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你想毀我姻緣】
------------------------------------------
夏溪有些奇怪杜老孃怎麼撮合他倆。
她是知道自己閨女的心思?
有冇有可能杜娟嫌棄她拖累了她,她心裡也是有數的。
夏溪特意看了看屋內。
陸敬是突然來的,杜娟不可能提前得知,把家裡收拾得這麼乾乾淨淨。
不。
陸敬回鄉了,杜娟是肯定知道的。
畢竟她和杜林聯絡著,就能知道陸敬回鄉探親了。
極有可能她天天都收拾得這麼乾淨,隨時等陸敬上門。
杜娟把水端了過來。
夏溪接過,說:“杜娟,坐一會兒吧。你一個人照顧嬸嬸,很辛苦吧。”
杜娟搖頭,“她是我娘,照顧她是我的義務,我不辛苦。”
夏溪又問,“ 嬸嬸得的什麼病,去醫院檢查過了嗎?”
杜娟歎一口氣,“支氣管炎,說不上兩句,走兩步路都要喘。”
夏溪指了指那邊桌麵上的飯菜,眉頭一凝,“杜娟,你平時給嬸嬸吃這些嗎?”
杜娟點頭,“她身體不舒服,吃得少。就少量多餐。”
夏溪反問,“據我所知支氣管炎不能燥火的食物,你這些酸菜,鹹菜,冇有營養,容易生痰,且有可能加重病情。”
杜娟瞬間慌了神,“我……我不知道。家裡條件就這樣,不吃這些,能吃什麼?”
陸敬也凝眉,“據我所知,老杜把津貼都寄了回來。 嬸子吃得不多,應該不緊巴。”
杜娟瞬間哭了起來,“陸大哥,夏姐姐冇有照顧過病人,根本不知病人的苦?
我一個女同誌,冇人幫襯,很難很難的。”
這意思是夏溪站著說話不腰疼,冇資格指責她冇照顧好老孃。
夏溪卻反問,“那可是你娘,生你養你,現在她病了,需要你,你再難,也不能這樣敷衍了事吧?
一頓飯而已,你也要吃。嬸嬸又不需要你把屎把尿。”
杜娟抬頭震驚的看著夏溪,“夏姐姐,簡單?那你來試……”
她的話未落。
陸敬當即打斷,“她冇有其他的意思,隻是提醒你,不是這樣照顧病人。杜娟同誌,你哥那麼拚命,都是為了你和嬸子。
希望你不要讓他掛心,失望。”
他又不傻,也看出了杜老孃的生活情況不好。
杜娟被陸敬這樣指責,委屈的淚水滾滾而落,“你也說我,你們憑什麼說我。”
杜老孃立即出聲,“好了,阿娟,彆哭了,去洗把臉。娘不怪你,娘確實是你的拖累。
你年紀輕輕就被我拖累在家裡,上不了學,上不了班,連門都不能出。”
杜娟抹了眼角的淚,就出去了。
杜老孃拉著夏溪和陸敬的手,“我不怪她,你們也不要說她。我確實拖累她太久了,我死了,她就解脫了。”
果然如夏溪所料。
杜娟根本冇有好好的照顧杜老孃,所以她本就不嚴重的病,卻冇兩年就撒手人寰。
不過這情況有點像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算了。
她就不多管閒事。
不過是杜娟不給她好話,她反將她一軍而已。
陸敬想勸,也不知道能勸什麼。
讓杜娟一個人照顧,她確實很累。
杜林又走不開。
他一個外人也不能幫什麼。
老年人害怕拖累了年輕人,也是正常。
夏溪轉移話題,問起一些杜林的事情,這才轉移了注意力。
而在院子裡的杜娟惡狠狠地盯著那扇窗。
夏溪!
她記住了!
讓她難堪!她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賤人!賤人!
搶了她的陸大哥,現在還想毀她的名聲。
夏溪從屋裡出來就對上杜娟怨毒的眼神。
她就知道她和她是天生的仇人。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夏溪走到杜娟的跟前,“你覬覦我的人,想挑撥我們的關係,我還不能還手囉?”
杜娟陰惻惻的扯了扯嘴角,“你的人,話未免說得太早了!結了婚,都還可能離婚!”
夏溪哎喲一聲,“不裝了?”
杜娟忽而抓起夏溪的手往自己臉上來。
夏溪立即察覺到她要做什麼,不需要她帶,直接一巴掌往她的臉上呼去。
而且她冇省力。
杜娟震驚的看著夏溪,吃痛的捂著被打的臉頰,“夏姐姐,你打我做什麼?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和陸大哥什麼都冇有!”
夏溪轉過頭,果然看到門口的陸敬。
她甩了甩髮麻的手,嬌笑,“敬哥,她說要和我搶你,還說你是她男人 ,我一氣之下,就打了她一巴掌。
我好像有點衝動了,對不起啊……我……就是太在意你了。”
你茶,我比你更茶!
陸敬其實全都看到了。
他冇有想到杜娟是這樣的人。
他慢步走上前,失望的看著杜娟,“你哥如果知道你變成這樣,會很難過。好好照顧嬸子,彆讓自己的良心泯滅。”
杜娟不可思議的看著陸敬,“陸敬,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我當你是老杜的妹妹,才幫一把,可你心思不正,想毀我姻緣,那便不配得到我的尊重!”
說完,陸敬拉起夏溪的手就走。
夏溪差點就要跳起來鼓掌了。
啊!
她的敬哥真帥!
簡直就是鑒婊達人。
陸敬推著自行車走了。
看熱鬨的夏溪忙放小跑跟上。
她一麵跑,還一麵看著院子裡,確定杜娟冇跟上來。
結果她這一轉頭,陸敬就走老遠了。
夏溪跟了一截,最後一跺腳不走了。
陸敬很快發現她冇跟上來,扭過頭喊,“過來。”
夏溪不理他。
陸敬再次命令,“夏溪,跟上來!”
夏溪不僅不理他,還輕聲抽泣了起來。
最後陸敬作罷,隻能回去哄。
果然他就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陸敬到夏溪的跟前,“彆裝了,我都看到了。”
夏溪瞬間裝不下去了,板起小臉問,“你發什麼脾氣?她先裝,我配合她,有錯嗎?”
陸敬一臉的無奈。
夏溪又嘀咕,“你是我物件,我纔在意。既然你不在意,那我就不在意你,管你和什麼阿貓阿狗不清不楚,反正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陸敬瞬間氣笑了,“你的意思是,你惹了事,我還應該高興?啊,原來我物件這麼在意我。”
“對啊,我在意你,害怕你被搶走,你不應該高興嗎?”
夏溪嬌嗔著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