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敢了?我是怕壞了你的名聲!”
“我不怕!”
岔班莫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早晚是你的人,這名聲我纔不在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推辭那就矯情了。
趙長河也不是什麼柳下惠,麵對這麼一個心愛的大姑娘,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行!那就睡炕上!”
他一咬牙,去櫃子裏抱出了另一床被子。
熄了燈。
屋裏陷入了一片黑暗,隻有爐火的餘燼偶爾閃爍一下微弱的紅光。
窗外風雪呼嘯,屋內卻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趙長河躺在外側,岔班莫躺在裡側,兩人中間隔著一拳的距離。
雖然都穿著秋衣秋褲,蓋著厚被子,但趙長河還是覺得渾身燥熱,那心跳聲咚咚咚的。
像是在擂鼓。
他能清晰地聞到岔班莫身上那股特有的香味,混著被子的太陽味兒,直往腦子裏鑽。
“長河哥......”
黑暗中,岔班莫突然輕輕叫了一聲。
“嗯?”趙長河嗓子發緊。
“你睡了嗎?”
“沒......”
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響起。
被窩好像動了動。
緊接著,一隻熱乎乎的小手,悄悄地從那邊的被窩裏探了過來,摸索著,抓住了趙長河的手。
“我有點冷......”
這哪裏是冷啊?!
那手心分明全是汗!
但趙長河的心瞬間就軟了。
他反手握住那隻小手,稍微用力一拉。
“呀!”
一聲低呼。
岔班莫整個人連帶著被子,一下子就挪到了他身邊。
兩人的身體隔著兩層被子緊緊貼在了一起。
趙長河側過身,看著黑暗中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現在還冷嗎?”
“不......不冷了......”
岔班莫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羞澀,一絲期待。
趙長河忍不住伸出另一隻手,撫摸上了她的臉頰。滑膩,滾燙。
氣氛瞬間變得粘稠起來。
“丫頭......”
趙長河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低下頭,準確地找到了那張渴望已久的紅唇。
吻,落了下去。
一開始隻是輕輕的觸碰,像是在試探。
但當岔班莫熱烈地回應,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時,那團火徹底被點燃了!
這個吻變得狂熱、急切,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衝動和激情。
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掀開了一角。
兩人的身體在黑暗中緊緊相擁。
趙長河的大手順著她的後背遊走,那種隔著單薄衣物的觸感,讓他幾乎要把持不住。
岔班莫也在顫抖,她在回應,在索取,在盡情釋放著對這個男人的愛意。
就在那一瞬間,趙長河的手觸碰到了那柔軟的邊緣。
“唔......”
岔班莫發出了一聲令人迷醉的輕哼,身子軟成了一灘水。
這聲音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烈火。
趙長河猛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岔班莫的額頭,兩人的汗水交織在一起。
理智在懸崖邊上把他拉了回來。
現在還不行。
“丫頭......”趙長河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會忍不住。”
岔班莫也是滿臉通紅,雖然意亂情迷,但也明白趙長河的意思。
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更加感動。
這個男人,是真的在乎她,珍惜她。
“嗯......”
她乖巧地應了一聲,把臉埋進趙長河的懷裏,“我不動了......我們就這樣抱著睡,好不好?”
“好。”
趙長河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將被子重新蓋好,把兩人嚴嚴實實地裹在裏麵。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趙長河醒來的時候,身邊的被窩已經空了,隻剩下淡淡的餘香。
他起身一看,桌上擺著一碗熱乎的疙瘩湯,碗底下壓著一張字條,上麵畫著一個可愛的笑臉和一把弓箭。
這丫頭,倒是起得早。
趙長河笑了笑,大口喝完了湯,隻覺得身子暖,心更暖。
吃過飯,他便帶著狗子們返回了馬場。
接下來的日子,彷彿是被上了發條。
趙長河不僅要在馬場裏指導生產什麼的,還得去各個公社和生產隊檢查工作。
還需要確保冬季大生產不會受到野獸的侵擾。
忙是忙了點,但看著那逐漸長膘的生豬,還有那日漸壯大的羊群,還有那無數木頭,趙長河這心裏頭就別提多舒坦了。
這一晃。
就到了元旦。
這是一九七六年的第一天。
林業局上下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一大早,趙長河就沒在單位待著,而是騎著精心打理過的紅馬王,懷裏揣著那個打磨了好幾個晚上的寶貝,直奔十八站鄂倫春民族鄉。
到了營地,莫日根帶著人正忙活著殺牛宰羊,準備晚上的慶祝活動。
“長河來了?快進屋!”
莫日根一見趙長河,大笑著迎了上來。
“莫大哥,新年好啊!”
趙長河抱了抱拳,“岔班莫呢?”
“在後山的樺樹林呢,說是在練習新舞蹈,晚上好給咱們露一手。”
莫日根促狹地眨了眨眼,“去吧,這會兒沒人打擾。”
趙長河會意,牽著馬就往後山走。
遠遠地,就看見一抹紅色的身影在雪地裡旋轉,像是一朵盛開的火焰。
“岔班莫!”
趙長河喊了一聲。
岔班莫停下動作,轉身看來,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長河哥!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新做的皮裙上綉著繁複的花紋,頭上戴著鑲著彩珠的皮帽,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趙長河走過去,看著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心裏頭一陣悸動。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有樣東西要送給你。”
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用紅布包著的小盒子。
岔班莫接過盒子,小心翼翼地將它開啟。
隻見裏麵靜靜地躺著一把小巧精緻的獵刀。
但這刀把不是普通的木頭或骨頭,而是用那對豬神獠牙最精華的部分打磨而成的!
白潤如玉,上麵還細緻地刻著鄂倫春族的圖騰和岔班莫的名字。
刀鞘則是用那張極品紫貂皮剩下的邊角料縫製的,紫氣瑩瑩,貴氣十足。
“這......這是那個豬神的牙?”
岔班莫驚撥出聲,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刀柄,“這太漂亮了!”
對於一個鄂倫春獵手來說,沒有什麼比一把趁手的好刀更珍貴的禮物了。
更何況,這還包含著趙長河那份獨一無二的心意。
“喜歡嗎?”趙長河柔聲問道。
“喜歡!太喜歡了!”
岔班莫眼圈微紅,踮起腳尖,在趙長河臉上飛快地啄了一下,“長河哥,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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