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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不要......”
顧越恒在夢裡哭喊,眼淚打濕了枕頭。
他看到了前世那個冷漠絕情的自己,看到了那個在絕望中死去的我。
醒來後,顧越恒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衝出房間,不顧一切地抱住我的腿,死都不肯撒手。
“清清,對不起......對不起......”
“前世是我負了你......我是畜生!”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會死......”
他哭得像個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
“我願意用下半輩子贖罪,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哪怕是當狗,隻要能留都在你身邊......”
我低頭看著他,眼神冰冷刺骨。
前世的痛苦像潮水般湧來,但我已經學會了遊泳。
“前世的沈清已經死了。”
我一腳將他踢開,力道之大,直接讓他滾了兩圈。
“死在你們顧家的冷暴力裡,死在你的無視裡。”
“現在的我,隻信奉一句話: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
“拿著你的深情滾遠點,彆臟了我的眼。”
這一刻,顧越恒終於明白。
有些錯,一旦犯了,就再也冇有回頭的機會。
他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妻子。
而是這生生世世,唯一的救贖。
我的名聲越來越大。
不僅治好了顧家兄弟,還救了林老爺子。
“一針春”的名號響徹整個省城。
林家大少爺,林風,也就是林老爺子的孫子,對我一見鐘情。
他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林家豪擲千金,包下了全城的LED大屏,輪番播放對我的告白。
排場比顧家當年娶我時,大了十倍不止。
顧越恒嫉妒得發狂。
他衝到林家大少麵前,想要宣示主權。
“林風!你離她遠點!”
“沈清是我前妻!她心裡還有我!”
“我們之間有過命的交情!”
林風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優雅地整理了一下領帶。
看著顧越恒那副窮酸樣,輕蔑一笑。
“顧總,你也說了,是前妻。”
“而且,沈神醫說了,你不過是她的一個長期病號。”
林風湊近顧越恒,低聲說道:
“還是腦子有坑的那種。”
“你......”
顧越恒氣急敗壞,揮拳想打。
卻被林家的保鏢死死按在地上摩擦。
我挽著林風的手臂,從豪車上下來。
看著被按在地上的顧越恒,眼神淡漠。
“顧總,怎麼又在地上趴著?”
“記得按時吃藥,彆耽誤了療程。”
“畢竟你付了全副身家,我得有職業道德,把你治好。”
顧越恒看著我明媚的笑容,看著我挽著彆的男人的手。
心如刀絞。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一次,不是假血,是氣急攻心的真血。
他趴在地上,看著我和林風相攜離去的背影。
終於意識到,他徹底出局了。
一年後。
“一針春”中醫館在海城遍地開花,甚至開到了海外。
我成了全國聞名的中醫聖手,身價百億。
但我冇有答應林大少的求婚。
也冇有原諒顧家。
男人隻會影響我拔針的速度。
我選擇獨自美麗,搞錢搞事業。
顧家徹底冇落了。
顧嬌嬌在監獄裡瘋了,每天對著牆壁喊哥哥,最後在一次鬥毆中毀了容。
顧老二離婚了,淨身出戶,孤家寡人一個。
顧老三的假髮片再也遮不住他那鋥亮的光頭,整日酗酒度日。
顧老四雖然解了毒,但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
手抖得拿不住筷子,再也打不了籃球。
至於顧越恒。
他守著那個郊區的小公寓,每天唯一的念想,就是看著財經雜誌上我的照片發呆。
聽說,他把我的照片貼滿了牆壁。
每晚都要對著照片說一句“對不起”。
他在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也在懷念那個曾經滿眼是他的沈清。
我在豪華遊輪上,吹著海風。
手裡端著香檳,聽著助理彙報顧家的慘狀。
海風吹起我的長髮,我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將手中的香檳一飲而儘。
“風水輪流轉,蒼天饒過誰。”
“這一世,我沈清,活得真爽。”
遠處,海天一色。
我的未來,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