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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凍屁溝闖禍引煞母 黃皮子獻寶救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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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凍屁溝闖禍引煞母 黃皮子獻寶救急招

王大哥抱著黃皮子在冰麵上連滾帶爬,凍硬的“冰坨子”在懷裏硌得肋骨生疼,褲襠裏的冰碴子化了又凍,黏糊糊貼在麵板上,涼得他直吸溜:“操他姥姥的!早知道昨晚少喝兩瓢涼水,也不至於現在遭這份罪!”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被冰麵滑得一個趔趄,懷裏的黃皮子“吱”地叫了一聲,爪子死死摳住他的棉襖,生怕被甩出去餵了黑泥裏的怪東西。

黃仙太爺拎著銅鞭斷後,鞭梢抽得冰麵“啪啪”響,把那些從黑泥裏伸出來的小手打得稀碎,黑泥濺得滿身都是,連牙縫裏都塞著冰涼的泥渣:“別嚎了!再磨蹭讓煞母把你那玩意兒凍成冰雕,以後隻能當擺件!”他扭頭啐了口帶泥的唾沫,銅鞭上的銅鈴被震得“叮鈴”亂響,“沒瞧見那黑泥都快漫到腳脖子了?再拖下去,咱都得變成煞母的肥料!”

“擺件也比被掏腸子強!”王大哥回嘴的功夫,腳下一滑,抱著黃皮子直接劈了個叉,褲襠“哢嚓”一聲裂了縫,露出裏麵紅秋褲上的破洞——那破洞還是三年前本命年穿的時候被釘子刮的,他捨不得扔,補了三次還在穿。“哎喲我操!這冰麵比他媽溜冰場還滑!”他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鬆手,生怕一放黃皮子就竄進黑泥裏,“美惠子!快扔雄黃粉!那玩意兒怕這味兒!”

美惠子回頭瞅了一眼,笑得直打嗝,手裏的雄黃粉袋都快捏破了:“王大哥你那秋褲……是三年前本命年穿的吧?都洗得發灰了還捨不得扔?”她邊笑邊往黑泥裏撒粉,雄黃遇著黑泥裏的紅光,“滋啦”冒起白煙,“你看你那破洞,風都能從褲襠灌到後頸窩,不凍成老寒腿纔怪!”

“要你管!”王大哥手忙腳亂爬起來,秋褲破洞被冷風灌得跟揣了冰錐似的,凍得他大腿根直抽抽,“這叫念舊!比你那繡著蕾絲邊的紅肚兜強,跑起來不兜風!”他撿起塊冰碴子就往美惠子那邊扔,卻被對方靈巧躲開,冰碴子砸在黑泥裏,濺起的泥點糊了黃仙太爺一臉。

“誰穿紅肚兜了!”美惠子臉一紅,抬手就把手裏的雄黃粉朝他撒過去,粉末洋洋灑灑落了王大哥一頭一臉,“給你塗點爽身粉,省得凍掉皮!”她嘴上罵著,眼睛卻緊盯著黑泥裏翻湧的紅光,“快看!那玩意兒好像怕幹燥!王大哥你往那邊撒點幹土!”

雄黃粉混著冰碴子糊了王大哥一臉,嗆得他直咳嗽,懷裏的黃皮子趁機蹦到地上,“吱吱”叫著往黑林方向跑,跑得尾巴毛都炸開了,活像團炸開的蒲公英。

“嘿這畜生!”常老頭眼疾手快,一把薅住黃皮子的尾巴,指尖都被凍得發麻,“剛救了你小命,還敢跑?”他騰出一隻手抹了把臉上的黑泥,凍成的冰殼子颳得臉皮生疼,“黃皮子扭過頭,用爪子指著常老頭背後,喉嚨裏發出“嗚嗚”的低鳴,那爪子尖上還沾著點黑泥,在冰麵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線。

眾人心裏咯噔一下,猛地回頭——隻見那黑窟窿裏湧出的黑泥已經漫到腳邊,泥裏翻湧的小手越來越多,指甲縫裏還嵌著冰碴,抓得冰麵“咯吱”響。更嚇人的是那些半露的小腦袋,眼睛是兩個血洞,直勾勾盯著人看,看得人後頸子發麻,跟墳頭裏爬出來的玩意兒似的。黑泥裏開始冒紅光,跟燒紅的烙鐵似的,把冰麵都燙得“滋滋”冒白煙,那些小手被燙得縮了縮,卻又很快伸得更長,跟不怕疼似的。

“這煞母是屬烙鐵的?”黃仙太爺往後退了兩步,銅鞭上的銅鈴響得跟催命似的,凍得發僵的手指幾乎攥不住鞭柄,“常老頭,你那黃皮子是不是發現啥了?它指的方向好像有棵歪脖子樹!”

