“嗖嗖”往他身上爬,“操!這袍子是影蛆做的!”他舉著影字刀往袍子裏砍,刀“唰”地劈開條縫,紅光“騰”地竄出,把影蛆全燒成了灰,“他孃的,差點被活埋!”
班主的影小人兒“嗖”地從袍子裏飛出來,往他手背上的蘭花印鑽,印子突然亮得發晃,映得整個庫房跟白晝似的,架子上的皮影突然“嘩啦”全掉下來,在地上拚出個影字,旁邊畫著個箭頭,指向庫房角落的地窖口,“下麵還有東西!”
常老頭舉著菜刀往地窖口砍,鎖“哢嚓”開了,地窖裏傳出“咿咿呀呀”的唱戲聲,比影母的白骨笛子還難聽。王大哥舉著火把往下跳,腳剛落地,就見地窖裏擺著個影戲台,台上站著個影戲子,正用影蛇骨做的杆子操縱皮影,皮影映在影布上,竟是《陰陽票》的開場戲——蘭花班花旦獻祭影界,“這是影界的戲台原型!”
影戲子突然轉過頭,臉是用皮影做的,眼睛是兩顆影蛆,正往王大哥身上爬,“擅闖影界後台者,當祭品!”他舉著影杆往王大哥戳,杆“呼”地變成條影蛇,張開嘴往他脖子上咬。
“操你個影戲子的!還敢咬人!”王大哥舉著影字刀往影蛇砍,刀“唰”地劈斷蛇頭,蛇身“嘩啦”化成無數影蛆,往影布上鑽,影布突然“騰”地鼓起,映出的《陰陽票》戲碼開始變化——獻祭的花旦突然舉著刀往影界使者砍,使者的影突然“啪”地裂開,露出裏麵的影界巡按,“這戲在演真相!”
常老頭物件突然往影布上扔了那半塊繡著蘭花的碎布,布“啪”地貼在影布上,影布突然“劈啪”燒起來,映出的影界巡按“嗷嗷”叫著化成了灰,影戲子突然“嘩啦”散架,變成堆影蛇骨,骨頭上刻著個影字,跟黑風寨總壇的一模一樣,“這戲子是影界巡按留下的後手!”
地窖突然劇烈搖晃,影戲台“哢嚓”塌了,露出底下的黑土,土裏埋著無數個人頭骨,每個頭骨裏都插著根影蛇骨,骨頭上纏著皮影,“這是影界的‘戲台根’!用活人骨養的!”黃仙姥姥往頭骨堆裏扔了把糯米,米粒“劈啪”炸著火花,頭骨突然“嘩啦”裂開,露出裏麵的影蛆,往地窖口爬。
“快撤!”王大哥拽著常老頭就往地上爬,剛爬出地窖,就聽見庫房外麵傳來“咚咚”的鼓聲,還有影兵的吆喝聲,“影兵追來了!”
四人往庫房外衝,剛跑到戲台後台,就見無數影兵舉著影矛往他們這邊衝,影矛上的影字閃著綠光,“操!這些影兵是從影布裏鑽出來的!”王大哥舉著影字刀往影兵堆裏砍,刀“唰唰”劈斷影矛,紅光“騰”地竄出,把影兵燒成了灰,可後麵的影兵跟潮水似的湧上來,根本砍不完。
黃仙姥姥突然往戲台頂上扔了塊黑驢蹄子,蹄子“咚”地砸在影字燈籠上,燈籠“嘩啦”碎了,裏麵的影蛆“劈啪”炸起來,把戲台頂燒了個洞,“從這兒跳!”
王大哥拽著常老頭往洞上爬,常老頭物件和黃仙姥姥跟著跳上去,四人落在戲台頂上,剛想往房簷下跳,就見戲台對麵的酒樓頂上站著個黑影,正舉著影蛇骨做的皮影往他們這邊指,影布上的影小人兒突然“嗖”地竄出來,往他們身上撲!
“是影界的皮影師!”王大哥舉著影字刀往影小人兒砍,刀“唰”地劈碎個小人兒,卻發現碎塊突然“嘩啦”變成影蛆,往他臉上爬,“操!這皮影是影蛆做的!”
