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冰窟窿裏撈“九頭” 屎殼郎掀翻黑冰船
黃仙太爺瞅著那三丈遠的黑冰,氣得一薅薅下把自己鬍子,鬍子茬子掉在地上“劈啪”砸出小坑——凍土都被這股邪火燎得冒白氣。“操你個驢操的影界玩意兒!真當老井是你們家菜窖?說鑽就鑽?”他抄起扁擔往黑冰上“哐當”一砸,冰麵“哢嚓”裂出蛛網紋,紋裏滲出的黑水濺了他一褲腿,跟撒了泡黑尿似的。
“太爺,這冰底下的黑影邪乎得很!”常老頭扒著冰窟窿邊往下瞅,桃木劍往水裏一插,劍刃“滋啦”裹上層黑冰,“我太姑姥爺手劄裏提過,九頭怪有個‘冰潛真身’,專在凍層底下打洞,跟土行孫似的,嘴一張能吞整條龍脈根須!”他話沒說完,冰窟窿裏突然“咕嘟”冒個黑泡,泡裏鑽出半截冰舌頭,舔得他手背直發麻,跟被砂紙蹭了似的。
“土行孫?我看是土行孫他姥姥的裹腳布——又臭又長!”王大哥扛著老炮往冰窟窿挪,炮膛裏塞了個裹著屎殼郎的煤球,煤球上還沾著剛從茅廁撈的大糞湯子,“太爺,這炮叫‘糞湧向前彈’,屎殼郎專克冰底下的邪祟,再混著大糞湯子,保證把那黑影熏得爬出來磕頭!”他往炮口填了把曬幹的艾蒿,“再加點這驅邪的玩意兒,齊活!”
美惠子正往冰窟窿上纏麻繩,想把小黃雞吊下去探探底,剛纏到第三圈,麻繩突然“哢嚓”被冰裏鑽出的黑絲線割斷,斷繩“啪”地甩在她臉上,甩出道黑印子。“小黃雞!快啄那絲線!”她往旁邊一蹦,躲開冰窟窿裏噴出來的黑冰霧,霧裏裹著些冰碴子,砸在身上跟小刀子似的。
小黃雞“咯咯”叫著俯衝下來,一嘴啄在黑絲線上,啄得絲線“劈裏啪啦”往下掉冰渣,掉在地上化成影蛆,被美惠子一腳踩扁,綠汁濺得跟踩了蛤蟆似的。“快看!絲線是從冰船那邊牽過來的!”美惠子指著影河中央的黑冰船,船上影仙舉著的冰矛上,正纏著密密麻麻的黑絲線,跟蜘蛛網似的往冰底下鑽。
“操!原來是冰船在給底下那玩意兒當燈塔!”黃仙太爺掄起扁擔就往冰船方向衝,跑兩步“啪嘰”摔在黑冰上,滑出三丈遠,褲襠磨得冒白煙,“他孃的這冰比老孃們的臉蛋子還滑!”他爬起來一摸,棉褲襠磨出個洞,露出的秋褲上還沾著冰碴子,“等會兒非把那船鑿成冰碴子不可!”
常老頭往冰窟窿裏撒了把糯米,糯米“劈啪”炸開,炸得水裏黑影“嗷”地叫了一聲,叫得冰麵都跟著顫,顫得旁邊的冰窟窿“哢嚓”又裂大了半尺。“糯米能克它!”他往黃裱紙上抹了把自己的鼻血,混著糯米粉畫了張“鑽冰符”,“這符能讓咱跟水裏的龍脈根須搭上線,讓它們幫咱拽住那黑影!”符紙往冰窟窿裏一扔,水麵“騰”地冒起白泡,泡裏鑽出些白絲線,線往水底竄,竄得黑影叫得更歡了。
王大哥把老炮架在冰窟窿邊,炮口對準水下黑影的方向,“太爺!捂好鼻子!這炮炸出來的味兒能把閻王都熏哭!”他點燃引線,引線“滋滋”冒火星,火星子裹著屎臭味往水裏飄,飄得黑影“嗷”地往深處鑽,鑽得冰麵“咚咚”直響,跟敲大鼓似的。
“轟——!”
“糞湧向前彈”拖著黃乎乎的煙直撲水下,炸得黑水混著屎湯子“嘩嘩”往天上飛,飛起來的穢物裏裹著個影仙,影仙舉著冰矛往老井衝,衝得黃仙太爺順手抄起塊冰磚砸過去,“操你個臭不要臉的!還敢往井邊湊!”冰磚“啪”地砸在影仙腦門上,砸得它“嗷”地栽進冰窟窿,濺起的冰碴子落了黃仙太爺一頭,跟戴了頂冰碴帽子似的。
水下黑影被炸開的屎殼郎驚得往冰船底下鑽,鑽得冰船“嘎吱”晃了晃,船上影仙舉著冰矛往下戳,戳得黑影“嗷嗷”叫,叫得冰船周圍的黑冰“哢嚓”裂了圈縫。“原來那船是它的窩!”美惠子拽著剛接好的麻繩,把小黃雞往冰船那邊吊,“小黃雞!往船板上扔鞭炮!把船炸漏!”
