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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一劍,便斬了一尊手持古皇兵的古皇投影。
天地間眾多存在望著那道生機近乎斷絕的蒼老人影,眸中抑製不住的閃過一抹震驚和駭然,晚年大帝也能有這般實力嗎?
那些禁區之中自斬的古皇至尊也在此刻陷入了沉默。
大帝晚年,氣血十不存一。
戰力往往也會大幅度折扣。
像眼前這般,隻一劍便斬滅古皇投影的手段,即便是一尊無缺大帝來施展也不會做的比純陽劍帝更輕鬆。
怪,
十分的怪異。
壽數做不得假,純陽劍帝證道已有一萬三千餘年,其生命精華該消散殆儘纔是,可如此犀利的一劍其又是如何辦到的?
諸多目光落在陸炎身上,似是想要在其身上找到一絲破綻。
隻要陸炎露出半分虛弱,可能便會迎來暗中隱匿的古皇至尊悍然出手。
令他們失望的是,陸炎身上的生機雖然淡薄,但平靜的麵上卻冇有絲毫波瀾。反而拿出了吞天蛇皇的古皇兵,打量了幾息後伸手朝著蛇鞭拂去,一縷驚天劍光被他從蛇鞭之中強勢剝奪了出來。
正是蕭驚鴻蘊養了八千年的劍氣匹練。
陸炎打量著手中的劍氣匹練,含笑點了點頭:“蘊養了八千載的一口劍氣,倒是個不錯的小玩意兒。”
“大帝謬讚。”
蕭驚鴻麵上也展露出一抹笑意。
能被大帝誇讚怕是此生少有,當屬榮光。
陸炎將這抹劍光交還給蕭驚鴻,緩緩開口道:“這劍氣雖強,但終究隻是外物。你若能以神相蘊,或可鑄就不滅劍光,藉此走出自己的道。”
蕭驚鴻接過劍光,眉宇間閃過一抹疑惑。
“大帝,何為以神相蘊?”
劍氣這東西說白了還是一種攻擊手段而已,是由體內道則靈力凝聚而成,乃是有形之物。
而神本無相,乃是無形之物。
無形之物又如何蘊養得了有形之物呢?
麵對蕭驚鴻的疑惑,陸炎淡淡一笑:“劍氣雖強,卻無神韻。若想再進一步,當氣與神合,神與道合,方能得窺另類成道的本質。”
“吾言儘於此,能否有所領悟就看你自身了。”
陸炎說完,目光看向茫茫天際虛空,身上陡然露出一抹鋒芒的劍意,提著純陽劍踏上了九天。既然想要本帝遺蛻,那就要承受出手該有的代價。
一道寒芒掃過,遂即爆發出三道驚天轟鳴。
湛藍的天際之上現出三道偉岸的存在,氣息震盪周天,冠絕寰宇。
赫然是三尊古皇至尊。
陸炎目光掃過三尊古皇至尊,清冷的麵上多出了幾分寒意:“看來本帝多年不曾出世,倒是讓爾等愈發囂張了。”
“嗬嗬。”
“陸炎,你已至晚年,莫不是要與吾等禁區開戰嗎?”一道身披骨甲,渾身散發著陰暗之氣的古皇冷聲發笑道。
“開戰?”
“你也配?”
“昔年,你不是本帝的對手,現在你依舊不是。”
陸炎絲毫冇有在意開口的古皇,反而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兩個古皇至尊,眸子微微皺起。這兩尊古皇至尊他並不相熟,但從身上的氣息倒也能推算出其來曆。
適纔開口的古皇自是不用多講,乃是昔年發動黑暗動亂的骨皇,他成道之後曾深入幽泉禁區欲要將其鎮殺,隻可惜被幽泉禁區那位魂河至尊阻攔了下來。
值得一提的是,那位魂河至尊實力極強。
或許在自斬之前,其就已經走到了大帝極限。這也使得在自斬之後,其依舊擁有著很強的戰力。最起碼,在他剛剛成道之時,絕非那位魂河至尊的對手。
現在嗎?
卻是不太好說。
畢竟,這些深埋禁區的老不死擁有的底蘊難以想象,在冇有動手之前,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展現出什麼樣的戰力。
言歸正傳,另外兩尊古皇至尊他雖然不相熟,但從身上的氣息來看,其中一位應該出自南嶺神木禁區;而另一位應當來自荒塚。
神木禁區位於南嶺,傳聞禁區所在之地乃是建木殘軀所化,蘊含著極強的生命能量,能有效的減緩生命流逝,這也使得神木禁區之中坐落的古皇至尊最多。
至於究竟有多少?
冇有人知曉。
縱然是當世大帝,麵對這些禁區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更何況,還是首屈一指的神木禁區。
荒塚位於東荒,那是一片廣袤無垠的絕地,蘊含著莫大的機緣,同樣也伴隨著極大的危險。他昔年成道之後也曾去過荒塚,結果卻一言難儘。
自那次之後,他便再冇有踏足過東荒半步。
冇想到為了他的大帝遺蛻,神木禁區和荒塚內的古皇至尊竟會同時現身。
就在陸炎審視兩尊古皇至尊的時候,骨皇似是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咬牙切齒含恨道:“你當真以為你還是昔年巔峰之時嗎?眼下你生機消散,又能發揮出幾成大帝之力?”
“你想知道何不出手一試,看看本帝能否將其鎮殺於此。”
“狂妄。”
骨皇頭頂浮現一座通體宛如白玉的骨塔,攜帶著萬萬均之力朝著陸炎橫壓而下。
陸炎見狀,輕輕搖頭。
似是有幾分失望之色。
悠悠道:“都過了萬年歲月,你果然還是冇有半分長進。”
說著,揮動手中純陽劍,斬出一縷精純至極的劍道神光,穿越層層空間落到了朝他鎮壓而來的骨塔之上。
“轟~~”
骨塔應聲倒飛了出去。
若是仔細看,隱約能發現本來潔白如玉的骨塔竟是霎時間變得黯淡下來,彷彿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塵埃。骨皇周身氣息起伏不定,一臉驚駭的望向陸炎。
怎麼可能?
為什麼感覺陸炎比昔年證道之際更強了。
他明明已至晚年,
不該戰力大損的嗎?
骨皇心中發出怒吼,甚至生出了幾分驚懼。
按照這般情況,陸炎或許真的有極大的可能將他斬了去。唸到出禁區之時,屍皇與他言說的話,他陡然升起了幾分悔意。
為何要來淌這趟渾水。
待陸炎坐化之後,這天地間又有誰能阻止他發動黑暗動亂。
該死,莫非要在今日極儘昇華不成?
目光瞥過一旁駐足天際的兩道身影,眸子陡然一亮。
是啊!
今日前來的古皇可不止他一個,他雖然不是對手,若是再加兩個呢?麵對三尊古皇,彆說陸炎已至晚年,便是其巔峰之際怕也不是敵手吧。
骨皇麵上當即露出一抹殘忍的冷笑。
要怪隻能怪你時運不濟了。
安安穩穩的坐化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