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麻煩祝姐姐了。”
岔班莫咬著後槽牙,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不麻煩,咱們是姐妹嘛。”
祝南枝笑得溫柔至極,眼神卻示威般地掃了趙長河一眼。
趙長河隻能幹笑兩聲,摸了摸鼻子:“那啥,既然這樣,南枝你多受累,好好照顧她。”
心裏卻是長嘆了一口氣。
得,今晚又得一個人抱冷被窩了!
有些失望。
不過。
卻也覺得合適。
這年代。
結婚之前二人真住一起了,讓有心人看到了,絕對是一個大麻煩。
半個小時後。
祝南枝的宿舍裡。
爐火燒得正旺,屋子裏暖烘烘的,透著一股子好聞的雪花膏香味兒。
門一關,隔絕了外麵的冰天雪地。
兩個姑娘剛纔在外麵凍了半宿,這會兒一進屋,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趕緊把大衣脫了吧,炕都燒熱了。”
祝南枝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自己米白色的呢子大衣。
厚重的大衣一脫,裏麵隻穿了一件貼身的淺灰色高領毛衣。
剛纔在外麵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來,這會兒大衣一脫,那傲人的曲線瞬間暴露無遺。
毛衣緊緊地貼合著身體,將那豐滿挺拔的胸廓勾勒得淋漓盡致,堪稱波濤洶湧。
再加上那盈盈一握的細腰,那種屬於成熟女人的知性與豐腴,簡直讓人挪不開眼。
正準備脫衣服的岔班莫,動作一下子就頓住了。
她平時在山裏跑,見慣了那些粗枝大葉的娘們,哪裏見過這種身材?!
“我的天......你......你這裏怎麼長得這麼大?”
鄂倫春的姑娘向來直來直去,岔班莫瞪大了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盯著祝南枝的胸口,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祝南枝被她這直白的話弄得俏臉一紅,連耳根子都燒了起來。
“你......你瞎看什麼呢!”
祝南枝趕緊轉過身去拿臉盆,試圖掩飾尷尬。
“哎呀,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大了,奶水多,以後有了娃娃,才能吃飽,才能長大,唉,像我這麼大的,估計害得給孩子吃點其他動物的奶才行。”
岔班莫這會兒也不裝肚子疼了,三兩下扒掉了身上那件厚重的麅皮大衣,說著還嘆氣起來。
大衣一脫,裏麵是一件緊身的紅色粗布短褂,下麵是貼身的鹿皮長褲。
她雖然沒有祝南枝那般豐滿,但常年騎馬打獵,讓她的身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美。
那腰肢上沒有一絲贅肉,平坦緊實。
尤其是那兩條長腿,筆直修長。
而那長期在馬背上顛簸鍛鍊出來的臀部,更是挺翹得驚人,劃出一道極為惹火的弧線。
這回,輪到祝南枝看呆了。
她看著岔班莫那充滿野性和生命力的身段,心裏也是一陣羨慕。
“你還說我呢,你看你這腰和腿,還有這......這練出來的身段,怪不得長河總誇你身手好。”
祝南枝輕聲說道,語氣裏帶著幾分真誠。
“那當然!我可是咱們部落最厲害的姑娘!”
岔班莫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隨即像隻小貓一樣撲到了炕上,一把拉住祝南枝的手,壞笑道:
“祝姐姐,你平時在辦公室坐著,怎麼這身材還能保持得這麼好呀?是不是揹著人偷偷吃什麼好東西了?”
說著,岔班莫竟然大著膽子,伸手在祝南枝的腰上輕輕撓了一把。
“哎呀!你別鬧!癢!”
祝南枝平時哪經歷過這種陣仗,被她一撓,頓時嬌笑出聲,直接倒在了熱乎乎的炕上。
“讓我摸摸,到底是怎麼長的......”
岔班莫骨子裏的野性上來了,嘻嘻笑著去撲祝南枝。
“你個死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祝南枝也放下了平時的端莊,伸手去反擊。
兩個青春靚麗的姑娘,就這麼在熱炕頭上鬧作了一團。
衣服在拉扯中變得有些淩亂,嬌喘聲笑罵聲在這個狹小的屋子裏回蕩。
一會兒是岔班莫被祝南枝按在了身下,驚呼著好姐姐我錯了。
一會兒又是祝南枝被岔班莫反殺,癢得眼淚都出來了。
剛纔在飯桌上的那種劍拔弩張爭風吃醋,在這一刻的打鬧中,奇蹟般地消散了不少。
鬧了好一陣子,兩人都累了。
四仰八叉地並排躺在熱炕上,看著黑漆漆的房梁,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都出了一層細汗。
屋子裏安靜了下來,隻有爐子裏的炭火偶爾發出劈啪的聲響。
過了許久。
岔班莫轉過頭,看著祝南枝那張精緻的側臉,聲音變得輕柔而認真:
“祝姐姐,其實我知道,你今天非要拉我過來,是不想讓我去長河哥那裏。”
祝南枝沒有轉頭,隻是看著天花板,輕輕地嗯了一聲。
“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岔班莫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屬於獵手的倔強和堅定,“我喜歡長河哥,從他救了我,從他在雪林子裏護著我開始,我就認準他了。”
“你是局長的女兒,有文化,長得又好看,身材也......比我好。”
說到這,岔班莫臉紅了一下,但語氣依然不屈,“但我能陪他上山打獵,能給他擋刀子!我不會把他讓給你的!”
聽著這直白熱烈的宣告,祝南枝轉過了頭。
兩人的目光在昏黃的光線中相遇。
沒有了敵意,隻剩下坦誠。
祝南枝微微一笑。
“岔班莫,你很優秀,我也知道,長河喜歡你,我也能理解。”
祝南枝輕聲說道,“但是,我也喜歡他。”
“我或許拿不起獵槍,但我能在林業局幫他鋪平道路,能在寒夜裏為他點一盞燈熬一碗熱湯。”
“既然咱們都認準了同一個人,那咱們就各憑本事。”
祝南枝伸出白皙的手,眼神明亮:
“不耍手段,公平競爭。”
“誰能最後走進他心裏,讓他心甘情願地娶回家,誰纔算贏。”
“其實吧,如果這是幾十年前的社會,說不定我會接受你,我們三個人把日子過好,也不錯。”
“但是。”
“時代不一樣了。”
“反正我們就看誰最後能真的走進去!”
“好!一言為定!”
岔班莫毫不猶豫地伸出自己略帶薄繭的手,重重地握了上去。
“誰輸了,誰就不許哭鼻子!”
兩個女孩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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