常老頭拎著黃皮子仔細瞅,見它一個勁往黑林深處掙,爪子還指著一棵歪脖子樹——那樹幹歪得跟被雷劈過似的,樹皮剝落處露出暗紅的木芯,看著就邪性。“難不成那樹上有啥貓膩?”他拽著黃皮子往樹那邊跑,腳下的冰麵被踩得“哢嚓”響,剛跑到樹下,就見樹幹上刻滿了歪歪扭扭的符,符上沾著黑血,已經凝成了冰碴,像是被人用指甲硬生生摳上去的。

黃皮子突然一口咬開常老頭的手套,用爪子在符上劃了個圈,又指著樹洞裏“吱吱”叫,小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常老頭伸手一摸,從樹洞裏掏出個油布包,布麵都快爛成篩子了,開啟一看——裏麵是塊黑不溜秋的骨頭,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筆畫扭曲得跟蛆似的,聞著一股酸菜缸裏泡過的酸臭味,嗆得人直皺眉。

“這是……醃骨符?”黃仙太爺湊過來看,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凍得發紫的鼻尖幾乎要碰到骨頭,“我奶奶說過,老輩子對付煞母,得用百年老酸菜壇子裏泡過的童骨,借酸菜的酸氣能克煞母的血氣。可這玩意兒咋用啊?總不能嚼著吃了吧?”

“還能咋用?”王大哥一屁股坐在冰上,齜牙咧嘴地揉著凍麻的屁股,冰碴子順著褲襠往裏鑽,“扔黑泥裏唄!總不能蘸醬吃了!”他撿起塊冰往黑泥裏扔,卻被那紅光燙得瞬間化了,“操!這溫度能煮雞蛋了!”

“你懂個屁!”常老頭白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把骨符往黑泥邊湊,手指凍得不聽使喚,差點把骨頭掉進泥裏,“這玩意兒得用陽氣啟用!”他往骨頭上哈了口熱氣,白氣剛碰到骨頭就凝成了霜,“剛碰到黑泥,就聽“滋啦”一聲,黑泥跟被潑了醋似的冒泡,那些小手瞬間縮了回去,跟被燙著的癩蛤蟆似的,“嘿!還真管用!”

可沒等他高興,黑泥裏突然竄出根紅管子似的東西,“啪”地纏上他的胳膊,那玩意兒滑溜溜的,跟蛇似的,還帶著倒刺,勒得常老頭直罵娘:“操!是煞母的臍帶!快拽我!”他另一隻手死死摳著冰麵,指甲縫裏都滲出血珠,凍成了小紅點。

黃仙太爺掄起銅鞭就抽,抽到臍帶上跟抽在膠皮管上似的,根本不管用,那紅管子反倒勒得更緊了,常老頭胳膊上的肉都被勒出了紅印子。美惠子急得往臍帶上撒雄黃粉,撒了半天也沒啥用,倒是把常老頭嗆得直打噴嚏,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凍成了冰碴子。

就在這時,王大哥突然“嗷”一嗓子蹦起來,懷裏那凍硬的“冰坨子”——其實是他昨晚沒尿幹淨凍成的冰塊,被他死死抱著往臍帶上摁:“讓你嚐嚐老子的‘冰鎮開塞露’!”別說,這招還真邪門,臍帶上的倒刺一碰到冰坨子就縮了,跟被凍僵似的,紅管子似的東西也跟著軟了下去,跟條死蛇似的耷拉在常老頭胳膊上。

“我操!王大哥你這泡尿成精了!”美惠子看得目瞪口呆,手裏的雄黃粉都撒了一地,“早知道多讓你喝兩瓢水了!這冰坨子比我的雄黃粉管用十倍!”

