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滿了。
日頭也偏西了。
鐵柱擦了把汗,咧嘴傻樂。
“趙哥,咱這戰果,回去不得讓老餘他們把眼珠子瞪出來?”
趙長河也挺滿意,但他沒打算就這麼收手。
這才哪到哪啊?!
野雞野兔雖多,但也隻是小打小鬧。
這白旋風和超音速還沒飛過癮呢,尤其是超音速,那眼神裡的殺氣才剛剛有點起色。
“別急,這附近好像有股子騷味。”
趙長河吸了吸鼻子,眼神突然一凝。
作為老獵人,他對山裡各種野獸的氣味敏感得很。
這味兒......是狐狸!
而且還是一窩!
他抬頭看了看在空中盤旋的白旋風,吹了個長短不一的口哨。
白旋風心領神會,一個俯衝,掠過前麵的一個小山包,然後發出了一連串急促的咕咕聲。
“有貨!”
趙長河拍了拍超音速,低聲道:“鐵柱,把麻袋紮緊了,別掉東西。跟上!”
三人二鷹,悄無聲息地繞過山包。
隻見在一片背風的亂石崗子裏,五六隻火紅色的小獸正在雪地上撒歡打滾,曬太陽呢!
那毛色,紅得像火,亮得晃眼,在這白茫茫的雪地裡,別提多顯眼了。
“赤狐!”
鐵柱壓低聲音驚呼,“這麼大一群!這皮子要是弄回去......”
話還沒說完,就被趙長河瞪了一眼。
這要是平時,哪怕是用氣槍,這麼近距離打過去,雖然能弄死,但皮子上肯定得留個眼兒。
這赤狐皮最值錢的就是它的完整性,一眨眼兒就跌了一半的價!
要是用套子,這麼多隻,肯定得驚動,頂多抓個一兩隻,剩下的早跑沒影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趙長河看向身邊的超音速,這傢夥早就按捺不住了,喉嚨裡發出低沉的鳴叫,那雙利爪已經在馬鞍上抓出了深深的印子。
“去吧!給我抓活的!”
趙長河一抬手。
“嗖——!”
金雕振翅,雖然還帶點傷,但起飛的那一瞬間,氣勢依舊驚人。
它沒有直接俯衝,而是先拉高,利用陽光的掩護,像是一顆金色的流星,悄無聲息地從高空墜落!
那些正在玩耍的赤狐根本沒反應過來,直到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它們。
“吱吱吱——!”
赤狐群炸了鍋,四散奔逃。
但超音速已經鎖定了最大,毛色最亮的那隻公狐狸。
它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眨眼間就到了狐狸頭頂,一雙利爪如鐵鉤般彈出,準確無誤地抓向狐狸的背脊和脖頸!
這就是猛禽捕獵的絕技。
不傷皮毛,直擊要害!
那隻公狐狸也夠狡猾,一個急轉彎想鑽進石縫。
可惜,它遇上了天空的霸主。
“啪嗒!”
超音速一個側翻,翅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地扣住了狐狸的後背。
一百多斤的握力瞬間爆發!
公狐狸隻來得及慘叫一聲,就被死死按在地上,無論怎麼掙紮,那雙鐵爪都像長在肉裡一樣,紋絲不動。
“漂亮!”
趙長河大喝一聲,帶著狗群就沖了上去。
“猛子!堵住那幾隻小的!別咬壞了!”
這時候,地麵部隊的作用就顯現出來了。
猛子帶著大胖它們分頭包抄,並不直接下嘴咬,而是利用數量優勢,把那些慌不擇路的狐狸往雪窩子裏逼。
被趕進深雪裏的狐狸,就像陷進泥潭一樣,跑不動了。
這時候,趙長河和鐵柱衝上去,一人手裏拿著個大麻袋,看準機會,往狐狸頭上一套,再一收口。
齊活!
不到十分鐘。
亂石崗重新恢復了平靜。
地上除了幾個掙紮的麻袋,還有那隻被超音速按在爪下的公狐狸,其他的全都成了甕中之鱉。
趙長河走過去,給那隻還在撲騰的公狐狸來了個痛快的,然後小心翼翼地把超音速接回手臂上,獎勵了一大塊帶著血絲的精肉。
“看看這皮子!”
趙長河提起那隻死掉的公狐狸,輕輕吹了口氣。
火紅色的長毛在風中如同波浪般起伏,沒有一絲雜色,更沒有半點傷痕。
甚至連一點血都沒沾上!
這就是最頂級的血板皮,一張就能頂普通狐狸皮好幾張!
鐵柱拎著那一袋子還在亂動的活狐狸,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趙哥,這下可發了!這一窩狐狸,拿到供銷社,那老劉不得瘋了?”
“瘋?他得給咱們跪下叫祖宗!”
趙長河哈哈大笑,“走!這回是真滿載而歸了!”
一行人回到獸醫站的時候,正是傍晚。
不知不覺,他們距離鎮子已經很近,反倒是距離馬場有些距離。
乾脆就回鎮上了。
熊哲鴻正在院子裏跟人吹噓趙長河最近的戰績,一見這海陸空大軍回來了,趕緊迎了上去。
“咋樣長河?今天沒遇上大傢夥吧?”
“沒遇上。”
趙長河從馬上跳下來,示意鐵柱把麻袋開啟。
“就是順手掏了個狐狸窩,也沒多少,六隻。”
“啥?!六隻?還全是活的?!”
熊哲鴻看著麻袋裏鑽出來的那些火紅的小腦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再看看趙長河手裏那隻完好無損的大公狐狸,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皮子......一點傷都沒有?!你這是用手抓的?”
“哪能啊。”
趙長河指了指正在那裏梳理羽毛的超音速,“這可是它的功勞。”
“神了!神了!”
圍觀的獸醫和職工們一個個嘖嘖稱奇,看著那隻傲氣的金雕,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這哪是寵物啊,這就是會飛的搖錢樹啊!
趙長河把狐狸皮剝下來處理好,又把那幾隻活的小狐狸關進了籠子裏。
原本其他人是想要幫忙的,可趙長河擔心皮子被剝壞了,就自己動手了。
那嫻熟的手法,真的是看著好幾個人目瞪口呆。
不僅能打豬神、殺狼王,現在連這種精細活兒都能幹得這麼漂亮!
趙長河,就是牛逼啊!
晚上,江師傅特意給趙長河做了一頓紅燒狐狸肉,大傢夥兒吃得那叫一個香。
但趙長河並不知道,就在他享受著豐收喜悅的時候。
幾十裡外的一個小生產隊裏。
一個滿臉愁容的老漢,正對著自家那頭疼得滿地打滾的大黃牛,急得直抹眼淚。
“這可咋整啊......這可是全家的命根子啊......”
老漢的兒子咬了咬牙:“爹!咱們去找那個趙獸醫吧!聽說他連黑瞎子都能治,還能救不活咱們的大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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