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局長原本還擔心劉學文會挑刺,畢竟這位專家的名聲在外,那是出了名的難伺候。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劉學文一進門,就拉著趙長河坐到了主位旁邊的位置上,一口一個“趙老師”,叫得那叫一個親熱。
“祝局長,你們局裏真是藏龍臥虎啊!”
劉學文端起酒杯,由衷地讚歎道,“這位趙老師,那是真正的人才!大才!”
“不僅技術過硬,而且思想覺悟高,實幹精神強!”
“尤其是那個養殖基地,搞得太好了!”
“我有信心,隻要按照趙老師的方法搞下去,咱們省的特種養殖業絕對能邁上一個新的台階!”
“你們今年好好地搞,明年估計全省、起碼是大興安嶺小興安嶺沿線的地方,就都會向你們學習!”
“你們就是咱們整個龍江省奔向富裕的標杆!”
祝局長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他也知道趙長河厲害,但沒想到能讓省裡的專家評價這麼高。
他看了一眼趙長河,眼中滿是讚許和欣慰。
“哪裏哪裏,都是大傢夥兒一起努力的結果。”趙長河謙虛地笑了笑。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劉學文喝得有點高了,拉著趙長河的手就不鬆開,非要認個乾弟弟,還要請趙長河去省裡講課。
送走這位熱情的專家後,祝局長拍著趙長河的肩膀,感嘆道:“長河啊,你這回可是給咱們局掙了大臉了!”
“以後有什麼想法,儘管放手去乾,局裏全力支援你!”
“不過這幾天可能就要麻煩你了,這個劉學文啊,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會回去。”
“......”趙長河心裏苦啊,被這麼一耽誤,居然還上來連環套了。
也不知道過幾天再去山裏麵,還能不能遇到那猞猁了!
如果遇不到的話,想要找到鍛煉狗子的動物,可就難了啊!
事實證明。
薑還是老的辣。
雖然劉學文組長喝得有點高,但第二天一早,他卻精神抖擻的出現在了獸醫站門口。
甚至比趙長河還要早到。
“趙老師!早啊!”
趙長河剛一出現,劉學文手裏拿著個厚厚的筆記本,臉上掛著求知若渴的笑容,直接走了上來。
這哪裏還有半分專家的架子,活脫脫一個好學的學生啊!
趙長河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了一輪還不止的老學生,也是一陣無奈。
“劉組長,您這也太早了吧。”趙長河苦笑道。
“不早不早!笨鳥先飛嘛!”
劉學文一邊說著,一邊翻開筆記本,“我昨天回去想了一宿,關於您那個發酵飼料的配比,還有幾個問題沒想明白,這不一大早就來請教您了。”
想了一宿?
你確定你真的能想?
趙長河人都懵了。
昨天喝了那麼多被送回去的,怎麼想?!
早上起來不頭疼就不錯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趙長河沒辦法,隻能耐著性子給他解答。
接下來的幾天,劉學文就像個跟屁蟲一樣,整天粘在趙長河身後。
趙長河去哪兒,他就跟去哪兒。
趙長河幹啥,他就記啥。
這老專家不僅好學,還特別較真。
無奈之下,趙長河乾脆就直接下到各個公社,繼續檢查防疫和養殖工作。
順便也看看他的那些活捕隊的人乾的怎麼樣,抓回去多少東西!
隨著這十幾個人越來越熟練,活捕隊的規模其實也在不斷擴大。
十幾個人分成了三個隊伍,每個隊伍都招了一些新人。
等這些人全都熟練之後,還能繼續擴大。
就這。
趙長河去哪,劉學文都跟去哪兒。
看到趙長河幹活,如果是他會的,他還會搶著動手,如果是他沒怎麼見過的或者沒什麼把握的,就在旁邊觀摩。
反正豬打針、給羊量體溫之類的時候,他是真的做,一點專家的架子都沒有。
“趙老師,您看這頭豬的食慾不振,是不是因為飼料裡的粗纖維含量過高了?”
“趙老師,這隻兔子的眼睛有點紅腫,是不是結膜炎?我看您昨天用的那個眼藥水配方挺管用,能不能再跟我講講原理?”
麵對劉學文層出不窮的問題,趙長河也隻能一一解答。
雖然有些煩,但不得不說,這老專家的基礎知識確實紮實,很多問題都能問到點子上,有時候也能給趙長河一些啟發。
而且這些知識靠著他這個省裏麵的專家傳播出去也不錯。
應該是能減少很多農戶的風險。
能挽回不少損失。
這天。
兩人來到了偏遠的公社。
這裏因為交通不便,雖然有專業的獸醫駐紮,但是效果卻不甚理想。
剛到公社,公社的書記就火急火燎的找了過來。
“趙技術員!您來了!正好,我們準備向獸醫站求援呢!您快去看看我們的種公牛吧!”
“它這幾天一直拉稀,怎麼治都不好,現在都站不起來了!”
趙長河二話不說,直奔牛棚。
那頭種公牛確實病得不輕,瘦得皮包骨頭,臥在地上直喘氣,屁股後麵全是稀水樣糞便,還帶著一股腥臭味。
“這是嚴重的腸炎,而且已經脫水了。”
趙長河檢查了一番,立刻做出了判斷:“必須馬上輸液,補充體液和電解質,同時使用抗生素控製感染。”
“輸液?我們這兒也沒輸液裝置啊!”書記急得直跺腳:“我讓人現在去鎮上取?可這一來一回,不連夜趕路的話,起碼需要明天了。”
“沒事,我有辦法。”
趙長河從醫藥箱裏拿出幾根輸液管和一個大號的注射器,又讓人找來幾個乾淨的玻璃瓶和開水。
他熟練地配置好生理鹽水和藥液,然後利用虹吸原理,搭建起了一個簡易的輸液裝置。
“劉組長,麻煩您幫我按住牛頭。”
“好嘞!”
劉學文毫不猶豫地衝上去,死死按住牛頭,絲毫不在意牛嘴裏噴出的腥臭氣息。
趙長河找準靜脈,猛地一甩。
針就紮了進去。
隨著藥液緩緩滴入牛的體內,原本奄奄一息的大公牛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
“趙老師,你剛才那一手是?!”
劉學文看著這一幕,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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