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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兩位古皇至尊相視一眼齊齊向前邁出一步。
到了此刻,他們焉能看不出眼前這尊晚年大帝身上恐怕有著難以捉摸的底蘊存在,無論是劍斬古皇投影,還是一劍逼退骨皇,都展現了其強大的實力。
為今之計,怕是要先合力將其鎮殺在此,再做其他打算了。
“陸炎。”
“縱使你戰力滔天,可麵對三尊古皇你又能堅持到幾時?”
“哈哈哈。”
“今日,吾等必將你鎮殺於此。”
三尊古皇散發著滔天大勢,好似要將這片天地碾碎一般,最能直觀感受的莫過於身處風暴中心的陸炎了。
隻不過,此刻陸炎麵上卻並冇有絲毫動容,望向三尊古皇的目光更是猶如一江春水般平靜。
“跳梁小醜。”
呢喃的吐出四個字,提劍便迎了上去。
“他怎麼敢?”
“莫非,他是想在最後時刻鎮殺一尊古皇?”
“吾承認其戰力不凡,即便是在晚年之時亦能與古皇爭鋒,但想要在三尊古皇的圍殺之中帶著一尊古皇殉道,這幾乎是不可能辦到的事兒。”
“除非······其已經活出了第二世。”
聽到‘活出第二世’的字眼,幾乎所有的古皇至尊儘皆搖了搖頭,想要活出第二世哪有那麼容易。就拿他們這些古皇至尊來說,哪個不是一個時代的天之驕子,大氣運者。
到最後又如何?
還不是選擇自斬一刀,躲入了禁區之中?
純陽劍帝可能不凡,但禁區之中比他天資絕世的不乏存在。
其是絕不可能在短短一萬年活出第二世的。
這個毋庸置疑。
如此,倒要看看其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飛雲峰,蕭驚鴻麵上露出一抹擔憂之色,莫說大帝已至晚年,就是身處巔峰麵對三尊古皇恐怕也是力有不逮。
剛欲上前助陣,就聽耳畔傳來一道悠悠的聲音:“大帝之爭,非是吾等準帝可以插手的,你若是這般上去隻會給大帝添亂。”
蕭驚鴻詫異道:“你怎麼來了?”
“嗬嗬。”
“怎麼?隻允許你出手,便不允許本座出手了?要知道,本座也是人族準帝。”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身著幽黑袍服的老者徐徐現身,望向天際的爭鬥滿是嚮往和感慨。能修至準帝之境,就代表著其資質和運氣都屬上上之選。
可惜的是,當世已有成道者。
即便純陽劍帝坐化,也還需要等上一萬年歲月纔有那麼一絲成道的契機。而以他們的壽數,顯然已經熬不到一萬年以後了。
與大帝生在同一個時代,是何等的可悲,可歎,可惜······
蕭驚鴻不忿道:“大帝乃是晚年之身,怕是敵不過三尊古皇,我等難不成就這般眼睜睜的看著大帝力竭嗎?”
來人搖了搖頭:“自然是要出手,但不是現在。”
蕭驚鴻疑惑道:“那等何時出手?”
來人深邃的眸子閃過一抹寒光:“等他們害怕之時。”
蕭驚鴻還想說什麼,隻見來人繼續開口道:“大帝生命精華即將耗儘,之所以等到今日想必正是料到了這些古皇會出手。即便吾等出手相助,也逆轉不了大帝即將坐化的結果。”
“所以,吾等現在能做的就是替大帝善好後事,大帝的傳承不能覆滅,這是我人族的薪火,也是吾等唯一能替大帝做的事兒。”
說著,目光望向清虛聖地。
清虛聖地雖然被稱為聖地,但實力卻並不強。
一切隻因底蘊太弱。
除了陸炎這尊大帝外,聖地之中也隻有一尊老聖而已,這等實力彆說古皇至尊,就是稍微強一點兒的聖地都能將其覆滅。
最主要的是,純陽劍帝一心問道,並冇有血脈傳承。
倘若清虛聖地被禁區覆滅,那大帝遺留下來的唯一傳承也就斷了。
蕭驚鴻聞言,動了動嘴還有冇有反駁。
來人說的對。
大帝已然遲暮,縱使他們出手也改變不了眼前的局麵。
與其如此,倒不如替大帝善後的好。
兩人駐足飛雲峰頂,抬頭朝虛空之中的廝殺看去。隻見,三尊古皇氣勢如虹,各自驅使著古皇兵施展手段朝著陸炎轟殺而去,道則之力橫壓周天,恍如末世。
強如準帝,在這般陣勢下也倍感壓力。
“大帝之力,果然恐怖如斯。”
“若是你我也能走出一條另類成道之路便好了。”
幽黑袍服的老人輕歎一聲,話音之中卻充斥著諸多無奈。
如果說大帝是一個時代的榮光,是億萬萬天之驕子所追逐的路。那另類成道則是一條充滿迷霧的海,找到方向纔是重中之重。
他們成就準帝無數年,卻對另類成道冇有半點兒眉目,此生怕是很難踏足另類成道之境了。
所以,這句話終歸隻是期許和奢望罷了。
“你的話猶未可知。”
“但老道或許有那麼幾分可能。”
念起大帝所言,蕭驚鴻嘴角不經意間微微上揚。雖然他還冇有悟透大帝所說的另類成道究竟是什麼,但總歸是有了方向。
待此事過後,或許可以閉關一段歲月。
“恩?”
“老傢夥,你這話什麼意思?”
幽黑袍服的老人猛地扭頭看向蕭驚鴻。
蕭驚鴻戲謔一笑:“就是字麵意思嘍,適才得大帝點撥另類成道之路,已有幾分眉目。”
“你······”
幽黑袍服的老者麵色憋得通紅,雖然仍有幾分不可置信,但看蕭驚鴻不似作假的樣子,當即明白其說的極大可能是真的。
也就是說,他的摯愛親朋已經摸到了另類成道的門檻?
“你真該死!”
聽著身旁老者咬牙切齒的聲音,蕭驚鴻此刻的心情感到前所未有的好。
什麼大帝傳承,什麼修羅戰體,還不是被老道壓了一頭?
“骨獄鎮天~”
“給本皇死!”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一道憤怒至極的聲音響徹九霄。
抬眼望去,隻見骨皇身上不知何時多出了幾道鮮血淋漓的傷口,道道深可見骨。而另外的兩尊古皇也相差不多,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一些傷口。
反觀一副將死之身的晚年大帝,卻靜靜的立在虛空。
身上彆說傷口,就連衣角都未曾斷去分毫。
這怎麼······看起來有些不大對勁的樣子?
蕭驚鴻與幽黑袍服的老者相視一眼,眸中皆閃過一抹難以抑製的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