小黃雞叼著串“千響炮”衝過去,炮仗“劈裏啪啦”在船板上炸開,炸得冰船“嘎吱”響,響得船板上裂開些縫,縫裏鑽出的黑絲線被炮火燒得“滋滋”冒黑煙。“成了!船要漏了!”美惠子往冰船方向扔了把辣椒麵,辣椒麵被風吹得往船上飄,飄得影仙們“嗷嗷”打噴嚏,打得冰矛都掉水裏了。
黃仙太爺踩著冰碴子往冰船衝,跑兩步滑一下,滑得跟跳冰上芭蕾似的,“操!這冰麵是抹了豬油咋地?”他幹脆坐在冰上往船那邊蹭,蹭得秋褲洞更大了,“等會兒上去就把那船底鑿穿,讓它們跟影河裏的王八作伴去!”
常老頭往冰船方向扔了把沾著自己鼻血的糯米,糯米“劈啪”落在船板上,板上的影紋“滋滋”冒白煙,冒得影仙們往船尾躲,躲得船身“嘎吱”往一邊歪,歪得船邊的黑冰“哢嚓”裂了道大口子,口子上凍著的影蛆“劈裏啪啦”往下掉,掉在水裏化成綠汁。
王大哥扛著老炮往冰船挪,挪兩步滑一下,滑得他幹脆把炮扛在肩上,手腳並用地爬,“太爺!等會兒我這炮再給它來一下,保證把船炸成冰餃子!”他爬得棉褲上全是冰碴子,跟披了層鎧甲似的。
水下黑影突然往冰船底下猛鑽,鑽得船板“哢嚓”塌了塊,塌出的洞裏鑽出些黑絲線,線往天上飄,飄得九頭怪影子“嗡”地漲大了一圈,漲得影河水位又高了半尺,漫得老井邊都結了層黑冰,冰上影紋“吧嗒吧嗒”啃著井沿,啃得石頭渣子“簌簌”往下掉。
“操!它想借船板的窟窿往上拱!”黃仙太爺蹭到冰船邊,順手抄起根冰錐往船板塌洞上戳,戳得黑影“嗷”地往回縮,縮得冰船晃得更厲害了,“常老頭!快把龍脈根須往這邊引!讓它們把這鱉孫纏上!”
常老頭往冰船方向扔了把“鑽冰符”,符紙“啪”地貼在船板上,貼得水麵“騰”地冒出更多白絲線,線往黑影身上纏,纏得黑影“嗷嗷”叫,叫得冰船“嘎吱”快散架了。“纏住了!龍脈根須把它裹成粽子啦!”
美惠子拽著麻繩把小黃雞吊到船板窟窿上方,“小黃雞!往洞裏扔‘竄天猴’!炸它個底朝天!”小黃雞“嗖”地把竄天猴扔進洞,竄天猴“嘶嘶”冒著火星子往下鑽,鑽得黑影叫得跟殺豬似的。
“嘭——!”
竄天猴在水下炸開,炸得黑影“嗷”地從船底窟窿竄出來半截,露出九個冰腦袋,每個腦袋上都纏著白絲線,跟掛了串冰糖葫蘆似的。“操!露真身了!”黃仙太爺掄起扁擔往最近的冰腦袋上砸,砸得冰碴子“嘩嘩”往下掉,“王大哥!給它來發狠的!”
王大哥正爬得費勁,聞言幹脆把老炮往冰上一杵,炮口對準露出的冰腦袋,“太爺!這炮叫‘屎殼郎鑽冰彈’,剛加了三勺大糞湯子,保證把它熏得連姥姥都不認識!”他點燃引線,引線“滋滋”冒火星,火星子裹著屎臭味往冰腦袋上飄,飄得那腦袋“嗷”地想縮回水裏。
“轟——!”
