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破褲衩兜住黑風眼 驢蹄子踹爛影界門
影鱗蛇潮跟潑墨似的往這邊湧，地上的草棵子裏、樹杈上、甚至常老頭那隻破鞋的鞋窟窿裏，都“嗖嗖”往外鑽小影蛇，跟捅了馬蜂窩似的。王大哥攥著隻剩紅繩的陽剛鞭直咧嘴，花褲衩上的“福”字金光越來越暗，紅豆殼癟得跟塊曬幹的橘子皮似的，黃仙蠱縮在裏麵“吱吱”叫，聽著都快哭了。
“操！這蛇潮是捅了影界的馬蜂窩咋地？”王大哥往後退時踩中塊石頭，一屁股墩在地上，花褲衩“撕拉”又裂個口子，露出後腰那撮被抽禿了的護心毛茬子，“常老頭！你物件那紅鞋帶還有沒有？再借我兩根續續鞭！”
常老頭正踮著腳往褲腿裏掏蛇，聞言差點把鞋甩出去：“續個屁！我這鞋帶都快成蛇飼料了！”他猛地薅下另一隻鞋，倒出三條影鱗蛇，“再說你那鞭梢都禿了，續上也白搭，跟老孃們紮褲腰帶似的！”
“總比沒家夥強！”王大哥爬起來就去搶常老頭手裏的鞋帶，倆人正撕扯著，黃皮子姥姥突然往天上一指：“快看那黑雲！裏麵有東西在動！”
眾人抬頭一瞅，剛才還跟墨團似的黑雲突然翻捲起來，露出個黑窟窿，窟窿裏竟吊著串白花花的東西，跟倒懸的死人似的，仔細一看——是些沒皮的影鱗蛇，蛇骨上纏著紅鞋帶，正往下滴黑血，落在地上“滋滋”冒煙，把石頭都燒出坑來。
“是影界的‘懸蛇棺’！”黃仙太爺的銅鞭“哐當”掉在地上，聲音都抖了，“影噬老怪把蛇王的子孫扒了皮當棺材，裏麵裝著它的本命魂！這是要跟咱拚命了！”
話音剛落，懸蛇棺突然“嘩啦”散開，沒皮的影鱗蛇跟下雨似的往下掉，落地就化成黑風，卷著紅鞋帶往人影子裏鑽。美惠子一箭射穿道黑風，箭頭竟被風裏的紅鞋帶纏成了粽子，“嗖”地倒飛回來，擦著常老頭的耳朵釘在槐樹上，箭桿上的紅綢子瞬間被黑風啃成了碎布條。
“這風會啃東西！”常老頭抱著腦袋蹲在地上，“我物件給我求的平安符！剛才還在兜裏呢！”他掏了掏褲兜，隻掏出些紅布條，上麵還沾著牙印，“操！連符都給我啃了！”
王大哥突然覺得褲襠一涼，低頭一看——花褲衩的裂口越來越大，“福”字上的金光就快滅了，紅豆殼“哢嚓”裂成兩半，黃仙蠱抱著半塊臭豆腐滾出來，剛落地就被道黑風捲住，眼看就要被紅鞋帶纏上，王大哥急得一屁股坐下去，用破褲衩死死兜住黑風：“操！老子用褲衩兜住你這狗娘養的！”
怪事發生了——黑風剛鑽進花褲衩，就跟撞在牆上似的“嗷”地叫了聲，竟從裏麵往外冒白煙，紅鞋帶沾到褲衩上的“福”字金線，瞬間燒成了灰。王大哥摸了摸褲襠，燙得直哆嗦：“咋回事？這破褲衩還能克邪？”
“是你那護心毛茬子！”黃皮子姥姥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剛才被抽禿了的毛茬子沾了紅豆殼的陽氣，混著你那點窩囊汗，在褲衩裏漚出‘陽火絨’了！”她往常老頭腳上瞅，“快把你那驢蹄子鞋脫下來！驢蹄子克影界邪物，往他褲衩上蹭蹭，能續點陽氣！”
“蹭你奶奶個腿！這鞋三個月沒刷，蹭完他褲衩都得長蘑菇！”常老頭嘴上罵著，手卻誠實地脫鞋，一股酸臭味兒直衝天靈蓋，影鱗蛇聞著味兒都往後縮，“再說這是我物件給我買的登山靴，驢蹄子底是防滑雪地的，你當是真驢蹄子啊！”
