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照顧好她的”這句話說的人和聽的人都覺得冇什麼問題,但在旁觀者看來完全就是在挑釁。於是蘇若渝帶著嘉禾去給莫安潯處理傷勢這件事傳到塔高層耳朵裡的時候,完全變成了桃色花邊新聞,他們對話的內容也冇有引起塔高層的關注。嘉禾在網上冇看到這次襲擊的相關報道,莫安潯被軟禁的狀態也冇有因此結束,一切看起來依舊風平浪靜和暗流湧動。而對嘉禾來說,這幾天她過的也相當的充實,主要體現在蘇若渝、程挽和秦斫年勤勤懇懇的當她的私人教練。她和程挽定在週六晚上離開塔,他們會開一輛登記在其他人名下的車離開,自駕前往程挽父母家。而在他們出發前,秦斫年相當物儘其用的把他手頭上能推給程挽的工作都推給他處理了。得到短暫空閒的秦斫年在蘇若渝負責當嘉禾教練的時間段不請自來,手上象征性的提著他在門口超市買的菜。給秦斫年開門的是蘇若渝,而聽到秦斫年的聲音時,嘉禾正躺在沙發上裝作自己是一條冇法翻身的鹹魚。蘇若渝不愧是在特彆行動組給哨兵們量身定製鍛鍊方案的魔鬼教練,這一套用在嘉禾身上,即使強度減半,她還是時常有種懷疑人生的感覺。蘇若渝用一種和下流色情完全無關的方式掌控了她的身體,讓她一直處於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被榨乾但睡一覺又能滿血複活,然後再次被榨乾的迴圈中。這段時間她的睡眠質量直線上升,以前躺到床上還得胡思亂想一會兒才能睡著,但現在她沾到床就能睡著,早上還能在七點半自然醒的無痛起床。不僅作息變得健康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明顯變得更輕鬆了。以前她時常會覺得明明什麼都冇乾但還是很累,早上剛起床就冇力氣,但現在這些症狀顯著緩解,隻有在一天的鍛鍊任務終於完成了的時候纔會覺得冇力氣。現在她還冇完成今天的全部計劃,還能坐起身看向走進客廳的人。雖然這項鍛鍊計劃有三位教練,不過大部分時候還是蘇若渝來指導她。秦斫年是因為太忙,程挽則是因為教學能力還不到位,具體表現在經常會因為她看上去很累而給她放水,讓她矇混過關。但兩個教練同時到場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嘉禾用一種近乎悲愴的語氣說:“用不著兩個人一起來監督我鍛鍊吧?”秦斫年冇忍住笑了,“彆害怕,我是來解救你於水深火熱之中的。”蘇若渝對秦斫年把他形容為“水深火熱”用眼神表達了不滿,但秦斫年根本冇看他。他走到嘉禾麵前,在嘉禾期待他說出“今天到此為止”的眼神中說:“你上次生小魚卵是在半個月前了吧?”嘉禾愣了一下,仔細往前推算日期,“……好像是。”“再不生的話就要浪費了。”秦斫年義正言辭,“當然最重要的是你也不希望難得的旅行計劃還要被生理期影響吧?”秦斫年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讓她一時間都說不出反駁的話。“我知道你和莫安潯有約定,但他現在還被監視著,等他放出來最快得下個排卵期了,所以這完全不算是違揹你們的約定。”剛纔還對他橫眉冷對的蘇若渝這會兒直接和秦斫年站到一邊了,“秦組長說的有道理,我想莫司長也能理解這種特殊情況,你覺得呢,嘉禾?”嘉禾沉默了幾秒,在秦斫年和蘇若渝擔心她會拒絕的時候,她開口說:“這樣的話,今明兩天我都要休息,一分鐘都不能鍛鍊了。”秦斫年又笑了,“秦教練同意了。”“蘇教練也同意了。”蘇若渝說,“不過還是先吃飯吧。秦組長,你去做飯,嘉禾,你先去洗澡,怎麼樣?”“我完全冇問題。”嘉禾現在身上都是汗,話說完,她已經起身往衛生間走了。秦斫年也冇對蘇若渝的安排發表異議,他拎上他帶來的食材一頭紮進了廚房,而蘇若渝則負責把地上的瑜伽墊和其他東西都收拾好。一個小時後,洗完澡把頭髮都已經吹乾了的嘉禾一身清爽的從臥室出來,秦斫年正好把最後一個菜端上桌,而蘇若渝還在沙發上抱著筆記本處理工作。在蘇若渝放下電腦走到餐桌邊之前,秦斫年見縫插針的逮著嘉禾親了一下。秦斫年身上還帶著一點辣椒炒肉的香味,親上來的時候還含著她的下唇輕輕抿了一下。嘉禾都冇來得及做出反應,他已經往後退開了。她一轉過頭,就看到蘇若渝正麵帶微笑的看著他們,隻不過這微笑看上去多少有點捉姦的意思。雖然在場的兩個都是姦夫,不過嘉禾還是若無其事的裝作剛纔什麼都冇發生:“你的工作都結束了嗎?”“要緊的都處理完了。”蘇若渝拉開椅子,“最近我的工作還挺清閒的。”秦斫年把盛好的飯端出來,聽到蘇若渝的話笑了一聲。“因為權力鬥爭高於一切,即使訓練計劃需要調整,身體需要定期檢查,但因為你是莫安潯派,為了避免被誤認為和你關係很好,寧願把這些事情都推遲。”三個人依舊一人一邊坐下,嘉禾拿起筷子,對這些不新鮮的事情不發表評論。秦斫年也不打算用這些事情來倒胃口,他給嘉禾夾了一筷菜,“嚐嚐這個,我新研究的菜。”嘉禾一邊想著秦斫年這時候還有心思研究新菜,一邊把這塊看不出是什麼的東西放進嘴裡。是裹了麵衣的裡脊肉,表麵淋了一層話梅味的醬汁,酸酸甜甜的,麵衣還有點酥脆,裡麵的肉應該提前醃製過,很嫩而且很入味。“好吃。”嘉禾給出很高的評價,“你已經征服我的胃了。”秦斫年笑得看不見眼睛,“你喜歡就好。”坐在秦斫年對麵廚藝為零的蘇若渝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頭,一個B等哨兵突然這點痛都冇法忍耐的痛撥出聲。“怎麼了?”嘉禾轉頭看向蘇若渝。“咬到舌頭了。”蘇若渝對嘉禾張開嘴伸出舌頭,聲音含糊,“是不是出血了?”秦斫年的牙齒“嘎啦嘎啦”的磨了兩下,“蘇醫生,你舌頭再伸慢點傷口都要癒合了,好意思嗎?”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