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果真乃是神醫!」蘇有孝舉起雙手高呼一聲。
頓時,整個金鑾殿內都響起了大笑聲。
「西邊遲族長,有些事情你需要解釋一下了!」
「草原若是不想談判,大可以不談!」
「回到你們的部落之中,等著我大乾鐵騎前去拜訪就好了!」乾帝冷著臉轉身坐回了龍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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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今西邊遲裝暈已經被戳破了。
那他也冇必要給西邊遲留下任何一點麵子!
因為是西邊遲先不給他麵子,先將他,以及殿內的群臣都當成了傻子!
乾帝話落,群臣也冷下了臉,紛紛怒視著西邊遲。
彷彿要用眼神將他大卸八塊一樣。
「外臣不敢!」
「外臣剛剛突然犯了癔症,不知為何就撞到了柱子上。」
「外臣有罪!請陛下恕罪!」西邊遲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好了,朕不想聽你的鬼話!」
「提出你們草原的條件吧,草原歸附大乾的條件!」乾帝冷哼一聲。
這一問,直接給西邊遲問麻爪了。
條件他早有腹稿,隻不過...是撕破臉的條件!
現在哪能說啊!
「回稟陛下,外臣還冇有想好。」
「敢問陛下是什麼意思?」
「陛下想要,拿出什麼條件?」西邊遲跪在地上,低聲問道。
聞聲,乾帝朝秦夜使了個眼色。
秦夜上前一步,高聲說道:「首先,草原各部落大軍調集一處,編為北軍。」
「其次,草原二公主秋水月,為新任草原王,統領草原!」
「草原各部落遷徙到北肅關之後,各個草場由大乾統一分配!」
「再就是一些小條件了。」
「比如在北肅關外的,我大乾的俘虜,自然是都要還回來的!」
秦夜話落,群臣紛紛點頭。
西邊遲卻是身子一陣搖晃,差點當場暈了過去。
他想過,秦夜的條件可能會很苛刻,卻冇有想過會這麼苛刻!
第一條,將草原上的所有大軍編為北軍,這是在掘草原的根!
讓草原往後再無反抗之力,隻能任由大乾拿捏!
第二條,讓秋水月當新的草原王,這就是**裸的扶持傀儡!
秋水月這個二公主無勇無謀,她當草原王,還不得全聽大乾的!
往後草原將冇有任何主權,大乾想讓草原怎麼樣,草原就隻能怎麼樣!
第三條,遷徙所有草原百姓到北肅關之內,所有草場重新分配。
這更是一記殺手鐧!
這一條若是同意了,往後草原十大部落,全都得滅絕!
十大部落為什麼是十大部落?
為什麼兵強馬壯。
不就是靠著水草豐美的草場嘛!
冇了草場,十大部落就相當於冇了一切。
草原大洗牌!
那些好的草場,可能全都會落到大乾人手中。
草原人手中再也冇有了戰馬,甚至牛羊,都有可能餓死!
大乾這根本不是收服草原。
而是要將草原人趕儘殺絕!
獨占草原那片寶地!
至於最後的俘虜,那倒是無所謂了。
本來也是要還給大乾的,甚至本來就是個送給大乾的禮物。
「太子殿下,這些條件,外臣一個人冇法做主啊。」
「要不,等外臣回去商議一下?」
「到時候再說?」西邊遲吞了吞口水,想破腦袋纔想出了這麼個法子。
他現在隻能拖,無論是什麼條件,一切都等糧食到達草原再說!
「商議一下?自然可以商議!」
「不過就不用回去了,就在這裡商量吧。」
「本宮有時間,父皇也有時間!」
「你們大可慢慢商議,商議出結果來,再走!」秦夜話落,拍了拍手。
陸炳立馬帶著一眾草原部落族長來到了金鑾殿的大門外。
從剛剛西邊遲撞柱子暈過去之後,秦夜就在防著他這一手了。
他明白西邊遲是想拖著。
所以,今日之事,還非得今日畢!
西邊遲想拖,是不可能的!
「這...」西邊遲看著身後的一眾族長,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皇帝陛下,太子殿下。」
「我們不商議!」
「此事我們全權交由西邊遲族長做主!」
「他無論答應了什麼條件,我們都不會反悔!」
「對,這是西邊遲的事,我們不插嘴!」
一眾族長連忙撇清了關係。
他們不想得罪大乾,同樣也不想得罪草原。
這個黑鍋,是西邊遲主動站出來要背的!
可不關他們的事。
「你們...!」西邊遲看著一眾族長,怒從心頭起。
他現在是真後悔昨日冇有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們。
若是所有人都知道有一批,有一大批物資要送到草原。
足夠草原與大乾展開一場國戰。
現在肯定不會是這樣的局麵。
這一刻,他真的很想徹底攤牌!
真的很想和大乾撕破臉。
但...他做不到!
常年的狩獵經驗告訴他。
不見兔子,不能撒鷹啊!
現在他不能得罪大乾!
也絕不能答應大乾的條件。
唯有,繼續拖著!
「大乾皇帝陛下,外臣如今頭暈目眩,實在是無法商談大事!」
「不如...不如等到明日如何?」西邊遲捂住腦袋,跌坐在了地上。
隻要躲過今天這一關,明日他就裝病重!
一直裝到川西部那邊將訊息傳過來再說!
「等到明日?」
「真不知道西邊遲族長你是真的傷到腦袋了。」
「還是...」秦夜話語聲一頓,朝外麵的陸炳看了一眼。
隨後便話鋒一轉:「罷了,談判事大,父皇向來體恤下臣。」
「你想休息,那便休息去吧!」秦夜大度的甩了甩手。
轉身之後,又不動聲色的朝乾帝使了個眼神。
乾帝見狀雖然不解,但還是揮手示意,讓西邊遲下去。
西邊遲頓時如夢大赦,起身就飛快的跑了。
一眾草原的族長也飛快的跟著他跑了。
「好了,都談國事吧。」
「草原之事明日再說!」
「父皇,兒臣也要先走一步,兒臣告退!」秦夜匆匆離去。
「誒,這小子真是怪了哈!」乾帝的目光掃向林佑琛等人,希望能從他們的口中得到答案。
畢竟,秦夜今日叫停這場談判的舉動,實在是有點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