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收養我?不過是為了贖罪!為了博個好名聲!”
“我在顧家忍辱負重這麼多年,就是為了讓你們顧家斷子絕孫!”
“我要看著你們一個個痛苦地死去!”
原來,顧嬌嬌根本不是什麼孤兒。
她是顧父商業對手的遺孤,潛伏顧家多年,就是為了複仇。
顧家兄弟的三觀崩塌了。
他們視若珍寶、捧在手心裡的妹妹,竟然是索命的厲鬼。
顧老二氣得渾身發抖,衝上去要打顧嬌嬌。
“你這個毒婦!我殺了你!”
“噗嗤!”
顧嬌嬌反手就是一刀,紮在了顧老二的胳膊上。
鮮血飛濺。
“啊!”
顧老二慘叫倒地。
現場一片混亂。
顧越恒想要製服顧嬌嬌,卻因為身體虛弱,竟然被髮瘋的顧嬌嬌推了個踉蹌。
我站在樓梯上,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大戲。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
“嘖,這齣戲,比我預想的還要精彩。”
最後,還是趕來的警察製服了顧嬌嬌。
顧嬌嬌被帶走時,還在瘋狂地大笑,詛咒顧家不得好死。
顧老二被送進了醫院,顧老四癱坐在地上,看著那一地狼藉,哭得像個孩子。
顧越恒靠在牆上,眼神空洞。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我也冇理他,轉身回房睡覺。
這一夜,顧家無眠。
顧嬌嬌進去了,顧家徹底亂了。
唯一的希望,都在我身上。
第二天清晨,外麵下起了暴雨。
顧越恒捧著那份《離婚協議》,在雨裡跪了一天一夜。
曾經高高在上的顧大少,如今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雨水順著他的頭髮流下來,打濕了那份協議,也澆滅了他所有的傲氣。
“清清,我錯了......”
“我有眼無珠,我是混蛋,我是畜生......”
他一遍遍地扇自己耳光,聲音在雨中顯得格外淒厲。
“求你救救老二,救救老四,也救救我......”
“隻要你肯留下來,顧家一半的股份都給你。”
顧老三頂著光頭,跪在他旁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嫂子,你是活菩薩,以前是我們豬油蒙了心。”
“我不該罵你村姑,我纔是土鱉!”
顧老四更是把頭磕得砰砰響。
“嫂子,我不想死啊!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我撐著一把黑傘,慢悠悠地走到大門口。
看著這一排跪在泥水裡的男人。
心裡冇有一絲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現在知道錯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顧越恒。
他抬起頭,眼裡燃起希望的光。
“清清,你原諒我了?”
“原諒?”
我嗤笑一聲,將手裡重新列印好的離婚協議甩在他臉上。
“字我已經簽了。”
“至於你們的病,我可以治。”
顧越恒眼裡的光瞬間黯淡下去,但聽到能治病,又燃起了一絲生機。
“隻要能治,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
“診金是——顧氏集團全部的流動資金,外加這棟顧家老宅。”
“還有,以後顧家所有重大決策,我有一票否決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