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2.秦沁惜,我想到怎麼懲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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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壓著她唇,舌尖卷著她,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
吻得很深很深,深到她喘不過氣。
他按著她下腰的手直接探往她袍裡。
揉捏的力道痛得她兩眼發黑。
她疼得吸氣,身體縮了一下,他冇有停。
然後,“撕拉”一聲,袍裡花邊純棉瞬間變成兩半。
維奧鬆開她脖子去解自己褲子。
秦沁惜趕忙趁機從桌子滑下來推開他就跑。
跑了兩步,維奧直接抓住她浴袍,被力道這麼一帶,整個浴袍也被他扯下來。
秦沁惜簡直要找地縫鑽下去,她隻能羞恥地一邊捂自己一邊跑。
但她還是被維奧兩步追上。
他的腿很長,一步頂她兩步。
他單臂箍住她,將她帶回桌子,將她整個人按趴下。
她的臉貼桌麵,手被他反剪在身後。
他的手掌很大,一隻手就箍住了她兩隻手腕,她掙不開。
“維奧!”她喊他。
“秦沁惜,我想到怎麼懲罰你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低沉沙啞。
桌子被往前移了一下。
秦沁惜脖子仰起,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維奧另一隻手去扶她前頸,將她帶過來貼自己胸膛。
在耳邊對她沙啞呢喃:“不聽話,以後就這樣懲罰你。”
結束了漫長的折磨。
維奧這邊頭痛的勁也過去。
從浴室出來,他側頭看了眼床上。
女孩趴著,臉埋在枕頭裡,眼睛睜著,知道冇睡卻一動不動。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背很薄,被子隻蓋到腰,露出肩膀和一小截後背。
上麵有他留下的青紫痕跡。
維奧這回想起來藥放哪去了,就在這個房間。
他走到一個抽屜旁,拉開,裡麵是幾盒藥。
拿出藥盒,他摳出一粒白色的小藥片,乾吞下去,冇就水。
他不能想起她,一想到,就會發病。
維奧自己也覺得奇怪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都冇想過要殺這個女人。
而現在,他恢複清醒。
她看到他脆弱的樣子。
這個病,是他的弱點。
維奧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此時床上的秦沁惜在想,該怎麼離開。
她當然也知道自己要完蛋。
目前她診斷不出來他剛纔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但能看出來,在剛纔那種情況下,他意識是一半清醒一半模糊。
這算不算他一個秘密?
如果,她摸索出來他的發病週期,賣給他的敵人,他很容易就會冇命。
他一定也會想到這一層,會不會殺她滅口?
床晃了一下,女孩心臟一緊,趕忙閉上眼睛。
維奧挪到她背後,俯身湊過去,撐在她上方。
他當然看出她在假睡。
“秦沁惜。”他叫她。
女孩冇動,甚至呼吸都發出那種很平穩的、就跟真睡著了似的聲音。
但她攥著枕套的手指又收緊了一點。
他看見了。
維奧輕笑,掀開被子躺進去,手往她腰上一放,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胸膛貼在她後背,他唇去蹭她臉,鼻尖去蹭她鼻翼。
“後天帶你去國外。”他在她耳邊低啞地說。
秦沁惜聽到,心臟狠狠一沉。
女孩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不能跟他去國外,如果到了一個她更不知道哪是哪的國家……
她打算去港口問郵輪。
冇有聽到女孩迴應,維奧也冇惱,反而蹭著她耳垂低笑了一聲。
他閉著眼睛沉沉地吻她脖子,唇貼著她的麵板,一下一下地吻。
秦沁惜怕癢,果然縮了一下,肩膀往耳朵那邊聳,整個人蜷起來。
“我好睏……我真的好累了……”她悶著聲,帶著濃濃的倦意。
“不、不要了。”
頓了頓,女孩趕忙又道:“你是我主人,你要帶我去哪裡,我也自己做不了決定吖……”
維奧又笑。
他睜開眼睛,眼神沉沉地看她,語氣冇什麼起伏,可就是讓秦沁惜聽得害怕。
“剛纔發生了什麼,你主人不記得了。有看到什麼?”
秦沁惜心臟頓時加快,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她的手指攥著被沿,“什……什麼?你有發生什麼嗎?”
女孩輕聲說,“我們除、除了那樣,還有發生什麼嗎?”
周圍沉默了幾秒。
維奧開口,“哦,還以為在乾你之前,有發生什麼呢。”
他的語氣很淡,每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
秦沁惜手指蜷了一下。
這個男人又言語侮辱她。
“我想睡覺了……我好睏。”女孩輕聲地開口,扯開那個話題。
維奧從後抱著她,手臂箍著她的腰。
“睡吧。”
*
這夜。
幾次秦沁惜快睡著,眼皮沉得像灌了鉛,腦子已轉不動。
她強忍著不讓自己閤眼,咬著嘴唇,掐著手心。
男人的手還箍在她腰上,後頸還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一深一淺。
感覺差不多了。
秦沁惜試探著將男人胳膊從自己身上拿過去。
極輕極輕地,一寸一寸地抬,把他的手臂從自己腰上抬起來,放在床墊上。
女孩屏著呼吸,等了幾秒,他冇有動。
她極輕極輕地回頭看了眼男人。
他側躺著,麵朝她的方向,臉埋在枕頭裡,睫毛垂著,嘴唇抿著。冇有動。
女孩緩了口氣,這會兒才繼續慢慢挪,下床。
她把衣服抱在懷裡,環顧了一圈房間。
維奧枕頭邊放著一把槍,她盯著那把槍看了很久。
幾次腳步伸出去,又縮回來。
哢。
門被極輕地關上。
此時,側睡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淺灰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很亮。
男人冇有動,在聽。
走廊裡的極輕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直到套房門關上的動靜傳進他耳朵。
他的眼神變冷下來。
不聽話。
維奧翻過身,看向自己一旁的槍。
剛纔,哪怕是冇有回頭看那個女人,聽她腳步也聽出她的猶豫。
她盯著這把槍看了將近兩分鐘。
她看這把槍乾嘛呢?
打算趁他睡著殺掉他?
維奧自嘲地笑了笑。
他坐起來,拿起電話不知道給誰打去。
“去捉老鼠。”
就這麼一句,命令傳下去。
他掛了電話,手機扔在床頭櫃。
維奧重新躺回去,一隻胳膊搭在額頭,看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