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白洛恆一時沒忍住,險些將嘴中的酒吐出。
白洛恆好不容易穩住心神,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有些無奈地看向楚凝玉:“公主殿下,您這問題……實在是太過突然。”
他心中暗自苦笑,本以為楚凝玉會追問他與楚凝安之間誤會的詳情,卻不想她話鋒一轉,問出這般令人猝不及防的問題。
楚凝玉見白洛恆這般反應,不禁輕輕掩嘴一笑,這一笑如春花綻放,為這凝重的氛圍添了幾分難得的輕鬆:“白尚書莫要見怪,隻是看您如今孤身一人,難免心生好奇。如今局勢動蕩,朝堂風雲變幻,若能有一人在旁陪伴,相互慰藉,倒也能舒緩幾分壓力。”
白洛恆微微頷首,神色恢復平靜,目光卻有些迷離,似是在思索著什麼,片刻後緩緩說道:“實不相瞞,殿下,這些年我一心撲在朝堂事務與大楚江山之上,從未有過此般念頭。況且,如今大楚邊疆戰事吃緊,朝堂內部又暗流湧動,在這多事之秋,我哪有心思去考慮兒女情長。”
楚凝玉輕輕點頭,美目中閃過一絲理解與讚賞:“白尚書一心為國,實在令人敬佩。隻是人生在世,除了家國大義,也該有一些屬於自己的溫暖。我隻是覺得,若有一位知心之人相伴,在您疲憊之時為您沏一盞熱茶,在您煩悶之際聽您傾訴心聲,或許能讓您在這艱難的朝堂生涯中多一份慰藉。”
白洛恆心中一動,楚凝玉的話如同一縷春風,輕輕拂過他那因朝堂紛爭而疲憊不堪的心。
他抬眼看向楚凝玉,隻見她微微抬起酒盞,輕啟紅唇,一飲而盡,更添幾分溫婉與動人。
在這梅林之中,四周靜謐,暗香浮動,一點如癡如醉感傳來。
然而,白洛恆很快回過神來,他暗自苦笑,今日莫非是真有點醉了,怎麼這會功夫就感覺夢幻,輕輕搖頭道:“殿下美意,臣心領了。隻是如今大楚局勢危急,邊疆百姓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臣實在無心他顧。待邊疆戰事平息,朝堂安穩之後,或許臣會考慮殿下所言。”
楚凝玉看著白洛恆那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禁對他又多了幾分敬意:“白尚書心懷天下,以國事為重,實乃大楚之棟樑。既然如此,那便先以國事為先。隻是希望白尚書在為大楚操勞的同時,也莫要忘了保重自己的身體。”
白洛恆拱手謝道:“多謝殿下關心,臣定會竭盡全力,不負殿下期望。如今當務之急,還是要想辦法說服陛下,啟用周雲慶將軍,抵禦燕然部落的進犯。”
楚凝玉沒有回言,二人便無聲無息中開始對飲起來。
不知不覺間,夜色已深。
月光如水,灑在梅林之中,為這片花海披上了一層銀紗,美得如夢如幻。
連續幾杯酒下肚之後,白洛恆的意識開始變得恍惚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飲用多少杯酒了,隻覺得現在身體有些飄飄然,意識也有些出現鬆散。
看著他在酒桌上搖搖晃晃,楚凝玉嘴角一揚,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看你這一般模樣,莫非,白大人……不勝酒力了?”
語氣中頗有幾分挑逗之意,幾杯酒下肚之後,兩邊的腮幫更是紅嫩,給人一種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的衝動。
白洛恆使勁的晃了晃自己的頭,口笑一聲:“我…………”
說實話,他自己也感到很納悶,自己這一生中還從未喝醉過,今日,也感覺喝了就短短幾杯酒,怎麼就這般不勝酒力呢。
看見他這般模樣,楚凝玉心中更加暢快,捂嘴咯咯笑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佳人,白洛恆一時間有些失神,他努力的晃了晃腦,覺得自己不能再留下來,晃晃悠悠的從位上起身。
“殿……殿下……我……我不勝酒力……恐怕不能再陪你飲酒了,我……我要先行回府了!”
他剛要離開之時,又一陣眩暈感傳來,一時間沒撐住,竟險些摔倒在地。
楚凝玉見狀,急忙起身,快步上前扶住白洛恆。她纖細的手臂環住白洛恆的腰,試圖穩住他搖搖欲墜的身軀。
“白尚書,你這是怎麼了?莫要逞強啊。”聲音中帶著關切,卻落在白洛恆的耳中,此時像極了挑逗。
白洛恆隻感覺一陣香風襲來,楚凝玉柔軟的身軀緊緊挨著他,這讓他本就恍惚的意識更加混亂。
他想要掙脫,卻發現雙腿發軟,渾身無力,隻能勉強依靠著楚凝玉,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道:“殿下……男女授受不親……我……我不能……”
楚凝玉卻沒有鬆開手,反而將他扶得更穩,輕聲嗔怪道:“都這時候了,還顧得上什麼男女之防。你如今醉成這樣,怎能獨自回府?萬一在路上出了什麼事,叫我如何心安?”
白洛恆的腦袋嗡嗡作響,隻覺得眼前的楚凝玉身影朦朧,卻又美得驚心動魄。
他心中有個聲音在不斷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可身體卻不聽使喚。“殿下……放我……放我回去……”他掙紮著說道。
楚凝玉微微皺眉,看著白洛恆這般難受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忍。
她將白洛恆扶到亭中的長椅上坐下,說道:“白尚書,你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等酒勁過了再走也不遲。我讓宮女去給你煮些醒酒湯來。”
說罷,楚凝玉便喚來一名宮女,低聲吩咐她去準備醒酒湯。
宮女領命後匆匆離去。此時,梅林之中隻剩下楚凝玉和白洛恆兩人,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四周靜謐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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