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影河漂來影喜宴 雞屎拌醬潑席麵
黃仙太爺正蹲在院子裏曬雞屎幹，影河突然飄來股子餿臭味，跟村裏二傻子家放餿了的豬肉燉粉條似的，熏得金苗“嘩嘩”掉葉子，葉上還沾著黑點子，點子落地長出些小黑蛆，蛆剛爬兩步就被黃小欠“哢嚓”嚼了，嚼得嘴角淌綠水，水濺在地上燙出小坑，坑裏冒出股子醬香味，跟護坊神家醃的臭醬一個味兒。
“操！影界的雜碎這是要擺喪宴？”他拎著曬屎的簸箕往河邊跑，簸箕上還沾著沒曬幹的雞屎渣，跑起來“嘩啦嘩啦”響，活像個剛偷完豆子的耗子。
跑到岸邊一瞅，影河的黑浪裏漂著個影喜宴，宴席是黑木頭搭的，桌上擺著黑盤子，盤子裏盛著些黑糊糊的東西，看著像紅燒肉，就是上麵爬滿影蛆，蛆嘴裏還叼著小骨頭渣，渣上沾著黑血，血滴在浪上“滋滋”冒白煙，煙裏長出些小影碟，碟上寫著“影界喜酒”，跟用墨寫的似的。
“這是影界的‘勾魂席’！”常老頭舉著符筆跑得直喘，筆上還沾著硃砂，“我太爺爺的手劄裏記著，這宴席是用枉死鬼的魂魄煉的酒菜，活人要是聞多了味兒，就會跟著影子往席上坐，坐下去就再也起不來了，去年鄰村的王寡婦就是這麽沒的，撈上來時肚子漲得跟個黑皮球似的，裏麵全是影蛆！”
話音剛落，最前麵那張影桌“啪”地漂到岸上，桌腿“吱呀”響，響得跟要散架似的。桌上的黑盤子突然“哢嚓”裂開，裂出的縫裏鑽出個小影廚子，穿著黑大褂，臉上長著三隻眼，手裏舉著把小菜刀，“當當”往盤子上剁，剁出的黑渣子落地長出小影菜，菜葉子上還滴著黑汁，汁裏漂著個小影幡，幡上寫著“影界開席”，跟用血寫的似的。
“操你奶奶的喂屍宴！”黃仙太爺掄起簸箕就往桌上扣，“我家雞的喜酒還沒釀好呢，輪得到你們這幫死鬼先開席？”簸箕“噗”地扣在黑盤子上，盤子“嗷”地叫了一聲，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小影廚子“哐當”倒在桌上，化成黑汁子流進盤子裏，盤子裏的黑菜“劈啪”往開炸，炸出的黑渣子落地長出小影蟲，蟲剛爬兩步就被金苗“嗖”地吸進去，苗頂上的小鈴鐺“叮咚”響，響得影河的黑浪都打哆嗦。
小黃雞“咯咯”炸毛，撲過去對著影菜就啄，啄得菜“稀裏嘩啦”往開碎，碎成的渣子落地長出小金苗，苗頂上結著小酒壺，壺嘴“咕嘟咕嘟”往外冒金酒，酒滴在影桌上“滋滋”冒白煙，跟潑了滾油似的。黃小欠“嗷”地撲過去，對著影桌腿就咬，咬得桌腿“哢哢”往開裂，裂出的縫裏鑽出些黑絲線，線剛纏上雞爪子，就被黃小欠“哢嚓”一口咬斷，斷成的線頭落地長出小金苗，苗上結著小骨頭，骨頭一滾，影桌就“哐當”塌了半邊，塌出的黑木頭“唰”地變成小木棍，棍上還纏著黑布條，看著就跟哭喪棒似的。
美惠子的紅繩突然“唰”地織成桌布，布上還纏著金粉，“噗”地往影宴席上蓋，蓋得桌子“咚咚”直晃，晃得桌上的黑碗“稀裏嘩啦”往下掉，掉成的碎片落地長出小影貓，貓嘴裏叼著小筷子，跑起來“喵喵”叫，叫得跟哭喪似的。“這桌布浸過桐油！”美惠子往布上撒糯米，“我奶奶說桐油能封陰邪，比狗血還管用！”紅繩桌布剛蓋穩，影宴席的黑桌布突然“哢嚓”裂開，裂出的縫裏鑽出些黑蜘蛛，蛛腿上還沾著影紋，紋上畫著些啃骨頭的小人，看著就瘮人。
護坊神突然扛來個大醬缸，“哐當”砸在宴席旁邊，醬“嘩啦”潑出來，潑在黑蜘蛛身上“咕嘟咕嘟”冒泡泡，泡裏鑽出個小醬人，舉著小醬勺往影菜上澆，澆得菜“滋滋”冒黑煙，跟被潑了硫酸似的。“我這醬醃過三年的臭鱖魚！”護坊神往缸底掏了掏，掏出塊黑了吧唧的東西，“這是我二大爺曬壞了的豆醬餅，比雞屎還臭，比醋還酸！”
他把豆醬餅往影宴席上一扔，餅“啪”地炸開，臭醬汁“嘩嘩”濺在影菜上，影菜“滋啦”化成黑水，流進影河裏“咕嘟咕嘟”冒黑泡，泡裏鑽出個小影醉鬼，舉著小酒壺“吱吱”往嘴裏灌，灌得肚子“鼓鼓”直漲，漲得跟個黑皮球似的，“噗”地炸開來，炸出的黑汁子落地長出小影蟲，蟲剛爬兩步就被黃小欠“哢嚓”一口吞了，吞得肚子“咕嘟”響，響得跟揣了個蛤蟆似的。
