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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修道纔是正途,至於女人?
不過是紅粉骷髏而已。
若是能夠成仙,什麼樣的女人冇有。
陸炎心頭剛剛升起的一絲情根轉瞬間就被他以強大的心神鎮壓了下去。
遂即,正襟危坐的看向白露山的七尊生靈。
看樣子,這七位俱是妖族了。。
女子坐下後,看向陸炎開口:“道友初到白露山,想來對吾等不甚瞭解,妾身便與道友介紹一番。”
陸炎拱手:“多謝前輩。”
聽到前輩兩個字,女子神色微微一頓。
遂即,恢複正常。
相比現在這般模樣,他還是更喜歡陸炎灑脫憂鬱,喊他道友的樣子。但也明白在這洪荒天地終究還是以修為說話。
“妾身踏雪,修為真仙後期。”
“桐老,天仙後期。”
“巨目,天仙後期。”
“赤煉,同樣是天仙後期。”
······
隨著七妖介紹完畢,陸炎的目光落在一尊身上散發著鋒銳之氣的青年身上。
無他,隻因這位的氣息與他相仿。
而這位喚作‘墨羽’的羽族修為是天仙初期。
也就是說,他所在世界的大帝等同於天仙嗎?
不對,
大帝應當是要比天仙弱的。
他在大帝之境潛修了萬載,後來又煉化了一滴大妖鮮血,在踏入洪荒之後更是活出了第二世。綜合下來,他此刻的戰力恐怕已經超出了大帝的範疇。
至於是否達到了所謂的紅塵真仙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他所在的世界並冇有大帝之後境界的詳細介紹,有的隻是些許模糊的字眼,比如紅塵真仙,真仙以及仙王。
這樣一來,就算知曉境界也是冇法做出對比的。
陸炎悠悠一歎,不在細思其中曲折,而是凝神聽起了幾位講道。
時間悠然而逝,在論道之間已是過去了數月,看著七妖麵上充斥的喜色,就知道這次論道收穫頗豐。反觀陸炎眉頭蹙起,似是並無所獲。
倒也不能說一無所獲。
畢竟,大道殊途同歸,有些地方還是相通的。
隻是,兩個世界的修煉法門不同,大道也不儘相同。洪荒的大道趨於完善,而他所在的世界大道有所殘缺,兩者差距十分明顯,也就導致陸炎在聽七位論道之時都需要從頭梳理。
其中難度不亞於從頭重修。
若非他道心堅定,恐怕都有走火入魔的風險。
“哈哈哈。”
“多謝諸位道友,吾有信心千年之內踏入真仙之境。”
“如此之快?”
“倒也不算太快,吾本就蘊含一絲天地異種吞天蛤血脈,此番論道也算收穫頗豐,沉澱千年步入真仙之境也是水到渠成。”
“諸位,吾先行離去閉關了。”
在離開之前,這位巨目道友望向陸炎,露出一抹和善笑意開口道:“道友若有閒暇,可去我那寒月潭坐坐,我那寒月潭中也是有幾分靈粹底蘊的。”
說完,也不待陸炎開口,徑直飛身離去。
在巨目離開後,其餘幾位也相繼離去,離開之前都對陸炎表達了一絲善意,這倒是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說來,他們也隻是第一次謀麵而已。
似乎是看出了陸炎的疑惑,踏雪開口解釋道:“無需介懷,你能引動天道功德降下,足以證明身具氣運。再加之有功德護身,一般的真仙也是不敢對你出手的。畢竟,因果一道最是難明。”
陸炎麵露恍然,拱手道謝:“多謝前輩提醒。”
踏雪輕輕搖頭:“無需言謝。”
陸炎正準備離去,陡然間似是想到了什麼。轉過身,拿出葫蘆分了一些酒水遞給了踏雪,“多謝前輩庇護之恩,這些酒水權當謝禮。”
踏雪沉吟了幾息,懷著對酒水的好奇當即也收了下來。。
陸炎不知道的是,在酒問世的時候,整個洪荒頂尖大能的腦海中都浮現出了關於酒的資訊。對於這個能得天地認可,並且降下功德的東西更是十分好奇。
而且,天道言此物還是難得的瓊漿玉液,到底是何物竟然會被稱為瓊漿玉液?
對此,甚至有大能不惜推演了一番天機。
隻可惜,身上有掛的掛逼自然不會被輕易的推演出來。
陸炎在離開鹿靈坡後,拿起碧玉葫蘆就朝口中送去,待入口的刹那不由的渾身一怔。遂即麵色變得通紅,一縷縷煙氣從其頭頂升騰而起。
幾息後,猶如一塊隕石般從天劃落。
“轟隆!”
隨著一聲震動,
地上被砸出了一個碩大的深坑。
良久之後,都不見有絲毫動靜,隻聽鼾聲大作。
若是被網友見到,難免不會來一句,‘這年輕人,身體就是好,倒頭就睡’。
鹿靈坡正在端量酒液的踏雪疑惑的抬起頭朝山下看去。依稀能看到在深坑中閉目酣睡的陸炎,不解的將其挪移了回來。
隨後,也好奇的飲了一大口酒液。
白潤的俏臉上霎時間就布上了一層嫣紅,醉眼朦朧的眸子彷彿能拉出絲來,強撐了片刻也不由的倒頭就睡。
隻可惜,這等曼妙的景緻陸炎卻是無緣得見。
轉眼又過去一月,隻見鹿靈坡上那道倩影終於緩緩睜開了眸子。與以往不同的是,其明媚清澈的眸子當中滿是歲月的滄桑。
“此物竟然如此神奇!”
隨著回憶消退,踏雪神色複雜的看向地上依舊酣睡的陸炎。在她飲下那酒液之後,竟然在夢中活了一世又一世。
妖族,人族,尋常生靈······
每一世都彷彿是她真正經曆的。
踏雪感知了一下自己當下的修為,隻見真仙後期的修為赫然已然突破到了玄仙境。要知道真仙與玄仙之間相隔天淵,冇有大機緣亦或是時間的淬鍊幾乎不可能輕易突破。
眼下,隻是飲了一口酒液,一月便輕鬆的突破了。
此物不愧是能得到天道認可並且為之降下功德的,神效怕是已經比得過一些強大的後天靈根了。
“此番,卻是欠下了一樁因果。”
踏雪苦笑的搖了搖頭。
但唸到陸炎的身份,腦海中不禁閃過一絲念頭。想要償還這樁因果,倒也不是不能辦到,隻是還需要一番摸索才行。
說著,神念朝著陸炎的身體探索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