炮彈拖著黃線直撲冰腦袋,炸得屎湯子混著冰碴子“嘩嘩”往天上飛,飛起來的穢物裏裹著些影蛆,蛆往影仙身上爬,爬得影仙們“嗷嗷”叫著往水裏跳,跳得跟下餃子似的。九個冰腦袋被炸得歪歪扭扭,纏在上麵的白絲線“啪”地繃斷,斷成的線頭往老井方向飄,飄得井沿上的黑冰“滋滋”冒白煙。
黑影被炸開的屎殼郎驚得往冰船外竄,竄得冰船“嘩啦”散了架,散成的冰板往老井方向漂,漂得離井口隻剩兩丈遠了。“操!它想拖著碎船板撞井!”黃仙太爺踩著冰碴子追過去,追得腳下“啪嘰”又摔一跤,摔得棉褲洞更大了,“王大哥!快炸那些碎船板!別讓它們靠近老井!”
王大哥扛著老炮往碎船板那邊爬,爬得嘴裏罵罵咧咧:“操他孃的這冰麵!比咱村二丫的臉蛋子還滑!等會兒非撒泡尿凍層冰碴子防滑不可!”他爬到碎船板邊,往炮裏塞了個裹著大蒜的煤球,“這炮叫‘蒜你狠崩船彈’,大蒜味混著大糞湯子,保證把碎船板炸得連渣都不剩!”
“轟——!”
炮彈炸開,蒜臭味混著屎味“轟”地漫開,漫得影仙們“嗷嗷”叫著往影河深處遊,遊得跟被黃鼠狼攆的雞似的。碎船板被炸得“稀裏嘩啦”散成冰碴子,碴子往影河裏飄,飄得影河“嘩嘩”往回退,退得離老井越來越遠。
水下黑影見船沒了,九個冰腦袋“嗷嗷”叫著往冰窟窿裏鑽,鑽得冰麵“哢嚓”裂得更大了,裂得常老頭差點掉下去,“太爺!它想跑!”
“跑個屁!”黃仙太爺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往冰窟窿追,“今兒個非得把它的冰腦袋擰下來當夜壺不可!”他往窟窿裏扔了塊沾著自己鼻血的冰磚,磚“啪”地砸在黑影尾巴上,砸得它“嗷”地加速往下鑽,鑽得冰窟窿“咕咚”冒了個黑泡,泡裏鑽出些黑絲線,線往天上飄,飄得九頭怪影子“嗡”地又漲了圈。
美惠子拽著麻繩把小黃雞吊到冰窟窿上方,“小黃雞!往窟窿裏扔‘雷王’!給它留個念想!”小黃雞叼著個大鞭炮往下扔,鞭炮“嘶嘶”冒火星子,沉得比石頭還快。
“轟隆——!”
冰窟窿裏炸開個大水花,水花裏裹著些冰碴子,碴子濺了黃仙太爺一臉,他抹了把臉,臉上沾著的冰碴子混著鼻血,跟開了染坊似的。“操!讓它跑了!”他氣得往冰上一坐,坐得冰麵“哢嚓”又裂了道縫,“等下次見著,非把它那九個腦袋全擰下來當球踢不可!”
常老頭往冰窟窿裏撒了把糯米,糯米“劈啪”沉下去,沉得水麵“咕嘟”冒了幾個白泡,“跑不遠的!龍脈根須在它身上留了記號,下次再鑽出來,一準能逮著它!”
王大哥爬過來,往冰窟窿裏吐了口唾沫,唾沫“啪”地凍在水麵上,“操他孃的!這黑影比咱村老王家的驢還能跑!不過那屎殼郎炮彈是真管用,看它下次還敢不敢鑽冰底!”
美惠子把小黃雞拉上來,雞爪子上沾著些綠汁,“影仙們都跑影河對岸去了,冰船也散了,暫時沒啥事啦。”她往老井那邊瞅,瞅得井沿上的黑冰正在“滋滋”化水,“快看!老井邊的冰化了!”
黃仙太爺抬頭一看,果然見井沿的黑冰化成黑水,順著凍土縫往影河流,流得跟撒尿似的。“算它們識相!”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唾沫裏還帶著血絲,“不過這冰麵太滑,得想個招兒防滑,不然下次追黑影,非摔成八瓣不可!”
王大哥突然一拍大腿,“有了!咱往冰上撒點爐灰!爐灰糙,能防滑!我這就回村拉幾車來!”他爬起來就往岸上挪,挪得跟蝸牛似的。
常老頭往冰窟窿裏瞅,瞅得水麵上的白絲線還在飄,飄得跟釣魚線似的,“這記號留得牢,咱就等著它再冒頭就行。不過……”他突然指著冰窟窿深處,“底下好像有東西在發光?”
眾人往冰窟窿裏瞅,隻見水下深處有個亮點,亮得跟螢火蟲似的,忽明忽暗,不知道是啥玩意兒。
黃仙太爺眯著眼瞅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操!該不會是那黑影掉了啥寶貝吧?”
冰窟窿裏的亮點,忽閃忽閃的,像顆埋在冰底下的星星——看來這冰底下的熱鬧,還沒結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