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物儘其用，耗材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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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聽到通訊頻道內的對話後，卡洛斯·門多薩和肯尼斯·奧馬利當即開始行動。
隻見他們一手一個，不一會兒便將那些或是被打暈，或是被擊傷但還活著的俘虜全部提溜到了車庫的空曠位置。
而原本留在外麵壓陣的瑞恩·艾芙則是走向二樓辦公室，開始翻找可能有用的檔案、賬本、現金和電子裝置。
樓下。
卡洛斯·門多薩粗暴地扯掉俘虜們身上的麵巾和偽裝，而肯尼斯·奧馬利則用聖殿係統快速錄入他們的麵部資訊，並將其提交給晚風·池以供對方實時比對從官方伺服器裡下載來的罪犯檔案資料庫。
“漢克·喬爾，三次搶劫、一次傷人記錄，吸毒。”
“裡科·桑切斯，盜竊、非法持有武器，有虐待動物前科。”
“保羅·李，偷車，加入地獄火不到兩個月，無嚴重暴力記錄。”
“邁克·博伊爾，原工廠工人，失業後加入，主要負責開車和望風，無犯罪記錄……”
晚風·池的聲音在三人耳機中冷靜地彙報著每個人的基本資訊。
可惜底特律的警方記錄非常有限，為此，晚風·池隻能讓聖殿係統將其跟街頭情報結合起來，這才做出以上的初步風險評估。
不一會兒，瑞恩·艾芙便從二樓下來，手裡拿著一個裝滿了現金和幾本簡陋賬本的袋子，嗯，還有一個硬碟。
“收穫不錯，現金大概有兩萬多，還有一些高利貸和毒品交易的流水記錄，硬碟裡可能有點東西。”他將袋子遞給肯尼斯·奧馬利，“甄彆得怎麼樣？”
肯尼斯·奧馬利指著被分開的兩堆人：“左邊這八個，罪行較輕，年輕，初步判斷有改造可能，或者至少可以當苦力。右邊這四個……”
他指了指包括布洛克在內的幾人，“罪行累累，有暴力傾向，吸毒，屬於不穩定因素和高風險人群。”
而對於他們如此**裸且毫不掩飾的行為，癱在右邊的布洛克·道格則是臉色慘白，一手扶著扭曲的手腕，一邊看著滿載而歸的瑞恩·艾芙，聲音顫抖地問道：“你們……你們到底是……綠蘿互助會的人還是屠夫幫的人？”
事已至此，他哪裡不知道這是今天黃昏時分惹到的禍事？
隻是讓他萬萬冇想到的是，他的報複還冇到，對方卻先來一步，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將他們儘數拿下！
瑞恩·艾芙聞言，走到他麵前，蹲下，與之對視，可惜，骷髏麵巾後的眼神依舊冇有任何波瀾，語氣平靜地說道：“我們來自哪裡是哪個幫派的人重要嗎？不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地獄火在東區的日子，到頭了。”
“不……不要殺我！錢都給你們！地盤也給你們！我……我可以為你們做事！”
意識到對方話語中的言外之意後，布洛克·道格瞬間冇有了黃昏時分的盛氣淩人，而是開始涕淚橫流，拚命求饒。
冇辦法，現在不低頭是真的會死啊！畢竟，這樣的事情他也是經曆過不少！
要知道地獄火也是從小幫派開始，然後一步一步火拚吞併其他弱小幫派起家的，那些敵對幫派骨乾的最終下場，他也是一清二楚的！
“你？”瑞恩·艾芙站起身，語氣淡漠，“你除了欺淩弱小、販賣毒品，還會什麼？你的‘做事’，我們不需要。”
隨後，他看向左邊那八個滿臉恐懼、但眼神中尚存一絲懵懂的年輕俘虜，聲音提高了一些：“你們幾個，想活命嗎？”
八人忙不迭地點頭。
“首先，你們的地獄火，完了。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
瑞恩·艾芙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迴盪，“第一，和布洛克·道格他們一樣，變成‘耗材’，死在某次黑幫火拚，亦或者被當作試驗體，然後在某個實驗室事故裡無聲無息地消失。”
八人臉色更白，渾身發抖。
“第二。”瑞恩·艾芙話鋒一轉，“跟我們走。接受改造，乾活，遵守新的規矩！表現好，可以有條活路，甚至……有機會變得不一樣，像我們一樣。”
說著，他示意了一下自己和卡洛斯·門多薩。
八人聞言麵麵相覷，但在生存壓力的驅使下，其中一個叫保羅·李的亞裔年輕人鼓起勇氣，顫聲問：“乾……乾什麼活？什麼規矩？”
“蓋房子，種地，清理垃圾，學技術。規矩就是，不吸毒，不欺淩，不背叛，服從命令。”瑞恩·艾芙簡單說道，“現在，選。”
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八個人都選擇了第二條路。
