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謙走近幾步,看著那泛著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沉聲道:“今夜為何又喝這樣?”
莫不是故意的?自己白日說要來,便故意喝這樣,好躲避自己?
沈從謙不語,隻是看著。
尤宜孜也不在意他的審視,自顧自地端起酒杯,又飲了一口。
“想到什麼?”
放下酒杯,踉蹌著站起,搖搖晃晃地走到他麵前。
尤宜孜卻抬起手,出食指,點在他口。
“此前上元節,我醉倒在春醒館那夜,”一字一句道,“是你送我回來的,對不對?”
“護國寺那夜,是你。”的手指又了一下,“在罄梅園暈倒,扶住我的也是你。上元節那夜,攬月樓裡等我的,亦是你。侯府走水,忽然出現把我帶走的,又有你。”
“對了,”忽然湊近些,瞇著眼看他,“攏翠舫那夜,遊船提前,是否也是沈相您的手筆?”
尤宜孜也不指他回答,的手依舊抵在他口,仰著頭,眼神迷離而執著:“你,為何就是盯著我不放?”
沈從謙著指尖的溫度,心中某個角落忽然了下來。
竟都記得。
他手,輕輕扶住搖搖墜的子,低聲道:“你醉了。”
那作太大膽,太放肆,完全不像平日那個見了他就避之不及的尤宜孜。
沈從謙低頭看著。
這副模樣,與平日那個溫婉恭謹的沈家大判若兩人。
他確認是真的醉了。若是清醒,絕不敢如此。
尤宜孜愣了愣,低頭看了看自己抓著他領口的手,又看了看他那攤開在兩側表示無辜的雙手。
沈從謙被這副模樣逗笑了,角微微彎起。
話音未落,整個人便往後踉蹌倒去。
尤宜孜撞進他懷中,不滿地嘟囔了一聲,隨即又小聲委屈道:“我都已經放過你了,為何你還不肯放過我……”
他手臂微微收,將圈在懷中,低頭在耳邊低語:“是我。此前都是我。我一直在你後,等了你這般久……怎麼可能再放過你?”
推拒著他的膛,嘟囔道:“唔……太了,上不來氣了……鬆開,我要喝酒。”
尤宜孜到酒杯,仰頭便是一飲而盡。
尤宜孜沒好氣地瞪他:“你不讓我喝我便不喝嗎?你是誰呀,管得著嗎?”
沈從謙順勢將抵在桌邊,俯看著,目幽深:“孜娘,你看清楚,我是誰。”
沈從謙期待說出自己的名字。
沈從謙眸一沉。
說到“夫君”二字,的臉上綻開一個甜的笑容,那笑容純粹而歡喜,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的事。
他手,輕輕掰過的下,讓看著自己,聲音低沉得近乎喑啞:“在你眼中,我竟隻是與你無關的旁人?”
說罷,他俯便要吻下去。
一聲脆響。
臉上傳來微微的刺痛。
沈從謙愣住。
這一掌,力道不輕,竟讓他臉上微微泛紅。
是不是在裝醉?
他的湊到耳邊,氣息灼熱,聲音卻冷得嚇人:“孜娘,裝醉好玩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