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冰底亮光照影祟 爐灰彈炸飛九頭鱗
黃仙太爺盯著冰窟窿裏的亮點,急得直搓手,凍得通紅的巴掌搓得跟倆凍蘿卜似的,“操!管它是啥寶貝,先撈上來再說!說不定是那黑影掉的內丹,能砸開它九個冰腦袋呢!”他順手抄起根冰錐往窟窿裏戳,想探探水深,錐子剛沒入半尺就“哐當”撞上個硬東西,撞得冰錐“嗡嗡”直顫,顫得他虎口發麻,“底下有硬貨!”
常老頭趴在冰窟窿邊往下瞅,瞅得眼睛都快貼冰麵上了,鼻梁子凍得跟紅蘿卜似的,“太爺,這光邪乎得很!我太姑姥爺手劄裏說,影界的寶貝見了陽氣會冒綠光,可這是白光,說不定是龍脈根須結的‘定龍珠’!”他話沒說完,冰窟窿裏突然“咕嘟”冒個白泡,泡裏鑽出縷白氣,氣裏裹著個小光點,飄到常老頭鼻尖上“啪”地炸開,炸得他打了個噴嚏,噴出的鼻涕泡在冰麵上凍成了小冰球。
“定龍珠?能當彈珠彈不?”王大哥扛著老炮往冰窟窿挪,剛撒的爐灰讓冰麵糙了不少,走得穩當多了,他炮膛裏塞了個裹著爐灰的煤球,還混了把燒紅的鐵釘子,“太爺,這炮叫‘爐灰崩冰彈’,爐灰混鐵釘子能把冰碴子崩得跟霰彈似的,等會兒要是撈上來邪祟,一炮就能給它打回姥姥家!”他往炮口填了把曬幹的桃枝子,“再加點這辟邪的硬貨,齊活!”
美惠子找了根長麻繩,一頭拴在小黃雞腿上,一頭攥在手裏,“小黃雞,下去瞅瞅!要是寶貝就叼上來,要是邪祟就啄它眼睛!”小黃雞“咯咯”叫著往冰窟窿裏蹦,剛跳進水裏就撲騰著往回竄,竄得跟被開水燙了似的,雞毛上沾著些白霜,霜上裹著個小影蛆,被美惠子一手指頭彈飛,“水裏有東西拽我!”
冰窟窿裏的亮點突然“唰”地亮了三分,亮得冰麵都映出層白光,照得周圍的黑冰“滋滋”冒白煙,冒出的煙裏裹著些影蛆,蛆往影河方向爬,爬得跟被貓攆的耗子似的。“是定龍珠在驅邪!”常老頭往黃裱紙上抹了把自己的冷汗,混著爐灰畫了張“探冰符”,“這符能讓繩子變硬,咱把它拴在冰錐上往下探!”符紙往麻繩上一貼,繩子“唰”地直挺挺硬成根小竹竿,看得黃仙太爺直咋舌,“操!比村裏二傻子的腰桿還硬!”
黃仙太爺攥著硬麻繩往冰窟窿裏捅,捅得跟釣魚似的,捅到丈深時突然“咯噔”拽不動了,拽得他差點栽進窟窿,“勾著東西了!沉甸甸的!”他往回收繩,繩頭“嘩啦”帶出個黑黢黢的玩意兒,看著跟塊冰疙瘩似的,上麵裹著層白霜,霜裏裹著些發亮的鱗片,鱗片上的影紋跟九頭怪的腦袋似的,正“吧嗒吧嗒”眨著,“操!是那黑影掉的鱗甲!”
鱗甲剛離開水麵就“哢嚓”漲大了一圈,上麵的影紋突然活了過來,化成九個小冰腦袋往黃仙太爺臉上撲,撲得跟搶食的餓狼似的。“還敢反了天!”黃仙太爺順手抄起冰錐往鱗甲上砸,砸得冰碴子“嘩嘩”往下掉,掉在冰麵上化成影蛆,被小黃雞一口一個啄成了綠汁,“常老頭!畫‘破鱗符’!把這玩意兒扒開!”
常老頭往黃裱紙上抹了把自己的口水,混著鱗甲碎末畫了張歪符,往鱗甲上一貼,符紙“騰”地冒起金火,燒得鱗甲“滋滋”冒白煙,冒出的煙裏裹著個小亮點,正是冰窟窿裏的白光源頭,“裏麵裹著寶貝!”他往符上撒了把爐灰,爐灰“劈啪”炸開,炸得鱗甲“哢嚓”裂了道縫,縫裏鑽出縷白氣,氣裏裹著龍脈根須,正往老井方向竄。
冰窟窿裏的亮點突然“嗡”地暗了下去,暗得影河對岸的黑冰“哢嚓”漲了半尺,冰上影紋跟無數隻眼睛似的,齊刷刷盯著老井,盯得人後脖頸子直冒涼氣。“操!它在叫同夥!”黃仙太爺掄起扁擔往冰窟窿裏砸,砸得冰麵“哢嚓”又裂大了半尺,“王大哥!給冰窟窿來一炮!把底下的邪祟炸出來!”
