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暴雨夜的替身
暴雨如注，彷彿要將這座繁華都市衝刷得一幹二淨。
蘇念坐在黑色邁巴赫的後座，指尖冰涼，緊緊攥著手中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行冰冷的字：【蘇小姐，顧總在頂層等你，如果不想蘇家破產，十分鍾內出現。】
這是她替姐姐蘇晴嫁給顧沉舟的第三個月。
三個月前，蘇家麵臨資金鏈斷裂，姐姐臨陣退縮，將她推上了花轎。顧沉舟沒有反對，隻是在新婚之夜，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冷冷掃過她，丟下一句：“做好你的本分，別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吱——”
急刹車的聲音刺破耳膜。
車門被推開，暴雨夾雜著冷風灌入車內。蘇念還沒反應過來，手腕便被一隻大手死死扣住。
男人身上的冷香混雜著雨水的濕氣撲麵而來，顧沉舟渾身濕透，昂貴的西裝貼在身上，勾勒出緊繃的肌肉線條。他眼底翻湧著蘇念看不懂的情緒，像是暴怒，又像是某種極致的壓抑。
“顧……顧沉舟？”蘇念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他一把拽入懷中。
“誰準你穿成這樣的？”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顫音。
蘇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簡單的米色針織衫，不明所以：“我……我隻是去便利店買點東西。”
“便利店？”顧沉舟冷笑一聲，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蘇念，我買斷了你三年的時間，不是讓你去給別的男人拋媚眼的。”
“我沒有！”蘇念掙紮著，眼眶微紅，“你弄疼我了。”
“疼？”顧沉舟眼底閃過一絲猩紅，猛地將她按在冰冷的牆壁上，雨水順著兩人的發梢滴落，“蘇晴那個賤人捲款跑了，留下你這個爛攤子給我。你最好祈禱她早點回來，否則……”
否則什麽，他沒說。
但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那種令人戰栗的壓迫感讓蘇念渾身僵硬。她知道，顧沉舟恨透了蘇家，也恨透了她這個替代品。可剛才那一瞬間，她分明在他眼底看到了一絲慌亂，那是他在看到她和便利店店員交談時纔有的神情。
“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顧宅半步。”顧沉舟咬牙切齒地落下禁令，隨即低頭，狠狠吻住了她顫抖的唇。
不是溫柔的索取，而是掠奪，是懲罰。他的氣息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帶著雨水和怒意的腥甜。
蘇唸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唇上被碾壓的痛楚。本能驅使下，她猛地偏過頭，試圖躲開這令人窒息的侵襲。
“唔……”破碎的音節被吞沒在喉間。
顧沉舟的大手立刻扣住了她的後頸，力道大得驚人，像鐵鉗一般將她的頭顱強行固定住，讓她無處可逃。他的吻愈發凶狠，牙齒甚至磕破了她的下唇，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彌漫開來。
這血腥味刺激了蘇念，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感和怒火從心底竄起。她不再隻是被動地顫抖，而是開始激烈地掙紮。她抬起手，用盡全身力氣推搡著他堅硬如石的胸膛，指甲甚至隔著濕透的襯衫，狠狠地掐進了他的皮肉裏。
“放開……我！”她在唇齒交纏的縫隙中，發出含糊而絕望的嗚咽。
她的反抗像是一簇微弱的火星，非但沒有澆滅顧沉舟的怒火，反而點燃了他更深的暴戾。他非但沒有鬆開，反而變本加厲，一條腿強硬地擠入她的雙腿之間，將她整個人死死地釘在冰冷的牆壁上，讓她連一絲退縮的餘地都沒有。
他的吻從掠奪變成了啃噬，舌尖蠻橫地掃蕩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一並吞噬。蘇唸的掙紮漸漸變得無力，推拒的雙手被他一手輕易地擒住，反剪在身後，高高舉起。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這股暴戾徹底撕碎，肺部因缺氧而火燒火燎時，顧沉舟卻突然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