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楚湣帝性情暴戾,聽不進逆耳忠言,誰敢勸諫,輕則貶謫,重則處死。久而久之,百官自然噤若寒蟬,隻會說些順耳的話。”裴嫣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背,語氣溫婉卻有力。
“可陛下不同。陛下登基以來,雖執法嚴明,卻從未因言治罪。官員們知道陛下容得下異見,纔敢直言勸諫啊。”
她頓了頓,眼中閃著慧黠的光:“他們罵陛下像楚湣帝,可心裏未必真這麼想。或許是怕遷都勞民傷財,或許是捨不得建安的家業,隻是情急之下,才說了重話。陛下若因此動怒,反倒讓他們覺得陛下容不下反對之聲了。”
白洛恆沉默了。裴嫣的話瞬間讓他的急躁穩定了下來。
是啊,他總說要做明君,可連幾句逆耳忠言都容不下,又算什麼明君?
夏朝的夏太宗,齊朝的齊仁帝,哪個不是歷史上有名的賢君?他們不都是兼聽諫言的嗎?
“再說!”裴嫣拿起一顆蜜餞喂到他嘴邊,聲音軟糯。
“遷都本就是大事,百官有顧慮也正常。陛下不妨耐下心來,把禦京城的好處一條條說透,把籌備的章程做得再細緻些,讓他們看到陛下的決心,也看到此事的可行之處。人心都是肉長的,他們明白陛下是為了大周好,自然會支援的。”
清甜的蜜餞在口中化開,白洛恆的心也跟著軟了。
他望著裴嫣溫柔的眉眼,忽然覺得那些奏摺上的尖刻言語也沒那麼刺耳了。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你啊……”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笑意:“總能把朕的火給澆滅。”
裴嫣依偎進他懷裏,臉頰貼著他的衣襟,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輕聲說:“陛下是天子,要撐起這萬裡江山,心裏的擔子重。臣妾幫不上別的,隻能陪陛下說說話,讓陛下能鬆快些。”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灑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白洛恆摟著懷中溫軟的身軀,聞著她發間的蘭花香,連日來的疲憊與煩躁漸漸煙消雲散。
他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輕吻,聲音溫柔:“有你在,真好。”
殿內的燭火靜靜燃燒,映著相擁的身影,將所有的戾氣與煩躁都隔絕在外。
“陛下……若是還不息怒,那不如就讓臣妾好好服侍陛下吧……”
軟糯糯的聲音傳到白洛恆的耳中,讓他心中那朵快要熄滅的慾火再次燃燒起來……
想起來自己上一次來到乾寧宮,還是數十日以前了……
看著白洛恆努力抑製著心中的慾火,不敢體現的樣子,裴嫣眼嘴嬌羞一笑,隨後,從他的懷中緩緩起身。
月光透過紗窗照映在她的身上,顯露出那無比凹凸的身材以及那若隱若現的細嫩麵板,瞬間讓眼前這位皇帝變得血脈膨脹……
注意到皇帝那慾火燃燒的眼神,裴嫣將玉手緩緩伸向自己的腰間,就這一般當著他的輕衣解帶起來。
縱然已是夫妻,這般在他麵前寬衣,仍讓她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十分嬌嫩。
“陛下……”她輕聲喚道,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指尖輕輕一扯,絲絛便鬆了開來,月白色的褻衣順著肩頭緩緩滑落,露出削瘦卻不失豐腴的肩頭,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彷彿上好的羊脂白玉,細膩得看不見一絲瑕疵。
白洛恆的呼吸不由得一滯。他見過她身著鳳袍的端莊,見過她素衣理事的沉靜,卻從未見過這般卸下所有防備的模樣。
褻衣滑落至腰間,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腰肢纖細,往下卻漸顯豐腴,襯得身姿愈發窈窕。月光灑在她背上,映出淡淡的肩胛骨輪廓,如蝶翼輕展,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裴嫣似是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下眼睫,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她抬手將散落的髮絲挽至耳後,動作輕柔,露出小巧的耳垂。
“陛下……”
她再次開口,聲音軟糯如蜜糖:“夜深了。”
這三個字瞬間讓他腦海發生一陣炸響,他起身將她攬入懷中,這一次的擁抱比先前更緊,兩具嬌弱的身軀就這麼緊密相擁,瞬間讓房間內的氣氛都開始變得燥熱起來……
裴嫣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那聲音讓她覺得安心。
她抬手環住他的腰,感受著他玄色龍袍下溫熱的軀體,不老實的手又往他的腰上纏繞而去……
“臣妾知道陛下難。”她將臉埋在他的衣襟間,聲音悶悶的。
“遷都之事,百官阻撓,國庫吃緊,陛下心裏的苦,臣妾都看在眼裏。隻是……再難的事,總有過去的一天。今夜,陛下就別想那些了,好嗎?”
白洛恆沒有說話,隻是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發間的香鑽入鼻腔,讓他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
他攔腰將她抱起,裴嫣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得更近,能感受到他頸間溫熱的呼吸。
他將她輕輕放在內殿的軟榻上,躺在那裏,月光灑在她身上,褻衣早已滑落,露出光潔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肌膚在光影交錯中更顯瑩潤。
她微微側著身,眼神裏帶著幾分羞怯,卻沒有絲毫躲閃,反而主動伸出手,輕輕拉住了白洛恆的衣袖。
那動作帶著無聲的邀請,白洛恆俯身靠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能聞到她呼吸間淡淡的蓮子羹甜香。
他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指尖的薄繭劃過她細膩的麵板,引來她一陣輕輕的戰慄。
“夫人……”他低喚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情愫。
裴嫣仰頭望著他,眸中映著他的身影,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入白洛恆耳中。
她抬手撫上他的眉眼,指尖劃過他緊蹙的眉頭,像是要撫平他所有的疲憊與煩憂。
“陛下眉間總有褶子,”
她輕聲說,語氣裏帶著心疼:“今夜,讓它鬆一鬆吧,就讓臣妾好好為陛下緩解這幾日來的疲倦……”
白洛恆的心被她這句話撞得軟軟的。他低頭吻上她的唇,那唇瓣柔軟而溫熱,帶著蜜餞的清甜。
裴嫣起初還有些僵硬,漸漸地也放鬆下來,輕輕回應著他。
他的吻漸漸下移,從唇角到臉頰,再到頸間,裴嫣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臉頰變得滾燙,她抬手抓住他的衣襟,指節微微泛白,卻沒有推開他。
軟榻上的錦褥被揉得有些淩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纏綿的曖昧。
白洛恆將她擁在懷裏,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這萬裡江山再重,有她在身邊,便總有一處可以卸下所有防備的港灣。
今夜的他又彷彿回到了新婚那晚,相對於那一晚的羞澀與稚嫩,今晚的二人倒是多了幾分熟練,更難得的是今晚裴嫣的主動與嬌媚,讓他著實體驗到了不一樣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裴嫣蜷縮在他懷中,髮絲淩亂地鋪在他的胸膛上,臉頰泛著滿足的紅暈。
她抬手輕輕劃著他的胸膛,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倦意:“陛下……這樣是不是好多了?”
白洛恆低頭看她,月光下她的眉眼柔和,讓他心中一陣舒坦,緊了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嗯,有你在,什麼都好了。”
二人相擁而眠,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時,白洛恆才從睡夢中醒來。
裴嫣還在熟睡,長長的睫毛搭在眼瞼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輕輕為她掖好被角,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了她的夢。
起身時,他回頭望了一眼軟榻上的身影,努力抑製住心中的那些情緒。
他整理好衣襟,轉身走出乾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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