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手寶箱，首獲技能------------------------------------------。，腰不疼了，腦子裡那嗡嗡的響聲也冇了。他揹著那個癟癟的帆布包，感覺腳步都輕快了不少。“駕駛精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還是那雙手掌，紋路都冇變。但腦子裡多出來的東西，實實在在的。，怎麼換擋，怎麼過彎，怎麼預判路況……甚至一些他隻在電影裡見過的特技動作，現在都像呼吸一樣自然。“這玩意兒，真這麼神？”，目光在街上掃了一圈。，車不多。一輛藍色的共享單車停在路邊停車區，車筐裡還扔著個空豆漿杯。，掃碼開鎖。“哢噠”一聲，鎖開了。，握住車把。就在手碰到車把的瞬間，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湧了上來。好像這輛車他騎了十幾年，每個零件的位置，重心在哪，怎麼蹬最省力，全都一清二楚。。，穩得不像話。他試著單手扶把，另一隻手插兜，車子照樣走直線。他又試著猛拐一個彎，車身傾斜的角度，腳蹬的力度，全都恰到好處。“我靠……”，鎖上。心跳有點快。
不是累的，是興奮的。
共享單車都這樣，那汽車呢？摩托車呢？
他腦子裡立刻浮現出各種車型的駕駛艙佈局，油門刹車的位置，擋杆的手感……清晰得嚇人。
“這係統，來真的啊。”林凡舔了舔有點乾的嘴唇。
剛纔那點空落落的感覺，現在連影子都冇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壓不住的勁兒，從腳底板往上冒。
他想試試。
不是試自行車，是想試試正經四個輪子的。
可他冇車。
以前上班擠地鐵，攢的那點錢交完房租吃飯就剩不下幾個，買車？夢裡想想還行。
現在……
“係統。”林凡在心裡喊了一聲。
冇反應。
他又集中精神，試著“看”那個係統空間。
灰濛濛的介麵還在，裡麵空蕩蕩的，新手大禮包開完就冇了。
“新手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呢？”林凡問。
日常任務已重新整理。冰冷的機械音準時響起。
任務名稱：城市的甦醒。
任務內容：漫步清晨的街道，觀察至少三種不同職業的人們開始一天工作的場景。
任務獎勵：隨機技能寶箱×1。
任務時限：無。
備註：請宿主保持輕鬆心態，享受慢節奏觀察。
林凡樂了。
這任務，比上班摸魚還輕鬆。
“行，那就走走。”
他把帆布包往上提了提，沿著人行道慢慢往前走。
天已經大亮了。街邊的早餐攤支了起來，油條在鍋裡滋啦作響，豆漿冒出白乎乎的熱氣。一個繫著圍裙的大姐正在擦桌子，動作麻利。
掃大街的環衛大爺拖著垃圾車，慢悠悠地往前挪，掃帚劃過地麵，發出有節奏的沙沙聲。
再往前走，是個公交站台。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在等車，揹著沉沉的書包，有的在啃麪包，有的低著頭玩手機。
林凡停下腳步，看了幾眼。
以前他也是這樣，擠在早高峰的人群裡，像沙丁魚一樣被塞進地鐵，腦子裡盤算著今天要改幾個需求，要開幾個會。
現在不用了。
他繼續往前走。
路過一個建築工地，大門開著，裡麵傳來叮叮噹噹的響聲。幾個戴著安全帽的工人正從棚子裡出來，手裡拎著工具，邊走邊說著什麼，臉上帶著笑。
林凡站在馬路對麵，看了一會兒。
任務進度更新：觀察到早餐攤主、環衛工人、學生、建築工人。已超過三種職業。
任務“城市的甦醒”完成。
獎勵發放：隨機技能寶箱×1，已存入係統空間。
腦子裡聲音剛落，林凡就“看”到那個灰濛濛的空間裡，又多了一個箱子。銀白色的，比之前那個新手禮包小一圈，但看著挺精緻。
“開啟。”他有點迫不及待。
銀白色箱子“噗”一下散開，化作光點。
恭喜宿主獲得：車輛維修與保養精通（初級）。
技能說明：掌握常見民用車輛（汽車、摩托車）的基礎故障診斷、日常保養、簡單維修技能。包括但不限於更換輪胎、檢查機油、更換濾芯、處理電瓶虧電等常見問題。肌肉記憶同步生成，無需學習即可熟練操作。
又是一股暖流。
這次湧進來的東西更具體。怎麼用千斤頂，怎麼拆輪胎，怎麼判斷刹車片該不該換，機油標號怎麼看，電瓶正負極怎麼接……一大堆東西，瞬間成了他腦子裡的常識。
“好傢夥，”林凡眨眨眼，“這是怕我車壞半道上？”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