“別貧了!”黃仙太爺趁機拽開常老頭,銅鞭纏上臍帶猛地一勒,把那玩意兒拽成了兩段,黑血濺得他滿臉都是,凍成了暗紅色的冰珠,“快把骨符往黑窟窿裏扔!趁它縮回去的功夫!”

常老頭手忙腳亂把醃骨符扔進黑窟窿,就聽“轟隆”一聲,黑泥裏炸開股酸菜味兒,酸得人直皺鼻子,冒出來的紅光瞬間暗了下去,那些小手也跟被燙著似的往回縮,跟烏龜縮殼似的。黃皮子“吱吱”叫著,往樹洞裏又扒拉,掏出個小陶罐,罐口塞著紅布,布上還繡著個歪歪扭扭的“煞”字。

“這又是啥?”王大哥湊過去聞了聞,差點沒暈過去,那味兒比茅廁還衝,“我操!是臭豆腐!還是放了三年的!”他捏著鼻子往後退,腳底下又滑了一下,差點坐進黑泥裏。

“傻麅子!這是‘臭腐煞’!”黃仙太爺眼睛一亮,一把搶過陶罐,凍得發紫的手指都在顫抖,“煞母怕酸更怕臭,這玩意兒比酸菜骨符管用十倍!”他擰開罐口,一股能熏死蒼蠅的臭味瞬間彌漫開來,黑泥裏的小手縮得更快了,連黑窟窿都開始往外冒白氣,跟被熏暈了似的。

“快扔!快扔!再聞下去我要吐了!”美惠子捂著鼻子直跺腳,眼淚都被熏出來了,鼻涕泡凍在嘴唇上跟個透明的泡似的,“黃仙太爺你快扔啊!我快被熏出腦震蕩了!”

黃仙太爺憋著氣把臭豆腐罐扔進黑窟窿,隻聽“嗷”的一聲怪叫,跟殺豬似的,黑泥開始咕嘟咕嘟往下沉,那些小手和小腦袋瞬間被吸了回去,跟被抽水馬桶衝下去似的。冰麵上隻剩下冒著白煙的坑,那白煙都帶著股餿臭味,熏得人直翻白眼。

眾人癱在冰上,個個累得跟狗似的,互相瞅著對方狼狽的樣,突然“噗嗤”一聲笑開了。王大哥的紅秋褲破洞更大了,露著的大腿根凍得通紅;常老頭胳膊上被臍帶勒出的紅印子上還沾著黑泥,跟戴了串泥珠子似的;黃仙太爺臉上的黑血混著汗珠子往下淌,在冰麵上匯成小小的溪流;美惠子的頭發被風吹得跟雞窩似的,發梢上還掛著點雄黃粉,跟落了層雪。

“媽的……”王大哥喘著粗氣,摸出懷裏凍得半硬的冰坨子,那冰塊邊緣都被體溫焐化了點,“早知道這泡尿這麽頂用,我……”

話沒說完,就見黑林深處又飄來片灰霧,霧裏裹著個黑影,手裏還拎著個燈籠,燈籠上寫著個“煞”字,筆畫扭曲得跟蚯蚓似的。那燈籠光忽明忽暗,照得周圍的冰麵忽紅忽綠,跟鬧鬼似的。

黃仙太爺瞬間蹦起來,銅鞭都攥直了,凍得發僵的胳膊都在打顫:“操!還有完沒完了!”他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凍僵的手,“這煞母是屬韭菜的?割了一茬又一茬?”

那黑影慢慢走近,燈籠光晃得人睜不開眼,等看清了,眾人都傻了——是個穿花棉襖的老太太,棉襖上還打了好幾個補丁,顏色都快褪成白的了。手裏拄著根柺棍,柺棍頭是個骷髏頭,眼窩子裏還嵌著兩顆紅豆,看著眼熟得很,尤其是那柺杖頭,跟黃仙太爺銅鞭上的骷髏頭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姥……姥姥?”黃仙太爺結結巴巴的,差點咬掉舌頭,凍得發紫的嘴唇都在哆嗦,“您咋來了?這天兒……您老咋不在家烤火?”

