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要實施這個計劃,並非易事。首先,需要一支精銳之師埋伏在山穀之中,且要保證行動的隱秘性,不能被漠北人察覺。
其次,誘敵之軍既要佯裝敗退得逼真,又要把握好時機,不能真的陷入險境。這一切,都需要精準的謀劃和訓練有素的將士。
想到這裏,白洛恆不禁又皺起了眉頭。如今朔州兵力本就不足,還要分出一部分去執行如此危險且關鍵的任務,實在是捉襟見肘。
但這或許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此時,窗外的寒風依舊呼嘯,吹得窗戶紙嘩嘩作響。
白洛恆渾然不覺,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留給朔州的時間不多了,漠北隨時可能發動進攻。
而自己,必須在這有限的時間裏,完成防禦部署的調整,以及作戰計劃的籌備。
想了一夜都未能有結果,白洛恆就這般雙手撐著下巴迷迷糊糊在桌上睡了過去……
次日,白洛恆精神萎靡的坐在桌前盯著地圖發獃。
他忽然想起一事,令他動感不妙。
在昨日楚凝玉所送來的書信當中,提到了朔州都督陳綽,自己已經來到朔州城有三日,未能見到此人呢。
朔州城的官兵說他出了遠門,可在如今漠北即將兵臨城下之際,沒有道理,會耽擱這麼些時日。
楚凝玉在書信中所說,朔州都督陳綽為人剛正不阿,是難得的廉官,曾經更是數次擊退漠北人來犯。
但在如今這般關鍵之地,他沒道理會離開朔州城去辦其他事情。
思想一番無果之後,白洛恆還是決定寫一封信回給京城的楚凝玉。
寫完信後,白洛恆喚來一名侍衛,將信交給他,嚴肅地說道:“你即刻出發,將這封信親手送回昨日的驛站,路上務必小心謹慎,不得有誤。”
寫完信之後,他正要開啟府門,卻發現昨日站在這裏的那名侍衛還在。
“大人,這是要出遠門了嗎?”
白洛恆點了點頭:“嗯!我去看一下,如今朔州城的佈局情況!”
那名侍衛哂笑道:“不如就讓我陪一陪大人吧,也為大人指引一下如今朔州城的佈局!”
白洛恆心情略顯煩躁的擺了擺手:“不必,我一個人去就即可!”
剛走幾步路,發覺那名侍衛還在後麵跟隨著自己,白洛恆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你是怎麼回事?我說了,我一人前去即可,你留在刺史府當中!”
但隻見這名侍衛神色頗有為難,語氣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大人吶!您如今上為朔州的刺史,更是剛剛到任,如今,麵臨漠北人即將冒犯至際,李將軍特地交代,要我等保護好大人,還望大人莫要拒絕。”
這番話頓時讓白洛恆皺起眉頭,他隱隱約約感覺李進派來的這裏這侍衛似乎有些不對勁……
但他並未顯露出來,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就勞煩你帶我再城中走一走吧!”
那侍衛神色一喜:“多謝大人體諒!”
二人沿著朔州城的街道緩緩前行,朔州城內多是破爛的房屋街道和沿街乞討衣衫襤褸的乞丐。
而白洛恆看似在隨意觀察城中佈局,實則暗中留意著身旁侍衛的一舉一動。
那侍衛表麵上盡職盡責地引導,可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忽,似乎在刻意迴避白洛恆探尋的目光。
行至一處拐角,白洛恆突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街邊一座廢棄的樓閣上,開口問道:“這樓閣為何荒廢至此?”
侍衛微微一怔,眼神閃過一絲慌亂,支吾道:“這個……小人也不太清楚,許是年久失修吧。”
白洛恆心中疑竇更甚,這樓閣雖顯破舊,但結構尚好,若說年久失修而荒廢,實在難以令人信服。
然而,他也並未多問,隻是不動聲色的往回走去。
“大人,時間不早了,我們要不回刺史府吧!”
就是侍衛上前攔住白洛恆說道。
白洛恆頓時眉心皺起,心中的預感更加強烈,最終還是閉上眼無奈的點了點頭。
二人回到刺史府,便看見李進在門前等候。
“李將軍!”
“刺史大人,昨晚休息的可還好?”李進抱拳說道。
白洛恆點了點頭,一臉欣慰的望著身旁的侍衛說道:“昨晚多虧了李將軍派的侍衛,倒也還安寧!”
李進點了點頭:“那就好!”
隨後話鋒一轉,問道:“那白大人剛剛出門是?”
“喔,我方纔閑來無事,便想要在城中閑逛一番,便讓侍衛替我引路!”
李進神色稍鬆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白洛恆盯著李進,神色嚴肅地問道:“李將軍,本刺史來朔州已有三日,卻始終不見陳都督蹤影。如今漠北局勢緊張,他身為朔州都督,究竟去了何處,為何至今還未歸來?”
李進聽聞,抱拳道:“大人,陳都督確實有要事在身,出城辦事去了。至於具體何事,末將也不太清楚,都督臨行前並未告知末將詳情。不過大人放心,陳都督一向行事穩重,想必很快就會歸來。”
白洛恆心中冷哼一聲,對李進的回答並不滿意,但他也明白,此刻逼問恐怕也不會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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