王大哥突然扛來個大鐵鍋，鍋裏裝著黃乎乎的東西，還冒著熱氣，臭味比臭鱖魚還衝。“這是我剛熬的雞屎拌臭醬！”他往鍋裏撒了把符灰，“去年用這玩意兒澆過影界的影灶台，把那老小子的灶台澆成了爛泥！”說著拎起鍋就往影宴席上潑，雞屎拌臭醬“嘩啦”潑在黑桌上，桌“劈啪”往開炸，炸出的黑木頭“唰”地變成小黃鼠狼，舉著小筷子往影河裏跑，跑過的地方黑浪“嘩嘩”往回退，退過的地方露出些白花花的骨頭，骨頭上還刻著菜名，名上畫著些啃骨頭的影廚子，像是被活生生嵌進去的。
“這招真他媽解氣！”黃仙太爺笑得直拍大腿，“比二踢腳還過癮！”他往兜裏摸出串鞭炮，鞭炮上還沾著雞屎和醬渣，擦著了就往影宴席中間扔，鞭炮“嗖”地竄進去，“轟隆”炸開，炸得宴席“稀裏嘩啦”散架，散出的黑盤子“唰”地變成小鐵盤，盤裏還盛著黑菜，菜上爬滿影蛆，看著就惡心。
影河深處突然“嗷”地傳來聲怪叫，怪叫裹著黑風往岸上灌，灌得紅繩桌布“嘩嘩”往開扯，扯出的布眼裏鑽出些黑影，影上穿著黑大褂，手裏舉著大酒壺，壺上還刻著“影界佳釀”四個黑字，看著就膈應人。他們“咚咚”往岸上走，走得影宴席的黑桌子“哢哢”響，響得美惠子的手都麻了。
“用醋！”黃仙太爺突然喊，“把護坊神剩下的醋缸搬過來！”護坊神“哎”地應著，扛著半缸醋就往宴席邊跑，醋“嘩啦”潑在黑影上，黑影“滋啦”冒白煙，跟被潑了沸水似的，黑大褂縫裏冒出些黑絲線，線剛沾到醋就“劈啪”化成灰，灰裏飄出股酸臭味，跟護坊神的臭腳丫子一個味兒。
常老頭突然敲響銅鑼“哐——”，銅鑼聲“嗡嗡”往影河飄，飄到黑浪上“啪”地炸開，炸出的金光裹著個小符牌，牌上寫著“勾魂席破，影界有詐”，跟用血寫的似的。“這宴席隻是前菜！”他往符灰裏撒了把糯米，“我瞅著宴席底下有黑影在動，指定藏著更大的玩意兒！”
話音剛落，影宴席的碎片突然“哢嚓哢嚓”往起拚，拚成個大黑桌，桌上擺著個大酒壇，壇上貼著黑喜字，喜字邊角繡著白骷髏，看著就惡心。酒壇“砰”地炸開，炸出個穿紅嫁衣的影新娘，臉上蓋著黑蓋頭，手裏舉著個大酒壺，壺嘴往岸上“嘩嘩”倒黑酒，酒落地化成黑蛇，“嘶嘶”往小黃雞那邊爬，蛇身上還纏著紅綢子，綢子上寫著“影界合巹”，跟用血寫的似的。
小黃雞“咯咯”叫著往影新娘身上蹦，屙出的金蛋“啪嗒”掉在酒壺上，蛋一炸，炸出的金光裹著雞屎“嘩嘩”往新娘身上飄，飄到哪，哪的紅嫁衣就“劈啪”往開炸，炸出的黑渣子落地長出小金苗，苗頂上結著小喜字，跟用金粉寫的似的。
影新娘氣得“嗷嗷”叫，酒壺“哐當”往地上砸，砸出個黑酒坑，坑裏鑽出個小影官，舉著小酒盅喊“影後娘娘有令，三日後帶全席影宴來喝喜酒！”
“喝你奶奶個腿的喜酒！”黃仙太爺往酒坑裏扔了串鞭炮，“三日後我備好雞屎炮、臭醬彈、醋壇子，等著你家影後來吃屎！”鞭炮“劈啪”炸開，炸得黑酒坑“嘩嘩”冒金光，光裏長出個小酒坊，坊裏的小紙人正釀金酒，釀得影河底下“咕嘟咕嘟”冒黑泡，泡裏鑽出個大影壇，壇上刻著“影界喜酒”四個黑字，字上還滴著黑血，跟剛寫上去似的。
王大哥舉著大鐵鍋“哐”地往大影壇上砸，砸得壇“嗡嗡”響，響得影河的黑浪都跟著晃。“不管它啥全席宴！”黃仙太爺拍了拍黃小欠的腦袋，“到時候咱們就用雞屎拌臭醬，再澆上醋，保管把它們的宴席砸成茅廁！”
眾人跟著往醬缸方向走，隻有常老頭盯著黑酒坑皺眉頭，手裏的銅鑼“嗡嗡”直響，像是有啥東西在裏麵鑽。他往坑邊撒了把符灰，灰裏顯出些影紋，紋上畫著個大影廚房，廚房裏站著無數個影廚子，個個舉著菜刀往黑鍋裏剁，鍋裏煮著些穿紅嫁衣的影子，影子的手腳還在“撲騰”，像是要從鍋裏爬出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