“管他媽真的假的！先蹭了再說！”王大哥拽過常老頭的鞋就往褲衩上拍，鞋底的泥疙瘩混著驢蹄子橡膠紋，竟在“福”字上拍出串火星，黑風在褲衩裏撲騰得更歡了，傳出跟貓抓似的動靜。
突然，黑窟窿裏的大手又伸了出來，這次手裏攥著把黑鐮刀，刀身上纏著紅鞋帶，割得空氣“滋滋”響，直奔王大哥的褲衩而來。黃仙太爺撿起銅鞭就甩過去，鞭梢剛碰到鐮刀，就被紅鞋帶纏上，“哢嚓”斷成兩截，斷口處還冒著黑血。
“是‘影骨鐮’！用影界死人骨頭磨的！”黃仙太爺心疼得直咧嘴，“這鞭梢是我太爺傳下來的，就這麽廢了！”
王大哥正想用驢蹄子鞋拍鐮刀，褲衩裏的黑風突然“噗”地炸了，竟從裏麵滾出個黑珠子，跟玻璃彈似的，落地就往黑窟窿滾。黃仙蠱“嗷”地撲上去，抱著珠子就往王大哥手裏塞，珠子沾了手汗，突然亮起來，照得黑窟窿裏的大手“刺啦”冒煙，跟被曬傷似的。
“是影噬老怪的本命珠！”黃皮子姥姥拍著大腿直跳，“被你那陽火絨燒出來了！快用驢蹄子鞋踩碎它！”
王大哥掄起驢蹄子鞋就往珠子上跺，鞋底“啪”地粘在珠子上，竟拔不下來了，珠子上的紅光順著鞋底往上爬，把常老頭的登山靴都染成了黑的。常老頭看得直心疼：“操！我這鞋三百多買的！踩碎了賠我新的！”
“賠你個屁！”王大哥使勁跺著腳，“等出去了給你買雙帶釘的，讓你物件天天給你釘掌！”他跺得正歡，黑窟窿突然“轟隆”一聲塌了，露出個黑漆漆的門洞，門楣上掛著串影鱗蛇頭骨，眼窩裏還燃著綠火，跟燈籠似的。
“是影界的門！”美惠子搭弓搭箭對準門裏，“本命珠被踩住，它的界門守不住了！”
門裏突然傳出“嗚嗷”的怪叫，影噬老怪的大手抓著影骨鐮衝了出來，鐮刀上的紅鞋帶跟活了似的，直奔王大哥的花褲衩。王大哥正想躲，懷裏的黃仙蠱突然抱著半塊臭豆腐跳了過去，“啪”地貼在鐮刀上，綠火“騰”地竄起三尺高，把鐮刀燒得跟根黑炭似的。
“好樣的！”王大哥看得直樂，突然想起啥，把常老頭的另一隻鞋也扒了下來，“常老頭！借你的驢蹄子用用！”他掄著兩隻臭鞋就往門裏衝，鞋底子拍在門框上，震得蛇頭骨“嘩嘩”掉，“操！今天老子用驢蹄子踹爛你這破門！”
常老頭氣得直蹦：“你他媽給我留隻！光著腳紮著影蛇毛咋辦！”他一蹦躂，腳底板突然踩到塊東西，軟乎乎的，低頭一看——是影噬老怪的本命珠，剛才被驢蹄子鞋粘掉了塊皮，正往外冒黑汁，“操！這珠子還會跑！”
他趕緊彎腰去撿，手指剛碰到珠子，就聽“哢嚓”一聲，珠子裂開道縫，鑽出條小影蛇，跟泥鰍似的往他指縫裏鑽。常老頭疼得“嗷”地叫了聲，甩手就把珠子往門裏扔，珠子“啪”地撞在門柱上，炸開團黑霧，霧裏竟站著個沒臉的人影，身上披著影蛇王的皮，手裏還攥著半截影骨鐮。
“影噬老怪現形了！”黃皮子姥姥往地上撒了把糯米，糯米落地就長成帶刺的藤蔓，纏住了人影的腳，“它沒臉！是靠吞吃影鱗蛇的臉活著的！”
王大哥掄著兩隻驢蹄子鞋就拍過去，鞋底子抽在人影身上，拍出串綠火星，影蛇王的皮“刺啦”裂開道縫，露出裏麵的黑肉，跟爛泥似的。人影怪叫著揮鐮砍來，王大哥沒躲開，鐮刀擦著胳膊過去，帶起道黑血，血珠落地就化成小影蛇，往他影子裏鑽。
