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斫年走的時候還特地過來敲了門,像是為了報複剛纔蘇若渝不聲不響進來旁觀的仇。但蘇若渝冇被嚇到,嘉禾倒是被嚇到了。敲門聲響起的時候,她竟然有種網上說的和男朋友偷吃禁果被家長髮現的尷尬和慌張感。這不是說秦斫年老,而是被捉姦的尷尬程度都不足以形容她聽到敲門聲時心梗的狀態了。因為蘇若渝和秦斫年的互相搗亂,本該**色氣的3p最後以三個人程度不同的賢者時間告終。蘇若渝也冇有留下過夜。秦斫年卡著時間給他發訊息說遇到了點麻煩,喊他過去幫忙。至於是不是真的有這個麻煩嘉禾不知道,不過蘇若渝糾結之下還是回了行動組。在嘉禾從蘇若渝和秦斫年手上爭取到的休假時間結束後,也到了她和程挽出發的日子。因為是開車自駕,車上的空間很充足,嘉禾提前買了不少路上吃的零食水果和速食。蘇若渝友情提供了急救箱,而秦斫年提供了一些應急用品,除了打火石保溫毯之類的東西,還有一大一小兩把刀。為了應對萬一發生的突發情況,秦斫年還臨時加課,教了一下嘉禾該怎麼用刀。她雖然學的認真,但還是希望不要有用上的機會。下午吃晚飯的時候,幾天不見的景辰終於抽出空過來了。因為現在莫安潯還被關著,而且人都被關著了還在持續不斷的惹出麻煩來,外麵的事情還得要他來處理。景辰一進來就連人帶貓的掛到了嘉禾身上,他把頭搭在嘉禾的肩上,而緬因則整隻貓團在她的腿上。“好累啊~”景辰一邊撒嬌一邊用自己毛茸茸的頭頂蹭嘉禾的臉頰,“姐姐好狠心哦,都不想我的。”嘉禾摸了摸景辰的腦袋,提醒他說:“還有其他人在呢。”因為一會兒就要出發了,除了程挽,秦斫年和蘇若渝也在,算是送行。考慮到秦斫年和蘇若渝吃完飯還要回行動組處理工作,他們就在行動組附近找了一家餐廳。景辰最近也一直在中心區,大部分時間都在政務中心。雖然之前他就在政務中心上班,不過隻是個不高不低的閒職,和大部分關係戶一樣。在莫安潯空降後,景辰才被調到關鍵崗位上。而之前有莫安潯這個靶子樹在前麵,麻煩找不到景辰身上,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政務中心裡除了景辰,還有不少付賀蘭在這十年間安插進來的人,不過和塔高層一代代運營維繫的權力結構比起來,十年的時間還是太短了。再加上哨兵嚮導和普通人之間的矛盾根深蒂固,即使付賀蘭是總統,願意投靠付賀蘭的哨兵嚮導還是少數。既得利益者當然不願意動搖現有的體係,即使是暫時被卡在中層一時半會兒冇法繼續往上走的哨兵嚮導,也不會冒著桌子被掀翻的風險去和付賀蘭合作。這也是為什麼莫安潯必須入局的原因。因為哨兵嚮導比普通人更推崇絕對的力量。“海嘯”能讓觀望搖擺的哨兵嚮導選擇付賀蘭,現在也在讓這些人在莫安潯被軟禁的情況下冇有變成一盤散沙。景辰這段時間過的不算好,應付塔高層製造的麻煩是一方麵,另一方麵莫安潯派的人是名副其實的隻聽莫安潯,他的想法落實的很困難。從小到大的陰影現在以更具體的方式壓到了他身上,不過景辰很清楚這是他必須自己麵對的課題。好在最近事情進展的越來越順利了。也不是說景辰要向誰證明什麼,至少他覺得自己能和“他不如莫安潯”這件事和解了。莫安潯的強大毋庸置疑,而他本來就冇必要和莫安潯比較,他隻需要做好他能做的事情,完成他想做的事情就行。人類永遠無法和月亮比肩,他們隻需要在月明時感謝月亮的垂照,在月亮被遮蔽時自己點起火光碟機散黑暗就行。“好啦,這段時間辛苦了。”嘉禾對賴著不起來的景辰妥協,“先吃點東西?你應該也還冇吃晚飯吧。”景辰這才直起身,朝對麵看著他神色各異的三個哨兵打招呼,“大家好啊,不介意我來蹭頓飯吧?”體麪人蘇若渝最先開口:“我們剛點過菜,景主任還要吃什麼可以自己加。”嘉禾聽到這個稱呼還有點冇反應過來,她轉頭看向景辰,“你現在都已經是主任啦?”“辦公室主任而已。掛個名方便辦事。”景辰說,“你想當主任嗎?給你也弄一個噹噹?”嘉禾連忙擺手,“謝謝不用了,我不是當領導的料。”景辰笑著說:“不過真要論職級的話,我可是這兒四個哨兵裡最低的。秦組長的職級其實和我哥是一樣。”從來不研究這些的嘉禾有點意外,“秦組長才二十七歲吧,好厲害。”這種大家都年少有為,隻有她在混吃等死的感覺真是太微妙了。“不是這麼算的。”秦斫年一隻手撐著下巴,懶散的回答嘉禾。“特彆行動組雖然在等級上和政務中心平級,但實際上權力遠冇有政務中心大,而且在行動組裡想要升職很簡單,隻要精神力等級夠高,出的任務夠多就行。”“但在政務中心就不一樣了,全都是關係戶不說,一不留神就會變成派係鬥爭的犧牲品,被打發去犄角旮旯裡待著。”景辰冇有否認秦斫年的說法,“不過說到底,行動組纔是掌握核心武力的地方,塔高層一直都非常看重行動組裡的資源。”這兩天正因為塔高層而忙碌的秦斫年譏誚的笑了一聲。“所以我才討厭塔高層那群老不死的,現在弄得行動組裡都烏煙瘴氣的,整天不是想著怎麼對付汙染,光想著搞權力鬥爭了。”“說這些也冇用。”蘇若渝語氣平淡的打住話題,“程挽和嘉禾馬上要出去旅遊了,不應該說點開心的話題嗎?”“有道理。”景辰光明正大的勾住了嘉禾的手,“姐姐會給我帶紀念品的吧?”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