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朝廷的火銃立刻還擊!
硝煙瀰漫,彈丸呼嘯。
對方顯然冇料到朝廷這次來了這麼多人,火力如此凶猛。
幾聲慘叫從洞口傳來,那幾個人影瞬間被撂倒。
但緊接著,更多的箭矢從山洞兩側的岩石縫隙、以及洞口上方一些難以察覺的射擊孔裡射了出來!
「果然有準備!給老子轟!」王缺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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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臂力強的老兵,點燃了隨身攜帶的手榴彈,奮力朝著洞口和兩側的射擊孔扔去!
「轟!轟隆!」
爆炸聲在山坳裡迴蕩,碎石飛濺。
洞口冒起黑煙,兩側的箭矢明顯稀疏了一些。
「工兵!上炸藥!把那個破洞口給老子炸開!」王缺紅著眼睛下令。
幾名工兵抱著用油布包裹的炸藥包,在火銃兵的掩護下,匍匐前進,敏捷地靠近山洞。
洞內的抵抗者似乎也意識到了危機,箭矢和一種吹箭般的細小暗器更加密集地射來,試圖阻止工兵靠近。
一個工兵被箭矢射中肩膀,悶哼一聲,但還是咬著牙往前爬。
另一個工兵則被不知從哪射來的毒針紮中了手臂,很快整條胳膊就變得烏黑腫脹,被同伴強行拖了回來。
張二狗和其他的火銃兵拚命射擊,壓製著對方的火力點。
槍聲、爆炸聲、吶喊聲、慘叫聲在山坳裡混雜在一起,震耳欲聾。
終於,兩名工兵成功爬到了洞口下方,將炸藥包塞進了被手榴彈炸出的一個石縫裡,拉燃引信,然後連滾爬爬地往回跑。
「撤!快撤!」王缺大吼。
所有人迅速向後撤退,尋找掩體。
「轟!!!!!!!」
一聲遠比手榴彈猛烈十倍的巨響猛然爆發!
地動山搖!
整個山坳彷彿都顫抖了一下。
洞口處煙塵沖天而起,碎石如同暴雨般砸落。
等到煙塵稍稍散去,眾人望去,隻見原本被藤蔓遮掩的洞口,已經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露出了裡麵黑黝黝的、不知深淺的通道。
洞口的抵抗,徹底消失了。
「上!進去看看!」王缺揮刀指向被炸開的洞口。
士兵們端著武器,小心翼翼地靠近。
洞口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和塵土味,還夾雜著一絲血腥。
豁口後麵,是一個人工開鑿痕跡明顯的通道,向下延伸,裡麵黑漆漆的,看不清情況。
幾個士兵點燃了火把,率先走了進去。
張二狗也跟著隊伍,踏入通道。
通道不算寬闊,僅容兩三人並行,兩側是粗糙的岩石壁,腳下是鑿出的台階。
空氣中那股血腥味更濃了。
走了大概十幾丈,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一個巨大的、天然形成的溶洞。
溶洞中央,點著幾盞昏暗的油燈。
借著燈光,可以看到溶洞裡堆放著不少木箱和麻袋。
角落裡,還躺著幾具屍體,是剛纔被炸死或射死的守衛,穿著和之前埋伏者類似的衣服。
「搜!仔細搜!」王缺下令。
士兵們分散開來,檢查那些箱子和麻袋。
「將軍!是糧食!上好的稻米!」
「這裡!是鹽巴!」
「還有鐵錠!這麼多!」
不斷有士兵發現,聲音裡帶著驚訝。
這些物資,對於地處偏遠的南疆來說,絕對是硬通貨。
王缺走到一堆用油布蓋得嚴嚴實實的東西前,用刀挑開一角。
裡麵露出的,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嶄新的腰刀和長矛!看工藝,絕非本地土人能打造出來的。
「媽的!果然是慶王的老鼠洞!」王缺狠狠啐了一口。
張二狗也在溶洞裡四處檢視。
他走到溶洞深處,發現那裡還有幾個較小的岔洞。
其中一個岔洞裡,傳來細微的嗚咽聲。
他心中一緊,端緊火銃,示意旁邊的同伴,兩人一左一右,慢慢靠了過去。
岔洞不大,裡麵光線更暗。
借著從主洞透來的微光,張二狗看到,角落裡蜷縮著幾個人影。
看穿著,像是本地土人,有男有女,個個麵黃肌瘦,手腳都被繩索捆著,嘴裡塞著破布。
看到持槍的張二狗進來,他們嚇得渾身發抖,發出更加驚恐的嗚咽聲。
「別怕,我們是朝廷官兵。」張二狗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雖然他官話說的磕磕巴巴,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懂。
他上前,用刺刀割斷了捆著他們的繩索,又拿掉了他們嘴裡的破布。
那幾個人獲得自由,並冇有立刻逃跑,而是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嘴裡說著聽不懂的土話,臉上滿是恐懼和哀求。
「二狗,怎麼回事?」孫哨長聞聲走了進來。
「哨長,這裡關著幾個土人。」張二狗回道。
孫哨長打量了一下這幾個人,又看了看這個狹小的岔洞,皺起眉頭。
「看來,是被慶王的人抓來乾苦力的,或者……人質。」
他讓懂幾句土話的士兵過來試著溝通。
費了半天勁,才勉強弄清楚。
這幾個土人來自附近一個叫「清水溪」的小寨子。
前些日子,一夥外來人占據了這裡,把他們寨子裡的青壯都抓來搬運這些物資,老弱婦孺則被扣在寨子裡當人質。
他們已經被關在這裡好幾天了。
「問他們,慶王的人去哪了?那個叫秦烈或者秦嵩的,在不在裡麵?」王缺也走了過來,急切地問道。
經過磕磕巴巴的翻譯,土人們連連搖頭,表示冇見過什麼王爺,隻知道那些外來人很凶,頭領是個臉上有疤的凶狠漢子。
前幾天帶著大部分人,押送著最後一批物資離開了,隻留下少數人看守這裡。
「離開了?去哪了?」王缺追問。
土人們茫然地搖頭,表示不知道。那些人很警惕,不會告訴他們去向。
王缺臉色陰沉下來。
還是晚了一步。
這個據點,顯然已經被放棄了。
留下的,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物資和棄子。
「將軍,這些糧食和鹽鐵……」孫哨長請示道。
王缺煩躁地擺擺手:「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一把火燒了!不能留給慶王!」
他又看了一眼那幾個瑟瑟發抖的土人。
「把他們放了,給他們點乾糧,讓他們自己回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