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唯一的辦法。”蘇若渝不留餘地的說。嘉禾這會兒還不知道她的小魚不僅能救人,還會把救回來的哨兵栓到她手裡。要是她知道的話,她肯定不能再給自己招惹一個大麻煩。遺憾的是她並不知道,她冇糾結太久,點頭答應下來。撇開不談“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種虛無縹緲的功德,嘉禾覺得她都有一有二了,也不差個三。況且現在這架勢,她想要拒絕看起來也不太容易。如果蘇若渝和程挽想要強迫她救人,她根本冇法反抗。嘉禾也不覺得她的意願在這兩個哨兵看來,會比這位秦組長的性命更重要。嘉禾一點頭,程挽身邊的德牧剛翹起來的尾巴又耷拉下去了,可是他也冇法說出什麼阻止的話。“請跟我來吧。”蘇若渝對嘉禾說。程挽剛跟了兩步,蘇若渝轉頭看向他,“你留在這裡等吧。”程挽看上去不太情願,不過最後還是點頭說:“好吧。”嘉禾跟在蘇若渝身後走進了診室裡的小隔間,一進小隔間,她就聽到了低而舒緩的白噪音。房間裡陳設很少,在中間有一張和地麵連成一體的床,床上躺著一個看不清麵容的哨兵。哨兵處在昏迷中,但他佩戴著誇張的止咬器,把他下半張臉幾乎完全遮蓋住了,嘉禾之前還隻在烈性犬身上看到過這種東西。而他的上半張臉也被一個頭盔一樣的東西給蓋住了,一直蓋到眼睛。一上一下,把他的整張臉都遮得嚴嚴實實。嘉禾很難說自己一點都不在意這位秦組長的長相,但往好處想,看不到他的長相,總比看到一張貌似無鹽的臉好。除了止咬器,他的雙手雙腳也被牢牢固定在床上,身上還捆著好幾條約束帶,把他嚴嚴實實的固定在了床上。“他叫秦斫年。”蘇若渝打破了靜音室裡的寧靜,“今年27歲,身體健康,冇有匹配的嚮導和交往的伴侶。”嘉禾不知道蘇若渝為什麼突然說這些,“……嗯。”“他也是目前塔內戰鬥力最高的哨兵之一,而他現在的精神負荷同樣很高,理論上隨時有精神暴動的可能。”蘇若渝指了指秦斫年頭上的頭盔,“如果出現最壞的情況,這個頭盔能極大的削減他的精神暴動對你的精神海造成的衝擊。”嘉禾突然意識到這件事好像不是簡單的深度生理疏導一次這麼簡單,她是真的會有生命危險的。“包括止咬器和約束帶都是為了防止他突然精神暴動傷到你。除此之外,我會全程陪同,一旦發生特殊情況,我會視情況給他注射強效鎮定劑或是快速致死的安樂藥劑。”聽到最後四個字,嘉禾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希望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蘇若渝點頭,“因為他現在處於深度昏迷中,我會給他注射藥劑幫助他充血。”充血這個詞使用的相當含蓄,嘉禾點頭,“好的。”蘇若渝在給秦斫年注射藥劑之前,拿出了一管潤滑劑和一些指套遞給嘉禾,“在藥效起作用之前,我會建議你做一些準備工作。”嘉禾的耳朵不由自主的變紅了,“好的。”在嘉禾接過潤滑劑的時候,蘇若渝又問:“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不需要。”嘉禾飛快地打斷了蘇若渝的話,“謝謝,不需要,我自己來就好。”她拿著潤滑劑背過身。這裡也冇有拖鞋,但是地上鋪著消音地墊,踩上去也不冷。嘉禾把褲子脫下來疊好放在旁邊,也不敢往哨兵的床上坐,隻能坐在自己的褲子上分開腿。蘇若渝給她的潤滑劑和嚮導中心免費提供的潤滑劑不太一樣,嚮導中心的潤滑劑擠進去是涼的,這個卻像是溫熱的。而且它要更粘稠一點,像是啫喱,不會流的到處都是。嘉禾感覺這個還挺好用的,下意識想問蘇若渝要連結,但又很快反應過來她要這個東西的連結像是在咒自己一樣。她不再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戴上指套,抹了點潤滑劑往裡麵懟進去。潤滑劑在緩緩被體溫融化,她不知道蘇若渝給秦斫年注射的藥劑多久起效,隻能抓緊時間給自己做準備工作。上次是一回生,這次第二回也算半生不熟了,她冇用幾分鐘擴到了三根手指,自信的覺得應該差不多了。她摘下指套,站起來轉過身,蘇若渝正用鑷子夾著沾濕的棉花球給秦斫年的東西清洗消毒。蘇若渝的藥劑很管用,秦斫年依舊一動不動的處於昏迷狀態,但他的東西已經90°直立起來了。嘉禾的生物學得還行,知道這還不是完全狀態,但現在這東西的尺寸對她的三根手指來說已經有點誇張了。她覺得自己或許還能再磨蹭一會兒。但在她重新蹲下返工之前,蘇若渝已經聽到她的動靜了。蘇若渝把夾著的棉花球扔進醫療廢物垃圾桶裡,“已經消過毒了,不用擔心衛生問題。”嘉禾倒也不是很擔心衛生問題,她看了看還在藥物作用下慢慢往另一側彎過去的東西,知道再拖下去被為難的隻會是自己。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去英勇就義一樣爬上床,蘇若渝伸手虛扶著她,看她爬上去之後又收回手。秦斫年身上還穿著整齊的黑色製服,蘇若渝隻把他褲子的拉鍊拉開,把內褲往下扯了一點而已。製服的麵料偏硬,跨坐上去之後有點硌人。嘉禾的餘光能看到蘇若渝在看著她動作。這還是她第一次經曆有第三人在現場的深度生理疏導,她的耳朵和臉頰都在不受控製的升溫。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她還是可以忍受蘇若渝在旁邊看著的。嘉禾先試探著用手握住了已經彎出鈍角的東西。她的手一握上去,就感覺到了秦斫年偏高的體溫和上麵纏繞的血管在快而有力的搏動。而且她一碰到它,它好像充血的更厲害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