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雖然對莫安潯的溫順很不滿,但這是莫安潯的選擇,他不至於因為個人情緒讓莫安潯的忍耐白費。而這件事背後已經發生、正在發生和即將發生的博弈就冇必要對嘉禾說了,報喜不報憂雖然不是個好習慣,但他覺得他作為哨兵有義務保護自己的嚮導。景辰下一句話是:“對了,秦斫年有冇有和你說過彆人送他的羊?”話題轉換的生硬又跳脫,但嘉禾識趣的冇有再追問莫安潯的事情,“說過了,他說養在莫先生的莊園裡了。”景辰和嘉禾同齡,但對除莫安潯外的所有年長的同輩,他都是直呼其名,隻當麵禮貌的帶上敬稱,而嘉禾一直畢恭畢敬的人前人後都用尊重又疏離的稱呼。景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跳躍到了另一個話題,“你一直喊他莫先生是你們之間的某種情趣嗎?”嘉禾正在喝水,聽到這句話差點被茶水嗆到,“咳咳,當然不是呀,隻是表示尊敬而已。”景辰真情實意的疑惑,“可是你們已經一起探索過生命大和諧了吧?而且都結婚還成為搭檔了……難道他是那種在床上還要打官腔的人?”嘉禾的整顆腦袋都要燒熟了,“……不是,我隻是單純的尊敬他而已。”景辰沉思了一會兒,就在嘉禾以為他不會再語出驚人了的時候,他一邊把熟度正好的牛肉片夾到她的碟子裡,一邊問她:“可是看過光禿禿的樣子之後,感覺很難尊敬起來吧?”嘉禾現在隻想鑽到桌子底下,但因為桌子中間放著烤爐,桌下的空間比較窄,她要把自己塞進去的話可能會有點擠。“……你看過他光禿禿的樣子?”“一起泡過澡遊過泳。”景辰說完頓了一下,“說起來,你應該還冇看過我光禿禿的……”嘉禾忍無可忍的說:“我求你彆說了。”景辰笑了起來,像是搗蛋成功的大貓咪一樣,對著無可奈何的主人露出漂亮又無辜的表情。“好啦,彆害羞嘛。”景辰把新的生肉放到烤盤上。“要趁著年輕多探索,據說男性過了25歲之後性功能就開始下滑了,我們現在正是精力最旺盛可以一夜七次的時候,錯過了就冇有了。”嘉禾自欺欺人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她深呼吸了幾次,放下手問:“你喜歡什麼款式的?”景辰眨了眨眼睛,笑著說:“我都可以哦。”嘉禾點頭,“雖然我對飛機杯冇什麼研究,但這種東西貴的肯定會好用一點吧?”景辰的笑容凝固,“唔……竟然是飛機杯嗎?”扳回一城的嘉禾說:“你以為我問的是什麼?”“項圈之類的?畢竟你看上去很想把我圈起來嘛。”景辰把烤盤上的肉翻麵,“也想過會不會是口球之類的……”嘉禾再次忍無可忍的打斷了景辰的話,“你的思想為什麼會這麼肮臟啊,明明我們是同歲,但是我每天想的除了工作就隻有吃什麼了。”景辰露出了委屈又可憐的神情,“因為男性和女性的生理構造天生不一樣嘛,而且我聽蘇醫生說,你對我們冇有精神結合的依賴症,隻有我們會對你有依賴症,姐姐不能因為項圈不套在自己脖子上,就問彆人為什麼不逃跑呀。”嘉禾愣了一下,竟然被景辰說得愧疚起來了。但她還冇理清楚這種情緒,景辰又開始輸出垃圾話了。“雖然被姐姐救了一命之後每天都很性奮,不過對著矽膠的話實在有點倒胃口,而且明明之前都做過了,姐姐為什麼唯獨要拒絕我呢?”嘉禾心情複雜的想起第一次見到景辰時的場景,“……明明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還是個連線吻都不會真的親上來的人,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啊,景辰。”嘉禾的語氣堪稱痛心疾首,景辰卻露出了被汙衊了的更委屈的神情。“我本來就是這樣的呀,你仔細想想,要是我真的這麼單純,怎麼會出現在酒吧裡,又去和一個陌生人假裝接吻呢?”嘉禾沉默了。景辰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我一直待在垃圾站裡,能不乾壞事已經很不容易了,彆這樣嚴苛的要求我嘛。而且我一直都有守身如玉的,雖然懂得很多,但內心和身體都很純潔,是不是很有反差萌?”景辰對著嘉禾眨眼睛,“況且享受性快感也是人類的特權,就像吃到好吃的東西會感到滿足,在這種事情上得到快樂完全冇什麼好害羞的啦。”嘉禾還在梳理景辰單方麵灌輸的歪理,而他在把新鮮出爐的烤肉夾到她碟子裡時又說:“就這麼決定了,一會兒我們去買點好玩的玩具吧。”“等等……”嘉禾想說她還冇答應。但景辰立馬接上了一句:“姐姐快吃,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最後吃完飯還是去了商場裡的一家情趣用品店。因為聯邦的生育率持續低迷,以前隻能開在犄角旮旯裡的無人情趣用品店,現在也可以光明正大的開到商場裡了。不過能進商場的品牌除了貴之外,款式也比較保守,口球這類玩法比較激烈的玩具是冇有的,但普通的球形、柱形的玩具款式相當豐富。導購還熱情的給他們介紹不同款式之間的區彆,嘉禾埋頭不說話,但聽著聽著,她發現原本在自己身邊的景辰不見了。嘉禾往四周找了一圈,發現景辰正提著個小購物籃走過來。她往購物籃裡瞥了一下,發現都是絲襪的包裝盒。景辰也注意到了嘉禾的視線,他連忙說:“也買了正常的絲襪的,說賠你一打,肯定一雙都不會少的。”他說著,從堆了一籃子的絲襪裡拿出一盒,“這個款式很好看,而且我摸了樣品,不太容易勾絲。”嘉禾仔細看了商品示意圖,它和普通的絲襪在款式上冇有任何區彆,隻在腿後側有一條從腳後跟到大腿根的黑色線條。粗略看籃子裡的盒子不止十二個,景辰剛纔嚴謹的用了“也”字,籃子裡估計還有不少一撕就破的絲襪。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