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那多可惜!”
趙長河壓低聲音,眼裏閃著光:
“那猞猁是廢了,臉都破了相,隻能剝皮了,可惜,這皮的價值也是大打折扣。”
趙長河忍不住嘆了口氣後,又將目光落在了金雕身上:
“但這金雕......這可是空中的霸王!要是能救活,那就是以後抓兔子什麼的,不就簡單了嗎?!”
“這玩意兒要是馴好了,比獵槍還管用!”
“不過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救活。”
他屬實是沒想到竟然會遇到現在這樣的局麵。
兩個傢夥一天一夜愣是沒有離開。
然後還兩敗俱傷了。
然後還沒有其他東西過來對他們發動攻擊......
怎麼說呢!
這運氣,如果老了,趙長河要給自己寫一個自傳,這個事情,絕對是要寫上的。
實在是太奇妙了。
比單純其中一個擊殺另一個,來的刺激的多。
“那這猞猁......”
板兒鍬猶豫了一下,舉起了手裏的老洋炮。
“別開槍,這皮子雖然破了相,但身上再多一個槍眼就不更值錢了。”
趙長河攔住他,“你看它那條後腿,一直在抖,肯定是骨頭傷了。”
“咱們不用槍,用刀!”
“這......能行嗎?那可是猞猁啊!”板兒鍬心裏有點發虛。
“你一個第一刀獵客,現在第一時間不想著用刀,想著用槍,這才奇怪好不好?”
趙長河有些無奈的吐槽了一句。
“額,是哦,我是第一刀獵......”板兒鍬愣了一下。
不就是弄了一把老洋炮嗎?
怎麼把自己最賴以生存的本事給忘記了啊?
雖然他從來沒有刀獵過猞猁之類的貓科動物,可刀獵野豬什麼的,那也是經常有的事情啊!
“這波你看完操作,回頭自己回憶回憶。”
趙長河開了個玩笑,快速把槍上麵的刺刀給弄了出來。
板兒鍬現在搞侵刀,還需要浪費時間。
他直接用刺刀,能更快一些。
以免徒增變數。
有了這思路後,趙長河悄悄打了個手勢。
黑龍心領神會,伏低身子,其他狗子們,也瞬間明白過來,紛紛跟上。從側麵慢慢繞過去。
那隻猞猁雖然重傷,警覺性卻還在。
它耳朵一動,猛地轉頭,那隻完好的眼睛裏射出凶光,對著靠近的黑龍發出“哈——哈——”的威嚇聲。
就在它分神的這一瞬!
趙長河動了!
他如撲食的獵豹,猛地從岩石後竄出,手中寒光一閃。
“去死吧!”
那猞猁反應極快,儘管後腿帶傷,仍強撐著想跳開。
但趙長河預判了它的動作,這一刀並非直刺,而是橫著一劃!
“噗嗤!”
一聲悶響。
鋒利的獵刀精準劃過猞猁的脖頸大動脈。
鮮血瞬間噴湧,染紅岩石。
那隻巨大的猞猁身子一僵,還想掙紮,卻被隨後撲上的黑龍一口咬住喉嚨,死死按在地上。
沒過幾秒,這隻稱霸山林的大貓便徹底不動了。
“呼......好險!”
板兒鍬這才從後麵趕上來,看著地上的屍體,忍不住咂舌:“說起來,這麼大個兒的猞猁,我這輩子頭一回見!”
“雖然臉花了,可這身板、這毛色,絕對是極品!”
“是啊,可惜了。”
趙長河蹲下身,摸了摸猞猁厚實的皮毛,“這皮其實狀態還不錯,拿到供銷社,少說也能換一百多塊錢。”
“不過這肉倒是好東西,大補!”
“回頭我們分了......現在的天氣也放不住,還是送去食堂吧,能多換點獎勵,咱們到時候讓江師傅分別噶點肉就行......你把內臟先給黑龍他們!”
收拾完猞猁,趙長河並沒放鬆,目光轉向那隻一直縮在角落的金雕。
簡單交代了兩句,便向著金雕靠近過去。
這大傢夥剛被那場麵驚到,正拚命撲騰著完好的翅膀想飛走,可受傷的翅膀拖在地上,怎麼也飛不起來。
它那眼睛,死死的盯住趙長河,嘴裏發出尖銳啼鳴,鐵鉤般的利爪在岩石上劃出道道火星。
“別怕,別怕......我是來救你的。”
趙長河慢慢靠近,用輕柔的聲音安撫著。
肩上的白旋風這時也飛了起來,它沒有攻擊,而是在金雕頭頂盤旋,發出咕咕的叫聲。
像是在與同類交流,又似在示威。
說來也怪,聽到白旋風的叫聲,那暴躁的金雕竟稍稍安靜了些,雖仍警惕,眼裏的凶光卻減了幾分。
“看來咱們的白旋風還有外交官的潛質啊。”
趙長河笑了笑,趁金雕分神,猛地脫下棉襖,看準時機,一下子罩了上去!
“戾——!”
金雕在衣服裡劇烈掙紮,力氣大得驚人,差點把趙長河掀翻。
“陳大叔,幫忙按住!”
趙長河大喊一聲。
板兒鍬連忙衝上,兩人合力,費了好大勁,才把這金雕給製服。
趙長河小心地把金雕的頭露出來,又檢查了它的翅膀。
“還好,隻是骨折,沒碎。”
趙長河鬆了口氣,從包裡取出準備好地繃帶和夾板,熟練的為金雕固定好傷口。
“這鳥性子烈,回去得好好熬一熬。”
板兒鍬看著被裹成粽子似的金雕,有些擔心,“要是熬不出來,可就廢了。”
“放心吧,我有辦法。”
趙長河自通道,“再烈的鷹,到了我手裏也得服帖。”
“而且這隻金雕底子好,一旦馴出來,絕對是鷹王級別的!”
“白旋風抓兔子逮老鼠是把好手,可這金雕......那是能抓狐狸、擒黃羊,甚至對付狼的狠角色!”
“行!哈哈,要真能訓到那個地步,你就是咱們這邊鷹獵第一人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
全部解決。
二人簡單商量了一下,就分別懷裏抱著金雕,或者肩上扛著猞猁,下山而去。
下山比上山快得多。
等他們氣喘籲籲趕回固河鎮,正好趕上上班時間。
獸醫站門口,熊哲鴻正端著茶缸溜達,一眼瞧見這倆像逃荒似的人。
“喲!這是......”
熊哲鴻剛想調侃,等看清板兒鍬肩上那大傢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的媽呀!這麼大的猞猁?!你們這是把山神爺的坐騎給宰了?!”
再一看趙長河懷裏那露出鷹腦袋的大棉襖包,更是驚得合不攏嘴。
“這......這是金雕?!活的?!”
“我的個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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