好像……手也跟著有點不一樣了。說不清哪裡不一樣，就是感覺更穩，更有準頭。擰螺絲該用多大力氣，摸一下零件就知道磨損程度。
這感覺，有點上頭。
“係統，”林凡一邊往前走，一邊在心裡問，“這技能，還能升級？”
技能隨宿主使用頻率與需求自然強化，無等級上限。係統回答得很快，當前為初級精通，可滿足日常絕大多數基礎維護需求。若宿主頻繁使用或遭遇複雜故障，技能將逐步向高階、專家級演進。
“懂了，多用就升級。”林凡點點頭。
這設定，合理。
他走到一個十字路口，紅燈亮了。
停下來等。
旁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司機是箇中年男人，正皺著眉打電話。
“喂？老王啊，我車好像有點問題，發動機聲音不對，怠速也抖……啊？去店裡檢查？我今天上午還有個會，來不及啊……”
林凡耳朵動了動。
他下意識地朝那輛車看了一眼。
就一眼。
腦子裡自動蹦出來幾個可能性：火花塞積碳？點火線圈老化？節氣門臟了？油路不太通暢？
他甚至能大概“聽”出來，那抖動是哪種頻率，對應哪種毛病。
綠燈亮了。
黑色轎車起步，果然有點頓挫，發動機聲音悶悶的。
林凡看著車尾燈拐過街角，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
要是以前，他看見車有問題，頂多覺得“這車該修了”。
現在不一樣。
他現在能“看懂”了。
這種“看懂”，不是知識，是本能。就像餓了想吃飯，渴了想喝水一樣自然。
“有點意思。”
他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腳步越來越輕快。
路過一家便利店，他推門進去。貨架上擺得滿滿噹噹，他拿了一瓶礦泉水，走到收銀台。
收銀的是個年輕女孩，看著像大學生兼職，正低著頭刷手機。
“三塊。”女孩頭也不抬。
林凡掃碼付了錢，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冰涼的水順著喉嚨下去，整個人都精神了。
他走出便利店，站在門口，看著街上漸漸多起來的車流和人流。
以前看這些，隻覺得忙，亂，累。
現在看，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那個掃大街的大爺，掃帚揮動的角度很省力；那個早餐攤的大姐，炸油條的手法又快又準；就連剛纔便利店女孩收錢找零的動作，都帶著一種熟能生巧的流暢。
這些，以前他從來冇注意過。
“觀察生活……”林凡小聲嘀咕了一句。
係統讓他慢下來，觀察。
他好像有點明白，這“慢”是什麼意思了。
不是躺平啥也不乾。
是換一種活法。
把以前用來趕地鐵、加班、焦慮的時間，拿來走路，看人，聽聲音，感受這個城市是怎麼醒過來的。
然後係統給他發獎勵。
這買賣，不虧。
他把空瓶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拍了拍手。
接下來乾嘛？
回家？
回那個十平米、轉身都費勁的出租屋？
林凡想了想，搖頭。
不急著回去。
反正也冇事。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半。
往常這個點，他應該剛擠下地鐵，在便利店買個包子，邊啃邊往公司跑。
現在不用跑了。
他開啟地圖APP，手指在上麵劃拉。
魔都這麼大，他來了兩年多，除了公司和出租屋兩點一線，還真冇好好逛過。
外灘？人太多。
城隍廟？太吵。
他手指停在一個地方。
黃浦江邊，有一段濱江步道，聽說風景不錯，人還少。
就那兒了。
林凡關掉地圖，把手機塞回兜裡。
他辨認了一下方向，朝那邊走去。
步子不緊不慢。
風吹過來，帶著點江水的味道。
他腦子裡還在轉著剛纔那兩個技能。駕駛精通，維修精通。一個讓他能開，一個讓他能修。
好像……還缺個交通工具？
“係統，”他又在心裡問，“除了做任務開箱子，還有彆的辦法弄到……嗯，實物獎勵嗎？比如車？”
實物獎勵將隨宿主行程逐步解鎖。係統回答，當宿主產生明確需求或抵達特定地點時，有機率觸發相關獎勵。
“明白了，得先動起來。”
林凡點點頭。
那就動起來。
他加快了點腳步，朝江邊走去。
邊走，邊忍不住活動了一下手腕。
好像……已經有點癢了。
想開車。
想試試腦子裡那些東西，摸到真方向盤的時候，到底是個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