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境七重?一隻手鎮壓騰兒?”王戰聽完,眉頭緊鎖,“不可能!那人到底是誰?!”
他當即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南宮世家而去。
南宮世家,一處清幽的湖心亭中。
南宮世家族長南宮木,正與一位老友對弈。
南宮木麵容儒雅,氣質溫和,手持白子,沉吟不語。
他對麵的老友,身著青袍,氣息飄逸。
突然,王戰狂暴的氣息由遠及近,轟然降臨在湖心亭外。
“南宮木!給我滾出來!”王戰怒吼道,聲震四野,打破了南宮世家的寧靜。
南宮木眉頭微蹙,放下手中棋子,對好友歉意一笑:“抱歉,有些事需要處理。”
對麵之人捋須輕笑:“無妨,王族長似乎火氣不小,南宮兄自便。”
南宮木起身,一步踏出,已來到湖心亭外,看著怒氣衝衝的王戰,淡然道:“王戰,何事如此喧嘩?驚擾了我的客人。”
王戰死死盯著南宮木,咬牙切齒道:
“南宮木!少在這裡裝糊塗!說,你讓你兒子南宮玉,帶了兩個什麼怪物進祖神秘境?他們廢了我兒王騰的道心!今日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王家與你南宮家不死不休!”
南宮木聞言,臉上並無意外之色,似乎早已料到。
他平靜地看著王戰,道:
“王戰,你兒子王騰生性傲慢,目空一切,那霸血戰體雖是不俗,卻未能發揮其真正威力,至於他能與神王一戰…嗬,你我心知肚明,不過是些散修畏懼你王家勢力,佯裝落敗,陪他演戲罷了,長久以往,對他並非好事。”
“你!”
王戰氣結,卻無法反駁,因為南宮木說的確是實情。
但他更關心的是傷他兒子的人。
“少說這些沒用的!那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南宮木搖了搖頭,道:
“那兩位小友,是玉兒在外結交的,具體來曆,我也不甚清楚,不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深意,“王騰會敗在他們手上,我一點也不意外,彆說王騰隻是堪比神王,就算真正的神王境…在他們麵前,亦如土雞瓦狗。”
王戰瞳孔一縮:“你什麼意思?”
南宮木緩緩道:“意思是,那兩位小友,屠戮神王境,如屠豬狗。”
“什麼?!”
王戰倒吸一口涼氣。
屠神王如屠狗?這怎麼可能?
“王戰,看在同島之誼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此事就此作罷,令郎道心受挫,未必全是壞事,若能藉此磨去驕躁,明心見性,或許能破而後立,真正領悟霸血戰體的精髓,若你執意追究…恐怕會給王家惹來滅頂之災。”
王戰臉色變幻不定,南宮木的話如同冰水澆頭,讓他沸騰的怒火冷卻了不少。
他深知南宮木的性格,從不無的放矢。
若那兩人真有能力屠戮神王如屠狗,其背景恐怕恐怖得難以想象,絕非他王家所能招惹。
想到愛子如今道心破碎,渾渾噩噩的模樣,王戰心中一陣絞痛,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無力感。
他死死攥緊拳頭,最終,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南宮木,我信你一次!此事…我王家暫且記下!若騰兒有個三長兩短,我必不惜一切代價!”
放下一句狠話,王戰帶著滿腔的憋屈和擔憂,化作流光離去。
湖心亭內,好友放下棋子,笑道:
“南宮兄,看來昆侖島來了了不得的人物啊,屠神王如屠狗…”
南宮木重新坐回棋盤前,歎了口氣:
“風雨欲來啊,這七十二島怕是要因這些年輕人,再起波瀾了。”
他目光深邃,望向祖神秘境的方向,心中思緒萬千。
……
祖神秘境內,帝君臨一行人繼續探索。
有了王騰這個前車之鑒,後續路上雖然也遇到了一些其他島嶼的天驕,但大多在察覺到帝氏兄弟深不可測的氣息後,便明智地選擇了退避,不敢輕易招惹。
期間,他們又發現了幾處不錯的資源,收獲了不少珍稀靈材。
在一處隱蔽的山洞深處,他們甚至發現了一處傳承,裡麵是一位隕落不知多少年的天驕留下來的,包括其修煉的神級上品功法和一些心得。
這神級上品功法對帝君臨和帝翊塵而言,自然是看不上眼。
於是,這功法便被帝君臨直接讓給了南宮玉、蘇淺墨、沐風、柳依、天鎮五人。
五人自然是欣喜若狂,各自恭敬地抄錄了一份。
神級上品功法,對於他們背後的家族或個人而言,無疑是足以作為鎮族之寶的珍貴財富。
“君臨兄,翊塵兄,大恩不言謝!”
南宮玉鄭重抱拳,其他人也紛紛行禮,心中對帝氏兄弟的感激更甚。
帝翊塵擺了擺手,笑道:“客氣什麼,這東西對我們無用,你們能用上就好。”
帝君臨微微頷首,目光再次投向秘境更深處。
“走吧,真正的機緣,或許還在前麵。”帝君臨率先邁步,眾人緊隨其後。
帝君臨一行人並未停歇,繼續朝著祖神秘境更深處進發。
沿途,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的靈氣越發濃鬱精純,空間中彌漫的古老蒼茫氣息也愈加厚重,顯然正在接近秘境的核心區域。
數日後,他們穿過一片彌漫著七彩毒瘴的枯木林,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山穀呈現在眼前,穀內靈氣氤氳成霧,而在山穀中央,一片裸露的奇異晶石礦脈上,赫然縈繞著大量如同星輝般閃爍、不斷變換著三色光華的氣流,正是三元源氣!
“如此多的三元源氣!”
南宮玉忍不住低呼,眼中滿是震撼。
蘇淺墨、沐風等人亦是麵露喜色,如此機緣,可遇不可求。
然而,山穀之中並非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