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那侍衛似非似懂的點了點頭。
公子神色恢復肅然,鄭重的對著侍衛叮囑道:“王申啊,此次父皇召我等各地藩王回京,想必是有重事要商議,你切記收起自己的脾氣,不要四處惹是生非,損壞本王的名譽。”
侍衛神色稍帶歉意,點了點頭:“是!公子,是屬下有些唐突了!”
見侍衛如此一說,公子總算滿意的微微點頭:“現在的局勢你是知道的,如今,各地藩王的氣勢囂張跋扈,有些皇子更是仗著父皇寵愛,在自己的藩地無惡不作,私下招兵買馬,如今,朝中還有太子坐鎮,我們應該先避其鋒芒,趁著此次回京,在父皇麵前好好展示一番!”
“是,公子,那這麼說,此次可以見到太子了!”
“當然,本王與太子的較量,也就在回京這次見分曉了!”
公子冷笑一聲,隨後便走進馬車,腰間上懸掛著的那枚刻著蜀字的玉佩在太陽的照映之下,顯得有些奪目耀眼……
白洛恆根據懷中女孩的指引,抱著她,便來到一處清冷的街道。
“小妹妹,剛剛有沒有嚇到你啊?”
懷中的小女孩抬起頭,那稚嫩的臉龐之上仍舊是驚恐未定,讓人不禁產生出一股憐愛之心。
“大哥哥,你剛剛受傷了嗎?”
白洛恆溫柔的撫摸著小女孩的頭,安慰道:“沒事,大哥哥沒有受傷,哥哥剛剛隻是有些衝動!”
那女孩目光不經意間黯淡下來,低著頭,軟糯般的聲音說道:“大哥哥,剛剛那人好可怕,他會不會報復我們?”
白洛恆眼神一凜,剛剛他總會看不見那位公子爺,腰間懸掛著的那枚刻著蜀字的玉佩,那玉佩隻有皇家親王才配擁有,再結合那侍衛囂張跋扈的態度來看,剛剛那位公子爺的身份應該就是當今皇帝之子,蜀王。
蜀王為故皇後最後一個所生的子嗣,也是當今皇帝楚天河的嫡次子,身份可謂是十分顯赫,以寵愛程度絲毫不弱於太子。
但曾經因為在朝廷中結黨營私,企圖推翻太子,被皇帝從晉王貶為蜀王,被驅趕至蜀地為藩地。
此次蜀王回京無非是受了皇帝的詔命,就在那方康國使臣見麵後的第二日,皇帝便下旨讓各地藩王回京,雖不知用意何在,但白洛恆明白,這些藩王回京,意味著朝廷局勢勢必要掀起一波腥風血雨了。
“小妹妹,你放心,他不會來報復我們的,大哥哥會保護好你的!”
白洛恆柔細的安慰道。
“嗯嗯!謝謝大哥哥!”聽到白洛恆這麼說,那女孩眼眸展現出光彩,興奮的點了點頭。
看見如此可愛的小女孩,白洛恆一時之間慈愛心湧起,再次寵溺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頭。
“小妹妹,你父母在哪裏啊?怎麼會讓你一個人出門呢?”
小女孩聽聞,眼中剛剛泛起的光彩瞬間又黯淡下去,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說道:“大哥哥,我沒有爹爹了,娘親生我的時候難產去世,爹爹前些日子也生病走了……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說著,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隨時都要滾落下來。
白洛恆心中一陣揪痛,對這小女孩的遭遇充滿了憐惜。他輕輕將小女孩抱緊,柔聲道:“別怕,你告訴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呀,你家裏還有什麼人?”
小女孩用手抹了抹眼淚,抽噎著說:“我叫靈兒。我家裏麵現在隻剩下奶孃了。”
白洛恆目光中滿是溫柔與憐惜:“那靈兒現在住在哪裏呢?”
靈兒抬起頭,用小手朝前方指了指,說道:“靈兒住在前麵那裏。”
順著靈兒手指的方向望去,不遠處有一處府邸,府邸看起來並不像其他周圍的府邸那般豪華奢侈,但好歹也是處於京城中的地段府邸,看起來還算是比較體麵。
白洛恆眉頭微蹙,能夠在京城這種中心地段有此處府邸,哪怕算不上什麼達官貴族,也應該在入朝為官,看起來這小女孩的身世也算不上有多差。
“靈兒,你能不能跟大哥哥說?父母都叫什麼名字呀?”白洛恆望著小女孩,認真的問道。
“大哥哥,我父親姓劉,我也姓劉,我母親姓張,不過他們叫什麼,我不記得了!”
說完,小女孩有些愧疚的低下頭。
“姓劉……”白洛恆心中思索起來,就在前一段時日,朝中的確有一名姓劉的官員莫名失蹤,那名姓劉的官員品級倒還挺高,皇帝曾在他出世前任命他為蜀州刺史,派他去蜀州就任,然而,就在他離開京城的後三天,就莫名失蹤,朝廷曾派大理寺嚴查此事,最終卻得到一個他因病不幸在路上去世的訊息,最終,朝廷也隻能不了了之。
如今,經過這小女孩如此一說,白洛恆頓時起了疑心……
就任之後轟然去世,這似乎有些太過蹊蹺了,這其中的含義又似乎有些不一般……
白洛恆晃了晃腦,也並沒有多想,隻是抱著小女孩走到那處府邸前,敲了敲門。
聽片刻之後,門邸開啟,率先引入眼簾的是一婦人。
懷中的小女孩見到這婦人,立馬興奮的張開雙手:“奶孃!”
那婦人見是靈兒,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喜,緊接著看到靈兒身旁的白洛恆,神色微微一怔,警惕之色浮上眼眸。
“靈兒,這位公子是?”婦人一邊接過靈兒,一邊打量著白洛恆問道。
白洛恆趕忙拱手行禮,溫和地說道:“無妨,方纔在街頭,靈兒差點遭遇馬車衝撞,是我出手救了她。送靈兒回來,隻是擔心她受到驚嚇,並無他意。”
婦人聽聞,臉上的警惕之色稍減,連忙說道:“原來是這樣,多謝公子出手相救。老身一時唐突了,還望公子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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