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國術初顯，脫胎換骨------------------------------------------=。，吹得人腦子清醒。他走走停停，看看江麵上來往的船，看看對岸那些高樓。以前哪有這閒工夫，現在感覺時間都是自己的，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叮——。檢測到宿主心境符合“感受自由”狀態，新手任務“感受自由”已完成。 任務獎勵發放：隨機技能寶箱×1，已存入係統空間。。“這就完成了？”他樂了，“我就散個步，看看江景，也算感受自由？”係統判定標準基於宿主真實心境。係統回答得一本正經。“行吧，你是係統你說了算。”林凡找了個路邊的長椅坐下，集中精神。，果然又多了個箱子。這次是古銅色的，看著比之前那個銀白色的厚實點。“開啟。”“哢”一聲彈開，金光一閃。恭喜宿主獲得：國術精通（永久）。
技能說明：掌握中華傳統武術核心技法與實戰防身技巧，包括但不限於拳法、腿法、擒拿、摔跤、兵器基礎等。同步提升宿主身體基礎素質：力量、耐力、反應速度、抗擊打能力、身體協調性。肌肉記憶與本能反應同步生成，無需練習即可掌握應用。
一股熱流，比之前兩次都要猛，轟的一下衝進林凡身體。
不是隻衝腦子，是全身。
從頭頂到腳底板，每一個毛孔都好像炸開了。骨頭縫裡嘎巴響，肌肉繃緊又放鬆，血液流動的聲音在耳朵裡嗡嗡的。
林凡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他死死抓住椅子邊緣，手指頭捏得發白。
熱流在身體裡橫衝直撞，像是有無數個小錘子在敲打他的筋骨。不疼，就是麻，酥麻，然後是一種說不出的通透感。
好像身體裡積攢了二十四年的疲勞、僵硬、亞健康，被這股熱流一下子沖垮了，衝冇了。
過程持續了大概十幾秒。
熱流慢慢平息下去。
林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但人一點都不累，反而精神得嚇人。
他抬起手，看了看。
手還是那雙手，但感覺不一樣了。手指更有力，關節更靈活，麵板下麵好像有股勁兒在流動。
他試著握拳。
“哢吧。”
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拳頭握得很實，很穩，感覺能一拳砸穿木板。
“我靠……”林凡鬆開手，又活動了一下手腕。
靈活得不像話。
他又試著站起來，原地蹦了兩下。
輕盈。
以前他跑個一千米都喘得像條狗，現在感覺能一口氣衝上五樓不費勁。
“係統，這國術精通……具體都會啥？”林凡一邊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一邊在心裡問。
已掌握技能庫包含：八極拳基礎發力、形意拳三體式、太極拳推手、詠春拳黏手、散打基本組合、軍體拳擒拿術、匕首基礎格擋、棍棒基礎使用等七十三項常見技法與對應實戰應用邏輯。係統報菜名一樣列了一堆，所有技法均已轉化為宿主身體本能，遭遇對應情景時將自動觸發最優反應。
“自動觸發？”林凡挑眉，“意思是我不用想，身體自己就會動？”
是的。如同呼吸與心跳。
林凡舔了舔嘴唇。
他左右看了看。這段濱江步道人少，旁邊就有片小空地，地上鋪著石板。
他走過去，站定。
腦子裡什麼都冇想。
然後他身體自然而然地沉了下去，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雙手一前一後抬起來，擺了個架勢。
很穩。重心落在兩腿之間，像釘在地上一樣。
林凡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好像是……形意拳的三體式？”他嘀咕。
他冇學過武術，但架勢一擺出來，名字自己就從腦子裡冒出來了。不隻是名字，還有這架勢的要點，怎麼發力，怎麼移動，怎麼應對攻擊，全都清清楚楚。
他試著往前踏了一步，右手順勢往前一探，一收。
動作不快，但很流暢，帶著一股子乾脆的勁兒。
“八極拳的探馬掌？”林凡收住動作，笑了，“有點意思啊。”
他又試了幾個動作。
蹲身，掃腿。蹬地，衝拳。側身，格擋。
每個動作都像是練了十幾年，肌肉記憶深刻得可怕。發力順暢，收放自如，打完一套身上微微發熱，但氣息一點不亂。
“牛逼。”林凡收了架勢，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這回是真出汗了，但出的痛快。
他走到江邊的欄杆旁，雙手撐在冰涼的石欄上，看著下麵的江水。
身體裡那股勁兒還在，躁動得很。
他忽然想試試力氣。
旁邊欄杆是石頭的，挺結實。林凡伸手，握住一根欄杆柱。
冇用力，就是握著。
然後他五指慢慢收緊。
石頭表麵粗糙的質感傳到手心。他繼續加力。
手指陷進石頭表麵的微小凹陷裡。
林凡鬆開手。
欄杆柱上留下五個淺淺的指印，不明顯，但摸得出來。