老太太照他腦袋就是一柺棍,打得冰麵都震了震:“小兔崽子!放著好好的出馬仙不當,非得跟這幫野小子瞎折騰!”柺杖頭敲在黃仙太爺的銅鞭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要不是黃皮子托夢,我還不知道你快把小命作沒了!”她又瞪了常老頭一眼,柺棍尖戳了戳對方的胳膊,“還有你個常家的,放著狐仙不供奉,跟黃皮子混啥?不知道黃白不一家嗎?”

常老頭縮了縮脖子,沒敢吱聲——這老太太是黃仙太爺的姥姥,方圓百裏有名的出馬仙,據說年輕時能跟狐仙對話,厲害得邪乎。當年她憑著一碗“還魂湯”,把快咽氣的黃仙太爺姥爺從閻王爺手裏搶了回來,這事兒在當地傳了快五十年。

老太太把燈籠往黑窟窿那邊一照,歎了口氣,那口氣在冷空氣中凝成了白霧:“這煞母被你們用酸菜和臭豆腐嗆得暫時縮回去了,可根還在影河底,不除早晚是禍害。”她從花棉襖兜裏掏出個布包,布都快磨成線了,開啟裏麵是些黃紙和硃砂,硃砂都快幹成塊了,“今兒我來,就是給你們送‘鎮煞符’的。”

黃皮子突然跳到老太太肩上,“吱吱”叫著指了指王大哥,又指了指布包,小爪子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像是在邀功。老太太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震得柺杖頭的骷髏頭都在晃:“對嘍!還得用這小子的‘童子陽’!”

王大哥臉一紅,往後躲,屁股底下的冰碴子硌得他直咧嘴:“姥姥,我都二十大幾了,早不是童子了……”他這話一出,引得眾人一陣鬨笑,連那老太太都樂了,柺杖頭的紅豆都跟著顫。

“少廢話!”老太太眼一瞪,花棉襖都跟著抖了抖,“沒結婚的都算!趕緊過來,用你的血混硃砂,這符才管用!”她用柺杖頭戳了戳王大哥的胳膊,“別磨蹭!等會兒煞母再冒出來,我可不管救你!”

王大哥哭喪著臉,被老太太拽著胳膊摁在冰上,那冰麵涼得跟鐵鏊子似的,凍得他一激靈。老太太從懷裏摸出個鏽跡斑斑的銅針,在火摺子上燎了燎,就往王大哥指尖紮去,疼得對方“嗷”地叫了一聲,血珠滴在硃砂裏,混得跟草莓醬似的,看著還挺開胃。老太太手速飛快,黃紙在她手裏翻飛,沒一會兒就畫好了三張符,符上的字跡扭曲著,看著跟活的似的,還在紙上慢慢蠕動。

“拿著。”老太太把符分給眾人,凍得發僵的手指捏著符紙都在抖,“等月圓之夜,影河漲潮時,把符貼在河底的三個石樁上,再澆上黑狗血,保準能把煞母的根爛在底下。”她又看了眼王大哥的褲襠,眉頭一皺,柺杖頭勾了勾對方的破秋褲,“還有你,趕緊把那破秋褲換了,再凍下去,以後想當爹都難!你姥爺當年就是凍壞了根,才……”

王大哥的臉“騰”地紅了,跟凍紅的屁股似的,逗得眾人哈哈大笑,連黃皮子都在老太太肩上笑得直打晃,爪子還在老太太的花棉襖上撓了撓,勾出根線頭來。

可笑聲還沒落地,影河那邊突然傳來“嘩啦”一聲巨響,像是有啥大家夥從水裏鑽出來了,那聲音震得冰麵都在顫,凍在冰裏的小石子都蹦了起來。老太太臉色一變,燈籠光猛地晃了晃,那骷髏頭柺杖頭的紅豆都像是在滴血:“操!說曹操曹操到!這煞母的根怕是被驚動了,正往上翻呢!”

眾人瞬間斂了笑,手裏的符紙都攥出了汗,凍得發僵的手指幾乎要把紙捏碎。王大哥趕緊把那凍成冰坨的“尿塊”揣回懷裏,黃仙太爺握緊了銅鞭,常老頭摸出了懷裏的醃骨符,美惠子把雄黃粉袋係在了手腕上——看來這煞母的終極大招,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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