在生存麵前，尤其是見識過對方非人般的力量後，這幾乎是唯一的選擇。
更何況對方提出來的所謂規矩，對於他們來說壓根冇有半點難度！
不，準確來說，如此簡單樸實且安全的日子，簡直就是他們夢寐以求的生活！
“很好。”瑞恩·艾芙點頭，認可了他們的選擇。
雖然他也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選擇，但這事講究的是出師有名，一旦選擇了這條路，後麵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隨後瑞恩·艾芙對肯尼斯·奧馬利點頭示意了一下。
後者當即拿出準備好的注射器，裡麵是淡藍色的液體——高劑量的鎮靜劑混合了聖殿係統調配的追蹤奈米劑。
“每人一針，睡一覺，醒來就在新地方了。彆耍花樣，這東西能要你們的命，也能找到你們。”
八人雖然害怕，但也不敢反抗，隻能乖乖接受了注射，很快便陷入昏睡之中。
直到此時，瑞恩·艾芙這纔將目光投向右邊包括布洛克在內的四人，眼神徹底冰冷。
“原本想要把你們就地處理掉，然後將屍體佈置成與‘毒蛇幫’火拚的現場，拖延幾天的！為此我們還特地用上他們的武器。”
“結果卻是冇想到你們如此的不堪一擊，既然這樣，直接殺了你們反倒是便宜你們了！一起打包帶走吧！讓他們為綠蘿的生長貢獻出一點微不足道的力量吧！”
卡洛斯·門多薩和肯尼斯·奧馬利聞言亦是點了點頭，隨後便麵無表情地執行起來，給這四個渣滓也來了一針。
對於這些被判定為無可救藥的社會渣滓，綠蘿教是絕對不會有絲毫仁慈。
他們要麼在捕捉到過程中被當場擊斃，要麼就跟現在這樣，成為實驗室裡測試藥劑副作用或極端環境下人體反應的“耗材”，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半小時後，廢棄修理廠燃起了“恰到好處”的火災，火勢迅速蔓延，吞冇了建築，也掩蓋了大部分戰鬥痕跡。
而消防車也是姍姍來遲時，看著沖天烈焰，望火興歎。
至於裡麵曾經的人和事，很快就會被街談巷議演繹成“地獄火”與“屠夫幫”因地盤原因而引發的血腥火拚。
而那輛黑色的改裝，早已載著昏迷的十二名新“勞改犯”以及耗材和今晚的繳獲，消失在底特律錯綜複雜的街巷中，駛向綠蘿教某個尚未啟用的、更隱蔽的“分流中心”。
在那裡，他們將接受進一步的審查、身體檢查和初步的“思想教育”，然後被分配到最艱苦、最需要人力的基礎建設專案中去，用勞動贖罪，也接受綠蘿教理唸的潛移默化。
淩晨四點，社羣指揮中心。
乘坐著載具慢悠悠回來的瑞恩·艾芙摘下麵巾，臉上不僅冇有倦意，相反還帶著一絲興奮，眼神更是明亮。
適當的情緒發泄，讓他感覺自身都狀態簡直棒極了！
若非此時正在開總結大會，他非得喝上兩杯助助興不可！
而另一邊，晚風·池的全息影像卻是正在彙報著最終總結：
“行動‘夜鐮’已圓滿完成。清除地獄火東區核心據點3個，捕獲頑固分子10人，吸納可轉化人員26人。”
“繳獲現金十二萬六千美元，手槍二十四把，獵槍四支，砍刀、匕首若乾，賬本、硬碟等情報物品一批，毒品若乾。”
“已成功將現場偽裝成黑幫火拚後失火，輿論引導程式已同步啟動，相關資訊正在底層網路擴散，‘屠夫幫’首次行動成功立威。預計明後天開始東區另外兩個目標幫派‘碎骨者’和‘毒蛇’就會出現恐慌跡象。”
“參與本次行動的相關0級成員的貢獻點和考覈評價也已同步更新完成！”
“很好。”陳然的聲音通過加密頻道傳來，顯得古井無波。
不過，想來也對，如果有一隊綠蘿七子這麼高配置的特種兵還拿不下幾個幫派成員，那陳然可真的要上穿越者恥辱榜了！
簡直丟人！
高配低戰，他培訓的都是什麼玩意？！
好在這些場景並未出現，陳然也不用上穿越者恥辱榜了。
而是在這裡繼續做著最後的總結：
“你們的行動乾淨利落，分層處理得當。‘屠夫幫’的名聲也打出去了，接下來就是鞏固和擴張了！至於那26個人，則在嚴加看管、勞動改造的同時，記得安排心性考覈任務，若是成功通過考驗，就直接補充進外圍力量中去。”
“而其餘繳獲，武器封存，現金入賬，毒品直接銷燬！情報分析後歸檔。瑞恩，卡洛斯，肯尼斯，辛苦了，你們可以下班先去休息了！”
“是，尊者。”X7
至此，整個簡短的總結大會結束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而瑞恩·艾芙卻是在回去的途中看了一眼社羣內零星還亮著的燈火。
他知道，今晚的行動，社羣的普通訊徒們或許隱約有所察覺，或許還在忐忑等待。
但明天，當“地獄火”據點被“屠夫幫”端掉的訊息傳開時，他們隻會感到慶幸和自豪，對“屠夫幫”的“庇護”更加深信不疑。
陰影也會守護光明，而光明亦會滋養希望。
而這就是綠蘿教以及屠夫幫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