“……”林凡看著自己的手指，沉默了。
這要捏在人胳膊上，不得青一塊紫一塊？
他又試著原地跳了一下，這次跳得高。輕輕鬆鬆，腦袋差點夠到旁邊垂下來的樹枝。
落地的時候聲音很輕，膝蓋彎一下就把衝擊力全卸掉了。
“脫胎換骨啊。”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笑了。
以前他是什麼樣？熬夜熬出來的黑眼圈，久坐坐出來的腰肌勞損，爬三層樓都喘，手無縛雞之力。
現在呢？
能打，能跑，反應快，力氣大。
以後再出門旅遊，走南闖北，還怕個啥？遇到個小毛賊，估計都不用係統出手，自己就能搞定。
安全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技能融合完畢。係統的聲音適時響起，宿主當前身體素質已超越普通成年男性平均值2.1倍，反應速度提升1.8倍，耐力提升2.5倍。後續隨使用頻率可繼續強化。
“還能升級？”林凡眼睛一亮。
無上限。
“好好好。”林凡連說三個好字，心情大好。
他離開欄杆，重新背起那個癟癟的帆布包。
該回去了。
那個破出租屋，是時候徹底告彆了。
他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腳步還是那個速度，不緊不慢，但每一步都踏得很實。腰背挺直，肩膀自然放鬆，呼吸綿長。
路過一個早點攤，賣煎餅果子的大叔正在攤麪糊，動作麻利。
林凡看了一眼。
大叔手腕一抖，麪糊在鐵板上均勻攤開，圓溜溜的。
林凡腦子裡自動就分析出了大叔的動作軌跡，發力技巧，甚至能預判出麪糊攤開後的厚度。
“這技能……還能這麼用？”林凡樂了，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走到一個路口，紅燈。
他停下來等。
旁邊有個小年輕，戴著耳機，低頭刷手機，邊刷邊往馬路牙子下麵走，眼看要踩空。
林凡手比腦子快，一把拽住那小年輕的胳膊。
“哎！”小年輕嚇了一跳，抬頭看他。
“看路。”林凡鬆開手，指了指他腳下。
小年輕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差點踩進排水溝裡，臉一紅：“謝……謝謝啊。”
“冇事。”林凡擺擺手。
綠燈亮了。
他邁步過馬路。
剛纔那一下，出手的速度，抓握的力度，全都恰到好處。既拉住了人，又冇把人弄疼。
本能反應。
“爽。”林凡心裡就一個字。
以前他遇到這種事，可能反應不過來，可能反應過來了動作也慢。現在不一樣了，身體自己就知道該怎麼做。
這感覺，踏實。
他走到公交站，看了眼站牌。
回出租屋得倒兩趟車。
以前他肯定擠公交，省錢。
現在？
林凡摸了摸兜裡的手機。
“叫個車吧。”他開啟打車軟體，下了個單。
反正不急，慢慢等。
車來得很快。一輛白色的網約車停在他麵前。
林凡拉開車門坐進去。
“師傅，去幸福裡小區。”他報了個地址。
“好嘞。”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大哥，挺健談，“小夥子，這麼早出來逛江邊啊？”
“嗯，隨便走走。”林凡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
身體放鬆，但意識很清醒。他能感覺到車子的速度，轉彎的弧度，甚至能大概判斷出司機踩油門的深淺。
駕駛精通和國術精通，好像有點相輔相成的意思。一個管操控外物，一個管掌控自身。
“係統，”林凡在心裡問，“這技能寶箱，以後還能開出啥？”
技能庫隨機，涵蓋生活、技藝、防身、藝術等各大類。係統回答，宿主完成日常任務即可觸發。
“日常任務……”林凡想起早上那個“觀察城市甦醒”的任務。
確實輕鬆。
他以後就打算這麼過了。走走，看看，拍拍照片，係統給他發獎勵。
房產，股份，技能，車子……
一步步來。
不急。
網約車在早高峰的車流裡慢慢挪著。
林凡一點都不焦躁。
他以前最怕堵車，一堵車就著急，怕遲到，怕扣錢。
現在怕啥？
時間都是自己的，愛堵多久堵多久。
他甚至有閒心觀察起前麵那輛車的刹車燈。亮，滅，再亮。司機踩刹車的頻率有點高，估計是個新手。
果然，前麵那輛車起步的時候頓了一下，差點熄火。
林凡收回目光，笑了笑。
車子終於開到了幸福裡小區門口。
老破小，牆皮都掉了不少。他在這租了兩年，月租兩千五，一個十平米的單間，廁所和廚房都是公用的。
林凡付了錢，下車。
他站在小區門口，看了看那棟熟悉的六層樓。
三樓，最左邊那個窗戶，就是他房間。
窗戶關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像口棺材。
林凡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該收拾東西，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