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搞定這一切,趙長河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五月初的大興安嶺,風裏終於褪去了那股透骨的寒意,取而代之的是泥土蘇醒後的芬芳。
經過那一場酣暢淋漓的圍獵,趙長河的心情格外舒暢。
回去的路上,也就不急著趕路了。
此時的山林,正是一年中最生機勃勃的時候。
冰雪消融後的黑土地上,各種山野菜像是聽到了集結號,爭先恐後地冒出頭來。
相比於前段時間還需要鎖定一些特定的區域,現在這個季節可就容易的多。
到處都是。
大葉芹嫩得一掐就能出水。
猴腿菜捲曲著身子鋪滿溝穀。
就連刺老芽這種比較少見的東西,都是到處都是。
“好傢夥,這片陽坡的刺老芽長得可真肥!”
趙長河走了不知道多久,看著眼前一片長滿尖刺的灌木枝頭,眼睛都亮了。
那一簇簇紅綠相間的嫩芽,光是看著,就惹人喜愛。
“來,都歇會兒,咱們弄點好東西回去!”
趙長河一尋思,還有不少時間,乾脆從腰間解下布袋,向著那一片林子走去。
這時候的刺老芽正是最嫩的時候。
口感脆嫩,味道清香。
無論是焯水後蘸醬,還是直接裹上麪糊炸,亦或是是包餃子,那都是一絕。
看到了,就不想要放棄。
趙長河在這林子裏麵也生活了大半輩子,自然知道什麼是好吃的。
哢嚓!哢嚓!的清脆折斷聲不斷在林子裏響起。
專挑那些根粗葉嫩的掰。
可饒是這樣,也就那麼十幾二十分鐘的樣子,布袋子就鼓了起來。
除了刺老芽,他還順手采了些大葉芹和猴腿菜。
這些東西帶回去,不管是自己吃還是送人,都是拿得出手的稀罕物。
就是可惜,這個季節的蘑菇還不多。
不然的話,這林子裏麵肯定有不少蘑菇。
回到鎮上,把狗子們安排了,留下一些野菜在家裏麵,其他的趙長河就全都帶了出去。
直奔獸醫站,來到熊哲鴻的辦公室。
“站長,忙著呢?”
趙長河推門進去,一股腦把一包野菜放在桌上。
“喲!長河回來了?”
熊哲鴻放下手裏的檔案,吸了吸鼻子,“這味兒......是刺老芽?”
“鼻子真靈!”
趙長河笑道:“剛從山上帶回來的,頭茬的,最嫩!拿回去給嫂子嘗嘗鮮,包餃子或者炒雞蛋都行。”
“哈哈,那感情好!你嫂子昨晚還唸叨這一口呢!”
熊哲鴻也不客氣,直接收下,隨即問道:“這次咋進山了?我還尋思著你這也算是逃脫魔爪,準備休息個幾天呢!”
“我啊,帶著狗群去練了練兵,順手端了一窩野豬。”
趙長河說得輕描淡寫,“大概有個千把斤肉吧,你回頭安排車子上去拉回來吧!”
“千把斤?!”
熊哲鴻眼睛一瞪,“你小子,這又是發了筆小財啊!行,我趕緊讓人吧,不過江師傅估計又要不開心了,一下子弄回來那麼多。”
“沒辦法,我本來是去搞之前跑掉的那個猞猁的,沒想到猞猁沒找到,這一群豬自己找上門來了,我也就隻能給解決掉了。”
趙長河無奈地攤了攤手。
“行了,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熊哲鴻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趙長河光是從食堂那邊拿的獎勵,都已經超過了他這麼一個幹部了。
別人打獵沒辦法致富,頂多就是餓不死,結果到了趙長河這裏,怎麼就不一樣了?
來回就是倆小時。
等車子將這些野豬給弄到食堂的時候,後廚裡正忙著備菜,江師傅則坐在門口的小馬紮上,手裏端著茶缸子在那兒吞雲吐霧。
“江師傅,愁啥呢?”
趙長河笑嘻嘻地湊了過去。
“去去去,別煩我,正煩著呢......”
江師傅頭也沒抬,揮了揮手,隨即像是聞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目光落在趙長河手裏的袋子上。
“這是......刺老芽?”
“沒錯,剛下山的,鮮著呢!”
趙長河把袋子遞過去,“給您老加個菜,晚上炸個刺老芽魚,或者涼拌了,那多美。”
江師傅接過袋子看了看,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露出一絲笑意:“算你小子有良心!這成色不錯,是極品。”
他把野菜遞給旁邊的徒弟去處理,然後轉過頭,上下打量了趙長河一番,眼神變得狐疑起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江師傅好像想到了趙長河之前的行為,哼了一聲,“說吧,是不是又弄回來什麼難搞的東西了?”
“我可告訴你,要是再像上次那些東西一樣,又酸又硬的肉,我可不伺候!”
“哈哈哈,我讓您老教我廚藝,您不教,我這不也隻能送過來了嗎?誰讓您老處理的好吃呢!”
趙長河嘿嘿一笑,“再說了,這次我就是順便弄了一些野豬回來,大部分都是二百多斤的。”
“野豬?”江師傅點了點頭。
臉色明顯鬆了一些。
野豬肉雖然柴點,但油水足,大傢夥兒都愛吃。
“最大的多大?一共多少”
不過江師傅還是很快抓住了華點,大部分都是二百多斤,也就是說,還有其他大小的。
“也沒多大。”趙長河伸出三根手指頭,“領頭那隻,也就三百來斤吧。”
“多......多少?!”
江師傅手裏的茶缸子差點沒拿穩,原本緩和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比那刺老芽還綠。
“三百多斤的大炮卵子?!”
江師傅的聲音都變了調,一臉的嫌棄和絕望:“趙長河!你是不是成心跟我過不去?!”
“那種老公豬,一身的騷氣都透進骨頭縫裏了!”
“皮厚得跟鞋底子似的,燉都燉不爛!”
“你讓我咋做?拿去喂狗都嫌硌牙!”
“拿走拿走!趕緊拿走!我這兒也要不起這種祖宗!”
江師傅說著就要趕人。
他是真怕了。
上次那頭棕熊就夠他受的,光是去腥就費了老鼻子勁。
這要是再來頭三百斤的老野豬,那整個食堂估計得腥臊半個月!
“哎哎哎,江師傅,別急啊!”
趙長河連忙拉住他,笑道:“那頭大的也就是個添頭。”
“你要實在不想弄,就把皮剝了熬油,肉剁碎了做丸子或者熏醬了也行。”
“二百來斤的真的多!”趙長河指著車子說道,“你自己看吧,除了那頭大的,剩下的大幾百斤全都塊頭不大!
“那些肉,嫩著呢!”
“不管是紅燒還是回鍋,那都是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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