王大哥把老炮架在冰窟窿邊,炮口對準水下亮點的方向,“太爺!捂好眼睛!這炮崩起來的冰碴子能閃瞎眼!”他點燃引線,引線“滋滋”冒火星,火星子裹著爐灰味往水裏飄,飄得冰窟窿裏的黑影“嗷”地叫了一聲,叫得冰麵都跟著顫,顫得常老頭趴在冰上跟打擺子似的。
“轟——!”
“爐灰崩冰彈”拖著灰煙直撲水下,炸得冰碴子混著鐵釘子“嘩嘩”往天上飛,飛起來的碎冰裏裹著個影仙,影仙舉著塊黑鱗甲往老井衝,衝得黃仙太爺順手抄起塊凍牛糞砸過去,“操你個臭不要臉的!還敢偷鱗甲!”凍牛糞“啪”地糊在影仙臉上,糊得它“嗷”地栽進冰窟窿,濺起的冰碴子落了黃仙太爺一腦袋,跟戴了頂冰碴帽子似的。
水下黑影被炸開的爐灰嗆得往冰麵竄,竄得“嘩啦”一聲頂開冰窟窿,露出半截黑鱗甲身子,身上的鱗片跟小盾牌似的,每個鱗片上都嵌著個小冰腦袋,正“嗷嗷”叫著往老井爬,爬得跟條大泥鰍似的。“操!這鱉孫還帶甲的!”黃仙太爺掄起扁擔往它背上砸,砸得“哐當”一聲,扁擔差點斷成兩截,“王大哥!往它鱗片縫裏炸!那地方沒甲!”
王大哥往炮膛裏塞了個裹著碎玻璃的煤球,“太爺!這炮叫‘玻璃崩鱗彈’,碎玻璃能鑽進鱗片縫裏,保證把它疼得直打滾!”他往炮口填了把曬幹的艾蒿,“再加點這驅邪的玩意兒,讓它知道啥叫鑽心的疼!”
常老頭往黑影鱗片縫裏撒了把糯米,糯米“劈啪”炸開,炸得黑影“嗷”地往冰船碎片那邊竄,竄得冰麵“咚咚”直響,響得跟敲大鼓似的。“糯米能克它鱗甲!”他往黃裱紙上抹了把自己的鼻血,混著糯米粉畫了張“破甲符”,“這符能讓它鱗片炸開,露出裏麵的軟肉!”符紙往黑影背上一扔,鱗片“哢嚓”裂了圈縫,縫裏鑽出些白絲線,是龍脈根須在往裏麵鑽。
美惠子拽著麻繩往黑影身上纏,想把它捆在冰麵上,繩頭剛纏上兩圈就被鱗片上的冰腦袋“哢嚓”咬斷,斷繩“啪”地甩在她臉上,甩出道紅印子。“小黃雞!往它眼睛裏扔鞭炮!”她往天上喊,小黃雞叼著串“百響炮”衝過去,炮仗“劈裏啪啦”在黑影頭頂炸開,炸得冰腦袋“嗷嗷”叫,叫得黑影往冰窟窿裏縮,縮得跟烏龜似的。
黃仙太爺踩著爐灰追過去,一腳踏在黑影尾巴上,踩得它“嗷”地竄起來半尺,背上的鱗片“嘩啦”掉了好幾塊,掉在冰麵上化成影蛆,被爐灰燙得“劈啪”直響,“操!原來它怕爐灰!”他往黑影身上撒了把爐灰,撒得跟撒胡椒麵似的,黑影“嗷”地在冰麵上打滾,滾得鱗片“嘩嘩”往下掉,掉得跟卸甲似的。
冰窟窿裏的亮點突然“唰”地亮得刺眼,亮得影河對岸的黑冰“哢嚓”往後縮了三尺,縮得影仙們“劈裏啪啦”往水裏掉,掉得跟下餃子似的。“定龍珠發力了!”常老頭往冰窟窿裏扔了把“破甲符”,符紙“騰”地冒起金火,燒得水裏黑影“嗷嗷”叫,叫得冰麵“哢嚓”裂了個大縫,縫裏鑽出些白氣,裹著龍脈主根往黑影身上纏,纏得跟包粽子似的。
王大哥“哢嚓”點燃引線,引線“滋滋”冒火星,火星子裹著玻璃碴子往黑影鱗片縫裏飄,飄得它“嗷”地往冰窟窿裏鑽,鑽得爐灰被帶起老高,跟起了陣灰霧似的。“太爺!快閃開!這炮能把它鱗甲炸飛!”
“轟——!”
炮彈拖著玻璃碴子直撲黑影後背,炸得鱗片混著黑血“嘩嘩”往天上飛,飛起來的碎鱗裏裹著個影仙,影仙舉著塊帶血的鱗片往老井衝,衝得黃仙太爺順手抄起根冰錐扔過去,“操你個血瓢似的!還敢往井邊湊!”冰錐“啪”地紮在影仙腦門上,紮得它“嗷”地栽進冰窟窿,濺起的黑血落在冰麵上,凍成了黑血冰珠。
黑影被炸開的玻璃碴子疼得往影河方向竄,竄得冰麵“嘎吱”響,響得跟要裂成八瓣似的,身上的鱗片掉得跟禿了似的,露出底下的紅肉,肉上的影紋跟九頭怪的腦袋似的,正“吧嗒吧嗒”往回收縮。“它想跑回影河!”美惠子拽著麻繩往黑影腿上纏,纏得跟拴牲口似的,“小黃雞!往它傷口上扔辣椒麵!”
