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呆住了。
他看著滿地的屍體,看著帝時雨那清冷的麵容,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是帝氏的人?”他的聲音發顫。
帝時雨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如同看一個死人。
烈火真人趁機後退,大口喘息。
他雖然也是神君境四重,但麵對神君境六重的強者,壓力極大。
若非帝時雨出手快,他可能堅持不了多久。
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
他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了,但現在想逃已經來不及。
帝時雨雖然隻有神君境一重,但展現出的戰力太過恐怖,絕對能與他抗衡。
“好,好一個帝氏。”中年男子咬牙道,“今日算我認栽,但你們彆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我張家不會善罷甘休。”
“張家?”帝時雨終於開口,聲音清冷,“你承認了?”
中年男子一愣,隨即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他麵色一變,想要改口,但已經來不及了。
帝時雨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抬手一指點出。
“時空指。”
指勁一出,虛空凝固,時間停滯。
中年男子隻覺得四周的一切都靜止了,連自己的思維都變得遲緩。
他拚儘全力想要動,卻發現自己如同琥珀中的蚊蟲,動彈不得。
緊接著,指勁落在他身上。
“噗!”
他張口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胸口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前後透亮。
他重重摔在地上,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怎麼也爬不起來。
帝時雨緩步走到他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證據確鑿,張家。”
他淡淡道,“說吧,為什麼要劫我帝氏的貨?”
中年男子大口喘息,眼中滿是驚恐和不甘,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臨死前還想掙紮一下。
“你......你不能殺我。”他艱難道,“你殺了我,我張家不會放過你。”
“張家?”帝時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強嗎?”
中年男子一愣,隨即想起帝時雨剛才展現的戰力。
神君境一重一指重創神君境六重,這樣的戰力,彆說張家,就是那些頂級勢力也未必培養得出來。
“你......你到底是誰?”他驚恐地問。
“帝氏,帝時雨。”帝時雨淡淡道,“記住這個名字,下輩子彆惹帝氏的人。”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掌拍下。
中年男子瞳孔驟縮,想要反抗,但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
那一掌落在他的頭頂,狂暴的力量灌入體內,瞬間震碎他的神魂。
從他的神魂中,他得知了對方的真實身份,張家家主張萬山!
神君境六重的張家家主,就此隕落。
烈火真人走上前,看著張萬山的屍體,感慨道:“時雨公子,你的戰力......太恐怖了,神君境一重殺神君境六重,簡直聞所未聞。”
帝時雨搖頭:“他輕敵了。”
烈火真人知道帝時雨是在謙虛,但他沒有多說,隻是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帝時雨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淡淡道:“證據確鑿,打上張家。”
張家位於炎流大域東南部,占地千裡,依山而建。
作為傳承萬年的家族,張家在炎流大域名聲不小。
此刻,張家府邸深處的大廳內,氣氛凝重。
張萬山離開已經三天了,至今未歸。
派出去的兩位長老和二十多位神王也杳無音訊。張家大長老張萬壑坐在主位上,麵色陰沉如水。
“家主那邊有訊息嗎?”他沉聲問。
二長老張萬仞搖頭:“沒有,最後一次傳訊是三天前,說已經埋伏好,等永夜商會的隊伍進入伏擊圈就動手,但之後......就再也沒訊息了。”
“會不會出事了?”
三長老張萬峰皺眉道,“永夜商會有神君境四重的烈火真人押送,家主要對付他應該不難,但萬一帝氏還有其他強者暗中跟隨......”
張萬壑冷哼一聲:“家主神君境六重,除非帝氏派神君境七重以上的強者來,但那種級彆的強者,會去押送貨物?”
話音剛落,大廳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怎麼回事?”張萬壑眉頭一皺。
一個張家族人跌跌撞撞地衝進來,麵色慘白如紙:“大......大長老,大事不好了!有人打上門來了!”
“什麼?”張萬壑霍然起身,“誰這麼大膽子,敢闖我張家?”
“是......是永夜商會的人。”那個族人顫抖著道,“一個男子......他一個人來的,說......說讓我們交出貨物,否則踏平張家。”
張萬壑眉頭皺得更緊,“就一個人?”
“就一個人。”
張萬壑冷笑一聲:“一個人也敢闖我張家?真是不知死活,走,去看看。”
他率領幾位長老和數十位族人,氣勢洶洶地衝出大廳。來到張家府邸門口,隻見大門外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男子,麵容清冷,目光淡漠,周身氣息內斂,看不出深淺。
他負手而立,靜靜地站在張家大門外,彷彿麵前不是一個傳承萬年的家族,而是一片尋常的風景。
張萬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眉頭皺得更緊。他看不透這個男子的修為,這讓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你是誰?”他沉聲問,“來我張家何事?”
男子抬起頭,目光落在張萬壑身上,淡淡道:“帝氏,帝時雨,讓你們家主張萬山出來。”
張萬壑心頭一跳,麵上卻不動聲色:“家主外出未歸,你有什麼事,跟我說也一樣。”
“外出未歸?”帝時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確實外出了,不過已經回不來了。”
張萬壑麵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帝時雨抬手一揮,一具屍體從虛空中落下,砸在張家大門前。
正是張萬山。
屍體雙目圓睜,胸口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前後透亮,鮮血已經凝固。
他的臉上還殘留著驚恐和不甘,顯然是死不瞑目。
“家主!”
張萬壑瞳孔驟縮,驚撥出聲,其他幾位長老和族人也都麵色大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張萬山,神君境六重的家主,就這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