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恆微笑著擺擺手:“嬤嬤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隻是靈兒年紀尚小,嬤嬤以後還是要多留意,莫讓她再獨自外出,以免發生危險。”
婦人連連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唉,自從老爺夫人相繼離世,靈兒這孩子便沒了依靠,老身有時候一個不留神,她就跑出去了。”
白洛恆心中一動,再次打量起眼前的府邸,看似平靜的府邸,似乎暗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他忍不住問道:“嬤嬤,冒昧問一句,靈兒的父親,可是之前被任命為蜀州刺史的劉大人?”
婦人聽聞,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複雜,猶豫片刻後,輕輕點了點頭:“正是。公子怎會知曉此事?”
白洛恆心中的疑慮愈發濃重,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實不相瞞,此前劉大人失蹤一事,在朝中也引起了一番波瀾。如今靈兒的遭遇,讓我覺得此事或許另有隱情。嬤嬤,不知你對劉大人的事,可知道些什麼?”
婦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抱緊靈兒,說道:“公子,老身隻是個下人,知道的不多。老爺的事,都是上頭的人在處理,老身不敢多問。”
白洛恆看出婦人有所隱瞞,但也不好逼迫太緊。他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嬤嬤,我並無惡意。隻是如今朝廷局勢複雜,各地藩王剛剛回京,怕是會有一番動蕩。劉大人之事若真有隱情,或許會牽連到靈兒。我雖隻是一介平民,但也有些人脈,或許能幫上忙。”
婦人聽聞,眼中露出一絲猶豫之色,她低頭看了看懷中的靈兒,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良久,她抬起頭,眼中滿是擔憂地說道:“公子,老身也覺得老爺的死太過蹊蹺。老爺出發去蜀州前,曾跟老身說過,他似乎察覺到了一些對他不利的事情,隻是具體是什麼,他並未明說。誰知道,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
白洛恆心中一凜,看來這其中果然有貓膩。他正欲再問,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伴隨著嘈雜的人聲。
白洛恆再準備問的時候,隻見婦人已經抱著靈兒關上府邸門了。
“公子,感謝你今日將女兒帶回來,日後我一定登門拜訪!”
白洛恆皺起眉頭,也並不再久留,迅速離開了府邸。
來到城中的大道之上,這條大道是直通皇宮裏麵的,看起來十分的寬闊,可以同時容納二十匹馬車前行。
此時,正有一輛馬車在京城禦林軍的指引之下,緩緩前行。
“這不是江東吳王的座駕嗎?他這是受到皇帝的詔命,入京來了嗎?”
眾多達官貴人聚集在道路的兩旁,竊竊私語著。
白洛恆僅僅在人群之中看了一眼,便離開了此地,各地皇帝子嗣的藩王們陸續進京,京城之中,想必除了祭祀祖廟或者皇帝有什麼大的指令需要釋出,纔有如此行動。
果真不然,次日,在朝堂之上,身在百官之中的白洛恆,一眼便看見了今日朝堂之中又增了幾個人,正是收到皇帝詔命回京的藩王。
此時,皇帝高坐在龍椅之上,他沉重的硬咳一聲,正色的說道:“諸位愛卿,此前,周將軍遠征康國,凱旋之際,朕設下慶功宴,如今恰逢那康國使臣進京與我大楚重新簽訂友好盟約,朕也打算去宗廟祭祖,便下旨讓各藩王回京。”
說完,皇帝便朝下麵百官中看了一眼,瞅準一人說道:“崇懷玉!”
“臣在!”一人拿著笏板而出。
“你是太常寺卿,由你來主持安排祭祀宗廟儀式!”
“臣領旨!”
等到崇懷玉退至百官之列後,皇帝又將目光瞅準官員之中的白洛恆。
“白洛恆!”
聽到皇帝呼喊自己,白洛恆將笏板持正,站至朝堂中央,等候發令。
“你身為禮部尚書,由你來輔佐太常寺卿完成此次祭祀之事!”
皇帝雄厚的聲音傳入耳中,白洛恆鞠躬點頭應允:“臣領旨。”
釋出完這一切的命令之後,皇帝麵向官員,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麼,祭祀宗廟儀式就定在三日之後,恰逢那時是六月初一,現在,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皇帝目視了一番群臣,發現他們似乎並沒有再要啟奏之事,便要揮手離開。
“既然如此,那便退朝吧!”
就在皇帝準備起身之際,卻被一人出來打斷。
“陛下,老臣有事要啟奏!”
聽到這陣聲音,皇帝停住了起身的腳步,望向下方突然出現朝殿中央之人。
“原來是吳愛卿啊!你身為禦史監察,可有事要啟奏?”
“啟奏陛下,昨日,各地藩王受陛下詔令回京,本應是受令前來祭祀祖廟,卻不料有些藩王身懷異心,圖謀不軌,入京之際,便想用重金賄賂官員,被我禦史台的人所查到!”
一聽此話,皇帝的臉色立馬拉下來,變得十分嚴肅:“可有此事?”
那監察禦史重重的點了點頭:“陛下,此乃我禦史台監察百官所得結果,千真百確,絕無半點虛言,還望陛下明察!”
皇帝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他目光如電,掃向殿下眾臣,怒喝道:“是誰如此大膽,竟敢在朕眼皮子底下行此等勾當!禦史大夫,你說!”
監察禦史吳大人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地說道:“陛下,經臣查實,乃是那七皇子吳王所為。吳王入京途中,派人向吏部侍郎趙大人送去重金,意圖在朝中安插親信,以圖後事。此事被禦史台暗中跟蹤的人抓個正著,證據確鑿。現在吏部侍郎正被我禦史台所關押,就等陛下明諫。”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頓時炸開了鍋,群臣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目光不時投向藩王所在之處。
吳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高呼:“陛下明鑒啊!這定是有人蓄意陷害兒臣!兒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此等不軌之心!”
皇帝怒目而視,厲聲道:“你還敢狡辯!禦史台證據確鑿,豈會冤枉你!你身為皇子,更是藩王,不思為朝廷效力,守護各州重地,竟妄圖結黨營私,擾亂朝綱,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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