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班莫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一顆熟透的蘋果,但她依然沒有退縮。
她踮起腳尖,湊到趙長河的耳邊,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呢喃道:
“長河哥......我......我想給你生娃娃,生一炕的娃娃!”
轟!
趙長河隻覺得腦子裏彷彿有一萬響掛鞭同時炸開。
這句話,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殺傷力簡直堪比核彈!
那是最原始的誘惑,也是最深情的告白!
趙長河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心中的激蕩。
去他媽的規矩!
去他媽的矜持!
在周圍人善意的鬨笑和口哨聲中。
趙長河猛地伸出有力的雙臂,一把將岔班莫攔腰抱起,讓她雙腳懸空。
“呀!”
岔班莫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趙長河的脖子,那張俏臉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趙長河霸道地低下頭,就要當著全族人的麵,狠狠地吻上那兩片溫軟嬌艷的紅唇!
就在兩人的嘴唇隻差不到一公分,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滾燙的呼吸時。
突然。
“滴滴——!!!”
“轟隆隆——”
一陣刺耳的汽車喇叭聲和沉悶的發動機轟鳴聲,突然從營地外麵的山穀入口處傳來,瞬間打破了這旖旎到了極點的氣氛!
全場的鄂倫春人都愣住了。
趙長河的動作也僵在了半空,心頭那股子剛要噴發的邪火,硬生生被這喇叭聲給憋了回去。
“這大雪封山的,咋還有汽車上來?”
阿什庫皺了皺眉,轉頭看向營地入口。
眾人也都齊刷刷地轉頭看去。
隻見兩輛掛著防滑鏈的吉普車和一輛解放牌大卡車,正碾著厚厚的積雪,排成一字長蛇陣,緩緩開進了十八站營地。
頭一輛吉普車的車頭上,還掛著一條鮮艷的紅底白字橫幅:
【熱烈開展冬季少數民族慰問暨特種養殖考察活動,固河林業局】
車停穩了。
車門砰地一聲被推開,一個穿著將校呢軍大衣,精神抖擻的中年男人率先跳了下來。
“哈哈哈哈!阿什庫老兄!莫日根兄弟!我祝某人提前來給你們拜年啦!”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固河林業局的二把手,祝局長!
“哎喲,祝局長!稀客稀客啊!”
阿什庫和莫日根一看來人,趕緊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
趙長河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把懷裏還處於發懵狀態的岔班莫放了下來。
“局長咋這個時候來了?”
趙長河心裏嘀咕了一句,剛準備也迎上去打個招呼。
緊接著。
吉普車的後座門被推開。
一隻穿著黑色小皮靴的腳先踏在了雪地上,隨後,一個窈窕的身影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身得體的米白色呢子大衣,脖子上圍著那條熟悉的白圍巾。
清冷,端莊,落落大方。
在這充滿野性和粗獷的鄂倫春營地裡,她的出現,就像是一朵傲雪綻放的空穀幽蘭。
好傢夥。
祝南枝!
她也來了?!
祝南枝一下車,目光就在人群中下意識地搜尋。
很快,她的視線穿過了人群,精準無比地鎖定了站在摔跤場中央赤著上身渾身散發著驚人男性魅力的趙長河。
當然,她也一眼看到了緊緊貼在趙長河身邊,滿麵春情,衣衫還有些淩亂的岔班莫。
咯噔!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周圍的溫度,似乎比零下三十度的嚴寒還要冷上十倍!
祝南枝臉上的微笑,瞬間僵住了。
她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錯愕,一絲委屈,還有一股子怎麼也掩飾不住的酸楚和倔強。
女人的直覺是可怕的!
哪怕剛才那個吻被打斷了,但就憑趙長河和岔班莫兩人現在的姿態,還有那拉絲的眼神,祝南枝用腳指頭猜,都能猜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長河哥,她咋來了?!”
岔班莫的臉色也瞬間變了。
剛才的嬌羞一掃而空,那雙好看的丹鳳眼微微眯起,像是一隻護食的小母豹子,毫不示弱地迎上了祝南枝的目光。
一紅一白。
一野性,一溫婉。
兩道目光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一起,雖然沒有聲音,但趙長河分明聽到了刀劍出鞘的錚鳴聲!
火星四濺!
殺氣衝天!
修羅場!
絕對的修羅場!
趙長河隻覺得腦瓜子嗡的一聲,剛才摔跤贏了全場的威風勁兒瞬間跑了個精光。
後背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來了!
“臥槽......這這這,這也太巧了吧!”
趙長河頭皮發麻。
要是剛才那喇叭聲晚響兩秒,自己真親下去了,正好被剛下車的祝南枝看個正著,那畫麵......
他都不敢往下想!
這不比被千斤野豬王追著拱還要命?!
祝局長這時候正和阿什庫熱絡地握手,轉頭一看,也瞅見了光著膀子的趙長河。
“哎喲!長河啊!我就猜你小子肯定在這兒!”
祝局長完全沒察覺到這詭異到極點的氣氛,大笑著走過來,重重地拍了拍趙長河光著的肩膀。
“好傢夥,大冬天光膀子跟鄂倫春的漢子摔跤,真有你的!看著就提氣!”
祝局長爽朗地笑道:“正好,我這次帶慰問團下來,除了送年貨,還要考察一下你們這邊的養殖情況。”
“南枝作為隨行醫生也來了,說是要給鄉親們做個體檢,送點常備葯。”
“長河,你對這兒熟,又是咱們的特別行動隊長,你來接待安排!”
聽到局長親爹的點名,祝南枝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翻湧,拎著醫藥箱款款走上前來。
她沒有看岔班莫,而是直直地盯著趙長河,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到了極點的笑意:
“長河,這大冷天的,你穿這麼少,可別凍感冒了呀。”
她把感冒兩個字咬得很重,眼神裡分明藏著鉤子:
“要不,我先去給你打一針防寒?”
聽著這軟綿綿卻透著刺骨涼意的話,看著祝南枝手裏那明晃晃的醫藥箱......這是獸醫用的啊!
再看看左手邊,已經不著痕跡地摸上獵刀刀柄的岔班莫。
趙長河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隻覺得剛才喝下去的那些烈酒,全都變成了苦水。
天老爺啊!
這修羅場,纔是真的要人命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