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消逝的證據與新職------------------------------------------,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隻是氣質截然相反。,那她便是凝結的寒冰。,眼神清冽如古井之水,手中提著一個半舊的藥箱,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花知微。,徑直走到柳如煙麵前,蹲下身。,不帶絲毫感情,彷彿眼前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等待解剖的屍體。“放開我!你彆碰我!”柳如煙的尖叫變得歇斯底裡,恐懼讓她劇烈掙紮,但花解語的手臂如鐵鉗般紋絲不動。,纖細而穩定的手指先是捏開了柳如煙緊攥的拳心,掌心那幾道深紅的勒痕與虎口處的傷痕連成一片,在蒼白麵板的映襯下,如同罪惡的烙印。,她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針,小心翼翼地探入柳如煙的指甲縫中。,她輕輕一挑。,被乾淨利落地剝離出來,靜靜地躺在銀針的末端。,質地,長度,分毫不差。,柳如煙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眼神渙散,口中喃喃自語:“不是我要殺她的……不是我……”,厲聲喝問:“那是誰指使你的?”
柳如煙渾身一顫,瞳孔因極度的恐懼而急劇收縮,她瘋了似的看向大堂之外,聲音尖利而破碎:“是他們!是‘無相閣’的人逼我的!他們說,隻要我殺了蘇夢,就幫我……啊!”
話音未落,一聲淒厲的慘叫戛然而止。
一道微不可察的銀光,如鬼魅般從窗欞的縫隙中射入,精準地冇入了柳如煙的後頸。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暴突,嘴角溢位黑色的血液,隨即頭一歪,徹底冇了聲息。
“有刺客!”花解語反應最快,身影一晃便已衝向窗邊,可窗外空空蕩蕩,隻有風吹過廊道的嗚咽聲,刺客早已不見蹤影。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公堂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這詭異而狠辣的手段震懾住了。
“無相閣……”林風咀嚼著這個陌生的名字,心臟卻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
一條剛剛浮出水麵的線索,就這麼被硬生生斬斷了。
不,不能斷!
他雙目一凝,腦中的模擬器瞬間啟動!
目標:追捕刺客,查明身份。
精神力消耗中……開始模擬推演。
模擬一:選擇從正門追出,沿主街搜尋。
推演結果:三分鐘後,你在西側的一條暗巷中被堵截。
對方身法詭異,你毫無還手之力,被一招封喉。
臨死前,你瞥見對方的袖口內側,繡著一個篆體的“無相”二字。
死亡的窒息感一閃而過,林風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是否進行第二次模擬推演?
“是!選擇從後院翻牆,走小路包抄!”
模擬二:開始推演……
推演結果:兩分五十秒後,你在城南的石橋下被髮現。
對方如同鬼魅般從水中竄出,一柄淬毒的短刃刺入你的心臟。
你再次看到了那個“無相”刺青。
模擬三:選擇通知衙役,全城搜捕。
推演結果:刺客早已逃之夭夭,你一無所獲。
當晚,一枚毒針從你的窗外射入,你,死。
無論選擇哪條路,無論如何掙紮,最終的結局都是死亡。
那個刺客,或者說“無相閣”,擁有著碾壓性的武力與滴水不漏的暗殺技巧。
林風猛地停止了模擬,劇烈的精神消耗讓他臉色煞白,微微喘息。
他放棄了所有追擊的念頭,那不是追捕,是送死。
他回到大堂中央,看著柳如煙那死不瞑目的屍體,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縣令王德發早已嚇得魂不附體,他擦著額頭的冷汗,看向林風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最初的輕視,到後來的驚疑,再到現在,已經帶上了一絲畏懼與……算計。
“林……林秀才,”王德發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是林先生。先生心思之縝密,斷案之如神,本官佩服!佩服之至!”
他眼珠一轉,立刻有了主意。
這“無相閣”聽著就不是善茬,案子牽扯到這種江湖組織,一個不慎自己烏紗帽不保。
而眼前這個林風,雖然隻是個秀才,卻表現出了驚人的能力,背景又清白得像一張紙,簡直是完美的擋箭牌。
王德發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禮賢下士的嘴臉,朗聲道:“林先生才智過人,屈居草廬實乃我清河縣的損失。本官欲破格聘請先生為我縣衙‘特聘幕僚’,專司協理疑難要案,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林風心中冷笑,王德發那點推諉責任的心思他一清二楚。
但他需要一個身份,一個能讓他接觸到更多案件卷宗,調查“無相閣”的身份。
“學生,恭敬不如從命。”林風拱手一揖,坦然接受。
王德發大喜過望,當即便讓師爺取來了聘書。
一場驚心動魄的公堂審訊,以一種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林風從一個階下囚,搖身一變成了縣衙的幕僚。
花解語與花知微兩姐妹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她們對林風那近乎未卜先知的能力,產生了濃厚得化不開的好奇與警惕。
半個時辰後,林風擁有了自己在縣衙後院的一間獨立公房。
說是公房,其實更像一間堆放陳年卷宗的庫房,空氣中瀰漫著紙張黴變的味道。
王德發顯然隻是給了他一個名頭,並未打算真正重用。
林風毫不在意,這正合他意。
他拉開那張落滿灰塵的紅木書桌最下方的抽屜,準備將自己的聘書放入其中。
然而,抽屜裡並非空無一物。
一張泛黃的符紙,正靜靜地躺在抽屜的角落裡。
符紙上用硃砂畫著詭異的符號,而在符紙的正中央,赫然用墨筆寫著一行小字。
那一行字,是他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