小黃雞叼著袋辣椒麵衝過去,“噗”地把辣椒麵撒在黑影傷口上,撒得它“嗷”地蹦起來三尺高,蹦得冰麵“哢嚓”又裂大了半尺,“咯咯”叫著往影河竄,竄得比兔子還快,身後掉的鱗片在冰麵上化成影蛆,被爐灰燙得“劈啪”直響。
黃仙太爺踩著爐灰追過去,追得棉褲上全是灰,跟穿了條灰棉褲似的,“操!跑這麽快!是屬兔子的咋地?”他往黑影身上扔了塊沾著自己鼻血的冰磚,磚“啪”地砸在它傷口上,砸得它“嗷”地慢了半拍,被追上來的龍脈根須“唰”地纏住,纏得跟捆豬似的。
常老頭往黑影傷口上撒了把糯米,糯米“劈啪”炸開,炸得它“嗷嗷”叫,叫得影河對岸的九頭怪影子“嗡”地漲大了一圈,漲得黑冰“哢嚓”又往北岸漂了三尺,漂得離老井隻剩丈遠了。“它在叫九頭怪幫忙!”他往黃裱紙上抹了把黑影的黑血,混著爐灰畫了張“鎮影符”,“這符能把它的叫聲擋回去!”符紙往黑影嘴上一貼,它立馬“嗚嗚”叫不出聲了,跟被捂住了嘴似的。
王大哥扛著老炮往影河方向追,追得爐灰被帶起老高,“太爺!給它來發狠的!把它炸回影河當王八!”他往炮裏塞了個裹著大糞的煤球,還混了把燒紅的鐵鎬片子,“這炮叫‘糞火犁河彈’,保證把它熏得連影河的王八都不待見它!”
冰窟窿裏的亮點突然“嗡”地暗了下去,暗得影河上的黑冰“哢嚓”又往北岸漂了半尺,漂得老井邊的凍土都結了層黑霜,霜上影紋“吧嗒吧嗒”啃著井沿,啃得石頭渣子“簌簌”往下掉。“定龍珠快被影祟拽下去了!”美惠子指著冰窟窿,隻見水裏的白光正一點點往深處沉,沉得跟被啥東西拖著似的。
黃仙太爺往冰窟窿裏扔了塊冰磚,磚“哐當”砸在水裏,砸得白光“騰”地亮了一下,亮得黑影“嗷”地抖了抖,抖得身上的龍脈根須纏得更緊了,“操!先收拾這鱉孫,再撈定龍珠!”他掄起扁擔往黑影腦袋上砸,砸得“哐當”響,響得跟敲鑼似的。
王大哥把老炮架在影河邊,炮口對準黑影的方向,“太爺!捂好鼻子!這炮炸出來的味兒能把龍王都熏暈!”他點燃引線,引線“滋滋”冒火星,火星子裹著大糞味往黑影身上飄,飄得它“嗷”地掙紮得更歡了,掙得龍脈根須“嘩嘩”直響。
“轟——!”
炮彈拖著黃乎乎的煙直撲黑影,炸得黑血混著大糞“嘩嘩”往天上飛,飛起來的穢物裏裹著些影蛆,蛆往影仙身上爬,爬得影仙們“嗷嗷”叫著往水裏跳,跳得跟被黃鼠狼攆的雞似的。黑影被炸開的大糞熏得往影河裏竄,竄得“噗通”一聲紮進水裏,濺起的黑浪裹著些鱗片,往老井方向漂,漂得離井口隻剩半丈遠了。
冰窟窿裏的亮點突然“唰”地滅了,滅得影河上的黑冰“哢嚓”停在老井邊,冰上影紋跟無數隻眼睛似的,死死盯著井口,盯得人心裏發毛。常老頭趴在冰窟窿邊往下瞅,瞅得眼睛都直了,“定龍珠被拖進黑影窩裏了!”
黃仙太爺往影河裏啐了口唾沫,唾沫在黑冰上凍成個小冰球,“操!等會兒非得鑿穿影河冰麵,把定龍珠撈上來不可!”他往冰上撒了把爐灰,撒得跟劃了條線似的,“這線以內,就是咱的地界,再敢越界,打斷它們九條腿!”
影河中央突然“轟隆”冒起個黑浪,浪裏裹著個巨大的黑影,影紋跟九頭怪的九個腦袋似的,腦袋上還沾著些爐灰,正“嗷嗷”叫著往北岸漂,漂得跟座移動的黑山似的——看來那黑影把定龍珠拖回了老窩,九頭怪要親自來搶了,這場仗怕是得在影河冰麵上打個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