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孃的......刺激!”
山樑上的孫老蔫他們都看傻了。
過了好幾秒,才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牛逼!長河太牛逼了!”
“這都能打中?神槍手啊!”
“嚇死我了!還以為這回要交代了!”
幾人連滾帶爬地從側麵比較安全的地方繞了下來。
趙長河這會兒已經把紅馬王從雪坑裏拉了出來,正在拍打它身上的雪。
紅馬王也有些後怕,不停地打著響鼻,但看向趙長河的眼神裡,更多了幾分信任和依賴。
“沒事吧長河?”孫老蔫衝過來,上下摸索著趙長河,生怕他缺胳膊少腿。
“沒事,就是摔了個屁股墩。”
趙長河笑了笑,指了指那隻麅子,“開張了!頭彩!”
老餘和板兒鍬跑過去把那隻麅子拖了回來。
好傢夥,這是一隻成年的大公麅子,少說也得有**十斤重,肥得流油。
“這槍法,絕了!”
孫老蔫看著那貫穿脖頸的傷口,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空中開槍,一擊斃命!這本事,我孫老蔫服了!”
“行了,別捧了。”
趙長河拍了拍身上的雪,“這雪崩雖然嚇人,但也幫了咱們的忙。”
“你看,那林子被沖開了一條路,剩下的麅子都被堵在裏麵了!”
果然,順著趙長河的視線看去。
剛才的雪崩在山穀裡堆積起了一道天然的雪牆,正好封住了麅子群往深山逃跑的路線。
現在的它們,成了甕中之鱉!
“那還等啥?關門打狗啊!”
板兒鍬興奮地喊道。
“猛子!帶兄弟們上!”
趙長河一揮手。
早已按捺不住的獵狗們,如同餓虎撲食般沖了出去。
槍聲、狗叫聲、麅子的慘叫聲,再次響徹山穀。
這聲音,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差不多五六十分鐘的時候,才稍微稍停歇了一些。
趙長河收起槍,看著麵前雪地上堆得跟小山似的黃褐色肉坨子,那嘴咧得都要掛到耳根子去了。
這波,真的是血賺!
光是這一天的成果,差不多就相當於別人搞一個冬天了吧?!
“一、二、三......我的個乖乖!”
老餘手裏拿著個旱煙袋,一邊數一邊哆嗦,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激動的,“整整九隻!”
“加上長河最開始打的那隻頭麅,一共九隻傻麅子!”
“發財了!這回是真發財了!”
孫老蔫興奮得直搓手,哈出的白氣都快把他那張老臉給擋住了:
“這玩意兒一隻去了皮和內臟,少說也能出個四五十斤凈肉,九隻那就是四百多斤肉啊!”
“要說讓咱們林場五萬口子人人有份,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可卻也能讓幾千口子吃上肉了,這還隻是咱們四個人的功勞。”
“到時候,肯定優先給馬場和伐木隊的兄弟們打個牙祭,這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哈哈,關鍵是,這才剛剛開始。”
“大雪封山,打獵的難度越來越小,咱們有了這開門紅,接下來絕對不會差的。”
幾個人越說越起勁。
一個個臉上寫滿了笑容。
滿足!
實在是太滿足了!
這是一種發自本能的滿足。
來自於DNA裏麵的滿足。
從遠古時代開始,人類就會因為狩獵得到獵物而感覺到一樣的滿足。
麅子群已經全軍覆沒。
在趙長河的指揮下,大傢夥兒手腳麻利地開始處理戰利品。
雖然天寒地凍,但誰也不覺得冷。
“鐵柱!把你那大揹包騰出來!”
趙長河喊了一聲。
鐵柱二話不說,把揹包裡的雜物往紅馬王背上一掛,然後就像裝柴火一樣,把兩隻收拾好的麅子硬生生塞了進去,手裏還拎著兩隻。
這漢子的力氣簡直是個謎,一百多斤的東西在他身上跟沒重量似的。
剩下的幾隻,被孫老蔫、板兒鍬和老餘分了。
趙長河把那隻最大的頭麅掛在了紅馬王的馬鞍旁邊,這匹神駒打了個響鼻,似乎對這點負重根本不屑一顧。
“撤!回馬場!”
趙長河看了看已經擦黑的天色,“今晚咱們不啃乾糧了,回去包餃子!麅子肉大蔥餡的!”
“好嘞——!”
這一聲應和,那叫一個響亮,震得樹梢上的積雪都撲簌簌往下掉。
回去的路雖然難走,可大傢夥兒心裏頭熱乎。
一個比一個激動。
頂著風冒著雪,一路急行軍。
等回到新馬場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不少。
馬場的大門口,秦教授正披著破大衣,在那兒來回踱步,一臉的焦急。
看到趙長河他們的身影出現在風雪中,這老頭眼圈一紅,差點沒哭出來。
“回來了!回來了!”
秦教授喊破了音。
宿舍裡的不管是正常的馬場員工還是勞改人員們聽到動靜,全都呼啦啦地湧了出來。
就連那個負責鏟屎的賴子,也探頭探腦地擠在人群裡。
當那九隻肥碩的麅子被砰砰砰扔在食堂門口的水泥地上時,現場瞬間炸了鍋。
“我的媽呀!這是啥?麅子?這麼多?!”
“這麼多肉!這得吃到啥時候去啊!”
“我就說趙管事是神人吧!這大雪封山的,還能搞回這麼多好東西!”
那一雙雙眼睛裏,閃爍著的不僅僅是驚訝,更是對肉食最原始的渴望。
這年頭,油水太缺了。
哪怕是平時夥食不錯的馬場,也不可能頓頓有肉,更別提這種野味了。
“都別愣著了!”
趙長河拍了拍身上的雪,大聲招呼道:“會做飯的,都給我進食堂幫忙!燒水、和麪、剁餡兒!”
“剩下的,把這幾隻麅子皮給我剝利索了,這皮子以後給你們做護膝、做褥子!”
“今晚,咱們馬場也算是過年了,分著吃一部分,剩下的回頭再送去鎮裏麵統一分配!”
“嗷——!!!”
人群爆發出一陣狼嚎般的歡呼聲。
那氣氛,比真的過年還熱鬧。
食堂裡瞬間忙活開了。
秦教授雖然是讀書人,但也沒閑著,主動請纓去剝蒜。
賴子為了能在領導麵前表現表現,搶著要去剁肉,被鐵柱一眼瞪了回去,隻能乖乖去燒火。
這兒的人雖然沒有江師傅那種手藝,可隻是簡單做飯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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