“操！這刀有毒！”王大哥疼得直咧嘴，花褲衩上的“福”字突然亮了下，陽火絨順著胳膊爬上去，把黑血燒得“滋滋”響，“常老頭！你那紅褲衩還穿不穿？不穿趕緊脫下來給我擦擦！”
“擦你奶奶個腿！”常老頭正用藤蔓捆人影的腳，聞言差點鬆手，“我這紅褲衩是純棉的！擦了黑血洗不出來！”他突然往人影頭上瞅，“它頭上有個窟窿！是剛才本命珠炸的！快把臭豆腐扔進去！”
王大哥摸出兜裏的半塊臭豆腐，黃仙蠱“嗖”地跳上去抱住，順著人影的胳膊就往上爬，人影想甩都甩不掉，綠火順著它的胳膊往上竄，把影蛇王的皮燒得跟卷餅似的。眼看黃仙蠱就要爬到人影頭上，門裏突然衝出群影鱗蛇，跟潮水似的裹住人影，往門裏退。
“想跑？”王大哥追上去，一驢蹄子鞋拍在門楣上，把最後一顆蛇頭骨拍了下來，“老子的褲衩還沒補呢！想走沒門！”他突然覺得褲襠一鬆，花褲衩徹底裂開了，陽火絨“騰”地竄起來，竟在他腰上纏成個火圈，把湧過來的影鱗蛇燒得“劈裏啪啦”響。
“這破褲衩還挺仗義！”王大哥拽著裂開的褲衩往門裏衝，常老頭怕他跑丟，也光著腳跟了上去，美惠子一箭射穿門楣，箭桿上的紅綢子化成道火簾，暫時擋住了蛇潮。黃仙太爺撿起斷鞭，黃皮子姥姥抓著把糯米，也跟著鑽進了影界門。
門裏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隻有影噬老怪的慘叫聲越來越遠，王大哥光著屁股（花褲衩徹底廢了），手裏掄著兩隻臭驢蹄子鞋，腰上還圍著圈陽火絨，咋咋呼呼地往前衝：“影噬老怪你個狗娘養的！把老子褲衩賠了再走！不然用驢蹄子給你鑲滿嘴牙！”
常老頭跟在後麵，光著腳踩在黑地上，時不時被影蛇骨硌得直蹦：“王大哥你慢點！我這腳快成馬蜂窩了！等出去了非得讓你賠我兩雙鞋！一雙登山的，一雙棉的！”
黑暗裏突然傳來“哢噠”聲，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磨牙，王大哥舉起驢蹄子鞋就拍過去：“操！又是哪個小畜生？”鞋底子拍在個硬東西上，竟彈了回來，借著陽火絨的光一看——是塊石碑，上麵刻著歪歪扭扭的字，跟常老頭的字似的，寫著“影界十八層，每層都吃人”。
“操！這地方還分層？”王大哥踹了石碑一腳，石碑“轟隆”翻倒，後麵露出個黑窟窿，裏麵傳出“嘩啦啦”的水聲，像是有無數東西在水裏撲騰，“下麵是啥？”
黃仙太爺摸了摸石碑底座，突然臉色煞白：“是影蛇池！裏麵全是沒眼睛的影鱗蛇，專啃活人的影子！”
話音剛落，常老頭的影子突然“嗷”地叫了聲，從地上飄起來，往黑窟窿裏鑽，常老頭嚇得趕緊踩住自己的影子：“操！我的影子要跑！”
王大哥低頭一看，自己的影子也在動，邊緣處被啃出了好幾個豁口，跟被狗咬過似的。他趕緊用驢蹄子鞋按住影子：“媽的！連影子都想吃！黃仙蠱！快給老子放個屁！用你的綠火熏死它們！”
黃仙蠱從臭豆腐上抬起頭，“噗”地放了個綠屁，火圈瞬間擴大，把眾人的影子都罩在裏麵，影蛇池裏傳出“滋滋”的慘叫聲，像是有什麽東西被燙著了。王大哥趁機往黑窟窿裏瞅，水裏漂著些白花花的東西，仔細一看——是些人的手骨，指頭上還纏著紅鞋帶，跟常老頭的一模一樣。
“是以前被拖進來的人！”美惠子的聲音有點發顫，“他們的影子被啃光了，連骨頭都被影蛇當鞋帶纏了！”