常老頭突然往兜裏掏,摸出個炮仗——是剛纔在黑風寨沒來得及放的,“王大哥!打火機!”王大哥趕緊遞過去,常老頭點著引線,往酒樓頂上扔,“給老子炸!”
炮仗“嗖”地飛過去,“啪”地炸在黑影身上,黑影“嗷”地叫著化成了灰,影布“嘩啦”燒起來,映出的影小人兒全被燒成了黑灰,“哈哈哈!這炮仗還剩最後一個!”
戲台突然“轟隆”塌了,四人趕緊往旁邊的巷子跳,落在堆幹草上,草裏突然“嘩啦”鑽出個影小人兒,舉著嗩呐往王大哥手裏鑽,正是影界貨郎化成的那個,他往地上寫“影界還有個‘影戲台總班主’,在鎮外的亂葬崗!”
王大哥手背上的蘭花印突然亮得發晃,紅光往鎮外指,那裏飄著片黑雲,雲裏隱約有影字燈籠在晃,還夾雜著唱戲聲,比影戲子的調子邪門十倍,“操!這老東西還沒完沒了了!”
黃仙姥姥往巷口扔了塊黑驢蹄子,蹄子“咚”地砸在影兵堆裏,影兵“嗷嗷”叫著化成了灰,“快往亂葬崗追!不能讓他煉成新的影界王!”
王大哥往手心啐了口唾沫,舉著影字刀往鎮外衝,紅褲衩旗子在他身後飄得獵獵作響,金粉灑在地上,燒出串火星,“影戲台總班主是吧?老子這就去拆了你的戲台子!讓你知道知道,東北爺們的拳頭比你那影皮影硬十倍!”
常老頭舉著菜刀跟上,嘴裏嘟囔著:“媽的,早知道帶兩捆柴來了,一把火給他們燒個幹淨!”
常老頭物件攥著影字網,網突然“嘩啦”展開,上麵的影小人兒“吱吱”叫著往亂葬崗方向探,像是在偵查敵情。黃仙姥姥拄著柺杖,杖頭的黃仙毛“騰”地燃起黃火,照亮了鎮外的路——路邊的歪脖子樹上掛著無數個影小人兒,個個穿著戲服,正往亂葬崗飄,飄過的地方,草葉全變成了黑的,“這些是影戲台的‘戲子魂’!被總班主控製著!”
王大哥往樹上踹了一腳,樹幹“哢嚓”裂了道縫,縫裏鑽出無數影蛆,往他鞋上爬,紅褲衩旗子“啪”地拍在樹上,金粉“劈啪”炸著火花,蛆蟲“吱吱”化成了灰,樹縫裏卻露出個影字牌,上麵刻著“影戲台分舵”,旁邊還畫著個小箭頭,指向亂葬崗的方向。
“他孃的,連樹都成影界的站點了?”王大哥罵著,突然發現影字牌後麵藏著個小布人,眉眼畫得跟他一模一樣,心口插著根影針,針頭上還沾著點紅布——是他紅褲衩上的布!“操!連老子的替身都做好了?”
他一把扯碎布人,影針“當啷”掉在地上,突然“騰”地燃起綠火,燒出個影小人兒,舉著小刀子往亂葬崗跑,王大哥舉著影字刀追上去,刀上的紅光“劈啪”炸在它身上,小人兒“嗷嗷”叫著往亂葬崗鑽,正好撞在個影戲台的柱子上——那戲台就搭在亂葬崗的墳堆裏,台上掛著影字燈籠,照得墳頭泛著綠光,個穿紅袍的影戲子正站在台中央,手裏舉著影蛇骨做的皮影,影布上竟映出個巨大的影字,底下跪著無數影小人兒,正是蘭花班的人!
“影戲台總班主!”王大哥往手心啐了口唾沫,舉著影字刀往戲台衝,心裏卻突然冒出個念頭——這總班主故意引他們來這兒,肯定沒安好心,這戲台的背後,說不定還藏著更大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