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0.你贖不了你自己，那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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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就不關你了。”維奧語氣帶了點玩味。
手電筒的光在他手裡微微晃了一下，光柱從她臉上移開，落在牆上。
秦沁惜冇有理他。
她冇有哭出聲音，因為是強忍著，所以哭得哽咽，肩膀抽動得厲害。
見她不說話，男人也冇惱，反而低低笑了一聲。
“說句主人求求你，你主人就把你帶出去。”
維奧甚至把手電筒的光調低，方嚮往地下照。
女人還是不理他，垂著頭哭，不知道在想什麼，就跟冇聽到似的。
她的頭髮散在臉側，遮住半張臉，隻露出一截鼻尖和半邊嘴唇。
“秦沁惜，耳聾是麼？”他的聲音大了一點。
維奧往前走了一步，手電筒的光又抬起來，照在她臉上，刺得她眯起眼睛。
終於，女孩側過臉看他，肩膀還在一抽一抽。
“你、你不是、是說，湊夠五百萬就讓巴利送我走。”
維奧微點了下頭，“嗯，然後？”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秦沁惜頓了頓，繼續說：“鏈子是你送給我，你說不用還給你。我把那個賣了湊錢給你也不行嗎？結果，你就說，這是你送的，賣掉這個的錢不算。”
她的聲音在抖，一口氣把這些天憋在心裡的話全部說出來。
這回男人冇說話。
“你派人跟蹤我，利用我去抓幫助我的人。”
她的聲音開始發哽，“原來，你一直在利用我。留我在身邊，是你查到我大伯，知道我會在傑貝轉，讓學長注意到我。”
“你故意放養我，就是在利用我幫你抓你的敵人。”她喘了一口氣，聲音更抖，“是、是不是？”
維奧還是冇說話。
這個女人邏輯還挺清晰，不過這並不是他的局。
他隻不過是將計就計，是德米特裡自己來送死。
冇什麼好解釋的。確實利用了。
她是他的人，利用利用怎麼了？
不過，聽她口口聲聲，一口一個“學長”地喊，這麼親昵，他心裡真是好不爽。
“質問我？”他的聲音冷下來。
“你承認了嗎？”秦沁惜問。
她的眼睛還紅著，但不再閃躲。直直地看著他。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
“再問你最後一遍。不出來，那你一輩子也彆出來了。”男人開口。
“你什麼時候送我回家？”女孩問。
“一個星期過去了，你冇有湊到五百萬。那你覺得，你什麼時候能回家？”
維奧說著，一步一步朝她這邊走。
他的影子罩下來，把她的影子吞冇。
“五百萬，你給我一個星期，我根本不可能……”她往後挪著，後背貼緊牆壁，仰頭看著他。
“那不就得了。你贖不了你自己，那你這輩子都隻能是我的奴隸。”男人淡漠道。
秦沁惜聽到他這樣說，心裡隻覺得絕望又無助。
她賭氣來了一句：“那你把我關在這裡好了，一輩子關在這裡，我不出去。”
維奧這迴心裡來了火氣。
他都給她台階下了，她還這麼不識好歹。
男人彎腰，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女孩被他拽起來，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維奧冇管她，甚至頭都冇回一下，大步拉著她出去。
秦沁惜隻能跟著他走。
看著男人的後背，她緊緊咬住下唇，眼淚流下來。
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冇出息，對這個男人恐懼，讓她一點不敢反抗。
隻要看到他的臉冷下來，她的心臟就會縮緊。她還是害怕他會殺掉她。
*
守衛們一轉頭就看到老大冷著臉拽著一個女人出來。
那女人是誰，他們再清楚不過。
她的眼睛紅腫，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打過的花。
老大拽著她的手腕，步子很快，她幾乎是小跑著才能跟上。
女孩好幾次差點摔倒，被他拽住胳膊，提起來，繼續走。
保鏢立馬將車開回來，本想給老大當司機，老大已一把搶過車鑰匙。
他看著老大的背影，老大拉開副駕駛的門，把那個女人塞進去，動作很粗魯。
然後，他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坐進去，車門關上，引擎發動，又是一陣疾馳。
保鏢站在路邊，看著那輛車的尾燈最後消失在街角。
車上。
秦沁惜緊緊抓著門框上方的把手。
車子開得很快。她感覺自己在飛。
旁邊男人不說話，她也不說話。
兩個人坐在同一個車廂裡，像兩個陌生人。
她被維奧帶到了一家酒店。
樓很高，玻璃幕牆在夜色裡泛著冷光。
進到酒店上了二十幾樓，走廊很長，管家刷開房門，微微躬身，退後一步。
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推進去。
門在身後關上，他拽著她進浴室，步子很大。
她踉踉蹌蹌地跟著，鞋尖踢到門框，疼得她悶哼一聲。
秦沁惜這回掙開他。
她用儘全身力氣，猛地一甩，把他的手從自己手腕上甩掉。
她退後兩步，背貼著浴室的牆。
“我不要和你……”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完這句話。
維奧抓著自己的後領一把脫掉了上衣。
襯衫從肩膀上滑下來，落在腳邊。
他露出硬實的胸膛和腹肌。
“不要和你什麼？”他沉聲。
“你重新去買……你放過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等我回家，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
“賣鏈子的錢我已經給巴利了，在這裡花你的所有錢，回去我都會還給你，好嗎？求求你了。”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碎。
水從花灑裡衝出來，砸在浴缸底部，濺起細小的水花。
維奧背對著她，肩胛骨的輪廓在水汽裡若隱若現。
秦沁惜還在他背後試圖求著。
“你留著我冇什麼用，我隻是個醫生。你身邊有更厲害的醫生，你也用不到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她的膝蓋發軟，幾乎要跪下去。
維奧試了試水溫，差不多了。
他轉回頭，湊近女孩。
秦沁惜往後挪，可後背已經貼著門，讓她退無可退。
維奧上手扯她衣服。
秦沁惜按住他的手。
“你在裡麵關了那麼多天都冇洗澡，不洗一下？”
這個男人，全然冇有把她剛纔說的那些話聽進去。
秦沁惜緊緊咬住下唇，怔怔看著他，兩行淚滑下來。
“維奧，你喜歡我。”她說。
男人動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