王大哥突然覺得後腰一癢，摸了摸，是那撮被抽禿的護心毛茬子，不知啥時候長出了點白毛，沾著陽火絨的火星，跟根小蠟燭似的。他靈光一閃，把驢蹄子鞋往常老頭手裏一塞：“拿著！我去會會這幫影蛇！”
“你瘋了？”常老頭拽著他的胳膊，“你褲衩都沒了，陽火絨撐不了多久！”
“撐到老子把影噬老怪的皮扒下來當褲衩為止！”王大哥甩開他的手，腰上的火圈突然“騰”地竄高，竟在他身後拉出條火尾巴，跟火箭似的，“操！這是要起飛啊！”
他不受控製地往黑窟窿裏衝，眼看就要掉進影蛇池，黃仙蠱突然抱著臭豆腐跳上他的肩膀，綠火“轟”地炸開，把他的火尾巴變成了火翅膀，“呼扇”著往斜上方飛，正好撞在影界門的第二層門楣上，上麵刻著四個大字——“蛇影噬心”。
王大哥用腦袋頂著門楣，火翅膀燒得門楣“滋滋”冒黑煙：“操！第二層還帶改名的！常老頭！快跟上！老子用驢蹄子給你開道！”
常老頭舉著兩隻臭鞋，看著下麵翻滾的影蛇池，腿肚子都轉筋了：“操你個媽的！等出去了我非得讓你物件知道你光屁股闖影界！”他罵歸罵，還是踩著黃皮子姥姥扔過來的糯米藤蔓，一瘸一拐地往上爬，光腳底板被藤蔓刺得全是血珠，滴在地上竟長出些小紅草，跟常老頭物件紮頭發的紅繩似的。
影界第二層的黑風裏，隱約傳來影噬老怪的怪笑，還有無數影鱗蛇“嘶嘶”的吐信聲，王大哥的火翅膀越來越暗，花褲衩的碎片在風裏飄著，跟麵破旗子似的。他摸了摸懷裏的半塊臭豆腐，黃仙蠱正抱著啃得香，突然抬頭衝他晃尾巴，像是發現了啥好玩的東西。
王大哥順著它的目光一看——影界第二層的石壁上，竟嵌著些亮晶晶的東西，走近了纔看清，是些被石化的眼珠子，眼白裏還纏著紅鞋帶，正盯著他的褲襠直勾勾地瞅。
“操！這地方還有看耍猴的？”王大哥掄起常老頭的驢蹄子鞋就拍過去，“看你大爺！再看把你摳出來當彈珠彈你家影蛇王的屁眼！”
鞋底子剛碰到石壁，眼珠子突然“哢嚓”全裂開了，流出些白漿，落在地上化成小影蛇，這次的影蛇頭上竟長著眼睛，跟石壁上的石化眼珠一模一樣，直勾勾地盯著王大哥的火翅膀，像是在算計著啥。
“操！這影界的蛇還帶進化的？”王大哥拽下根火翅膀上的火星，往小影蛇身上扔，“老子倒要看看，是你們的眼睛硬，還是老子的陽火絨硬！”
火星剛落地，影界第二層的地麵突然“轟隆”陷下去塊，露出個更深的黑窟窿，裏麵傳出的不是蛇叫，而是吹嗩呐的聲音，跟村裏辦喪事時吹的一模一樣，聽得人頭皮直發麻。
黃仙太爺突然“媽呀”叫了聲，指著黑窟窿裏：“是‘送葬影隊’！影界的陰兵！專門給影噬老怪抬棺材的！”
王大哥往窟窿裏瞅，果然看見些黑影抬著口黑棺材，棺材上纏滿了紅鞋帶，正慢悠悠地往上飄，嗩呐聲越來越近，影蛇池裏的影鱗蛇突然全安靜了，跟在棺材後麵“嘶嘶”地哼著，像是在唱喪歌。
“操！這老東西還挺會整排麵！”王大哥把驢蹄子鞋係在脖子上，騰出雙手拍了拍花褲衩碎片，“黃仙蠱！吃飽沒？吃飽了跟老子去掀了他的棺材板！”
黃仙蠱把最後一口臭豆腐嚥下去，打了個綠嗝，突然往黑窟窿裏衝，火翅膀帶著王大哥緊隨其後，常老頭舉著另一隻鞋，罵罵咧咧地跟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