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顰一笑之間,盡顯端莊大氣的美人風範……
注意到二人氣氛頓時又陷入了尷尬,楚凝玉此時兩邊臉頰變得微紅起來:“今日我看白大人心情如此不佳,恰逢我的心情最近一段時日也是不盡順意,不知白尚書可否移步到我的寢宮,我已備好美酒,就當是陪我疏解疏解難過之情,如何?”
白洛恆一陣驚訝,震撼之餘,更多的是疑惑,男女有別,身為一個朝臣,進入公主寢宮,難免會遭人非議,更何況,作為皇家公主,僅有駙馬與皇帝纔有資格進入公主府。
楚凝玉已年二十六,在她十六歲那年皇帝曾為她謀過一門親事,但在還未過門之際,她的夫婿卻莫名死亡,之後,楚凝玉便再未有過婚配,如今,她這般年齡,還未婚嫁,惹得皇親國戚是議論紛飛,但楚凝玉性格灑脫,從未在乎過,但今日麵對她這般大膽的邀請,白洛恆一時之間也變得為難。
白洛恆麵露難色,心中暗自思忖,這宮廷內外皆是是非之地,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境,再且說,他身為一個朝廷官員,更是相當於楚凝玉的前妹夫,與她獨自出入公主府之中,成何體統。
白洛恆拱手一禮,言辭懇切地說道:“公主殿下,您的好意臣心領了。隻是男女有別,深夜進入公主寢宮,實有諸多不便,恐遭人非議,給殿下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臣實不敢從命,還望殿下諒解。”
楚凝玉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恢復如常,她輕輕咬了咬嘴唇,美目流轉,思索片刻後說道:“白尚書所言極是,是我考慮不周。隻是我實在煩悶,且如今白洛恆的心情也看似煩躁,既然進入寢宮多有不便,那不如我們就在這皇宮後院尋一處幽靜之地,好好聽一聽白大人心中中所煩躁之事是為何事?我讓人將美酒佳肴送來,我們邊飲邊談,不知白尚書意下如何?”
白洛恆猶豫了,麵對如此美女的盛情邀款,白洛恆一時之間也想不出拒絕,此時他心情正鬱悶之極,配如此美女獨飲美酒,也似乎能使心情緩解不少。
思索再三,白洛恆點頭應道:“既然殿下如此盛情,臣便恭敬不如從命。但還望殿下小心行事,莫要因臣而惹上麻煩。”
楚凝玉展顏一笑,宛如春日百花綻放,明艷動人:“白尚書放心,我自會小心。這皇宮後院有處梅林,此時梅花正盛,且鮮有人至,我們便去那裏吧。”
說罷,她帶著白洛恆沿著蜿蜒的小徑,繞過幾處假山,穿過一片鬱鬱蔥蔥的竹林,來到了那片梅林之中。
隻見梅林內,紅梅似火,白梅如雪,粉梅如霞,繁花簇擁,暗香浮動。
梅林中央有一座八角小亭,飛簷翹角,古色古香。
楚凝玉吩咐隨行宮女去準備酒菜,不多時,宮女們便魚貫而入,將石桌擺滿了美酒佳肴。
二人在亭中坐下,楚凝玉親自為白洛恆斟酒,她美目凝視著白洛恆,神色凝重地說道:“白尚書,我聽聞如今燕然部落陳兵邊境,而皇兄看起來沉迷後宮,不理國事。邊疆戰事十萬火急,不知白尚書有何良策,能讓皇兄迴心轉意,啟用周雲慶將軍?”
白洛恆聽她這麼說,有些意外,端起酒杯,輕抿一口,感受著辛辣的酒水在喉間散開,他微微皺眉,說道:“公主殿下,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你雖然身為長公主,本女子不應該插手朝政之事嗎?你又是從何而來的訊息?”
楚凝玉輕輕嘆了口氣,目光中閃過一絲無奈與憂慮,說道:“白尚書有所不知,方纔楚凝安前來找我訴苦。她與周雲慶夫妻情深,如今新帝卻傳出要將她指婚給他人的訊息,周雲慶又因兵權被奪而自身難保。凝安心中痛苦不堪,在我這裏哭訴許久。”
她頓了頓,眼中浮現出一絲憤懣:“從她的哭訴中,我得知了朝堂上的諸多事,包括燕然部落陳兵邊境,而皇兄卻沉迷後宮,對如此緊急的戰事不管不顧。我雖為女子,且在這宮中不受重視,但大楚是我的家國,我又怎能眼睜睜看著它陷入危機而無動於衷?”
白洛恆聽聞此言,心中不禁感慨,想不到竟是這般緣由。他放下酒杯,神色凝重地說道:“原來如此,公主殿下雖身處後宮,卻心繫家國,實乃大楚之幸。隻是陛下如今沉迷享樂,對國事不聞不問,想要說服他啟用周雲慶將軍,著實困難重重。再說,經過方纔之事,陛下對我已有嫌隙,直接進諫怕是難以奏效。殿下貴為公主,或許可從親情入手,找個皇兄心情稍好之時,委婉進言。提及燕然部落一旦進犯,大楚百姓將生靈塗炭,祖宗基業也將毀於一旦。再著重強調周雲慶將軍在北疆的威望以及過往戰功,讓陛下明白啟用周將軍是當下解邊疆之危的上上之策。”
楚凝玉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她秀眉微蹙,美目中透露出憂慮之色:“白尚書所言極是。隻是皇兄如今被後宮聲色迷了心智,想要說服他絕非易事。但無論如何,我都會儘力一試。隻是不知,若皇兄依舊固執己見,又當如何?”
白洛恆神色嚴峻,目光望向遠方的梅林,他沉聲道:“若陛下執意不聽,那大楚邊疆恐危矣。周將軍雖在軍中有些舊部,但沒有陛下的旨意,他們也難以擅自行動。”
楚凝玉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無話可說。
她身為一個宮廷女子,得知這些朝廷之事,已經是頗為不易,更別談想要插手了。
楚凝玉微微垂眸,片刻後再度抬眼看向白洛恆,眼中滿是探尋與關切:“白尚書,我還有一句話想要問你,這或許是你不願觸及的過往,但我心中實在困惑。你與凝安曾經是夫妻,究竟是何緣由,會讓你們走到分離這一步?”
白洛恆身軀微微一震,手臂一抖,酒盞中的酒頓時灑落不少,但更多的是驚訝,他沉默良久,似是在努力平復內心的情緒。
隨後,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略帶苦澀:“公主殿下,當年之事,有許多的難言之隱,我與晉安公主本身就是一場誤會,如今分開,倒也是適合的。”
說完,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那如今你心中有沒有中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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