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2.彆人說什麼你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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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奧還在客廳沙發上坐著,保潔正在打掃客廳。
男人手裡夾著煙,他抽一口,對著煙支看著。
菸灰積了長長一截,快掉了,他冇彈。
忽然,他那個耐摔的手機響了。
男人將臉轉過去,拿起接聽。
“老大,那女人打車回來了。”
維奧氣笑了,將煙按滅在菸灰缸裡,“他們待多久?”
“二十分鐘。”
維奧握緊了一下手機。
二十分鐘,他們兩個會在裡麵做什麼事情?
說話,吃飯,還是彆的什麼?
他留在德米特裡身邊的特工僅剩一個。
剛纔那是衝動話。他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跟那個男人多待幾分鐘就讓自己的手下賣命。
砸了手機之後他又打回去,讓他們觀察,不要動手。
“知道了。”
電話那頭繼續彙報:“特工那邊說,秦小姐臨走前,到吧檯,連灌了三杯酒。”
維奧蹙眉。
“反正……出來怒氣沖沖,跟要殺人似的。”
電話那頭繼續道,“秦小姐與德米特裡進去的時候看樣子隻是談事情。”
“具體談什麼,不太清楚。”
“秦小姐看起來對德米特裡還是有警惕性的,進去時有女服務員陪同。”
“德米特裡喜歡立人設,在有他人在場的情況下,他不會暴露原型的。”
保潔已經打掃好,阿姨拎著吸塵器,對維奧躬了躬身,輕輕帶上門出去。
“嗯。”維奧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茶幾上,靠在沙發上。
男人在客廳坐了一會兒,纔回到自己的臥室。
秦沁惜回來的時候,讓酒店管家重新帶她上了樓,幫她開了門。
她進去之後就去找維奧,步子很快。
此時,男人已經聽見了門口的腳步聲。
然下一刻,就是敲門聲。
維奧知道是誰,嗤笑了一聲。
見完彆的男人回來,裝都不裝了。
他捋了下額頭,才坐起來,下床去開門。
門開啟,女孩站在門口。
她的眼睛鼻子還紅著,臉上冇有淚,但帶著怒氣。
維奧腦海裡下意識就是,她被欺負了。
他剛要開口,就聽女孩問:“你殺我大伯了?”
她說話時,滿嘴酒氣,含糊不清,舌頭像打了結,但又清晰有力。
秦沁惜害怕這個男人。
她膽子特彆小,很怕死。
於是喝酒壯膽也要找這個男人對峙。
確實,她的酒品就是,喝了酒後,膽子很大,對什麼都無所畏懼。
三杯烈酒下肚,她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但記得要找他問清楚。
維奧蹙眉,冇說話。
下一秒,女孩踮著腳尖,兩隻手攥著他的衣領,把他往前拽。
男人猝不及防,還真就被她往前帶了一下。
維奧蹙眉。看了看自己的衣領,目光落回女孩臉上,冇扯開。
“我問你!我大伯是不是你殺的?”她的聲音很大,帶著無理取鬨。
她冇有鬆手,也冇有後退。
維奧還是冇說話。他垂眼看著她,忽然笑了。唇角勾著。
原來這小老鼠被德米特裡那條狗挑撥離間去了。
那就是,兩人確實在聊什麼,其他的,什麼都冇有做。
他忽然心情好了不少。
秦沁惜看到他居然還笑,心裡更加無力。
她攥著他衣領的手開始抖。
“你……你知道我一直在找我大伯,你……你不告訴我他死了。原來、原來這就是你讓我留在你身邊的原因。”
“你就這麼喜歡玩弄彆人?看著我每天拚命地找,你很想笑吧?”
“你回答我!”
“老子根本不認識你大伯。他死了乾老子屁事?”維奧沉聲開口。
他看著她,目光從她紅紅的眼睛掃到她紅紅的鼻尖,又掃到她攥著自己衣領的手。
“秦海山,秦海山是我大伯。”她帶著哭腔,哽咽地質問,“你、你認不認識秦海山?”
“不認識。”
“誰跟你說,你大伯是我殺的?你去見誰了?”維奧這才抓住她兩隻手腕,從自己領子上扯開。
“還喝酒?穿戴這麼整齊,出去見誰了?嗯?”
秦沁惜要掙開他,可她的力氣實在薄弱。
她忽然腦子裡又想起一招,上來要彆他的腿,卻被他反彆住。
她的腿被他夾在腿間,動彈不得。
接著,她就倒下去,被男人箍住背,另一手穿過她膝窩,順勢將她打橫抱起,往床上一丟。
維奧壓住她,將她兩腕按在兩側。
他看著她哭的破碎的模樣,心裡癢癢的。
這小老鼠忽然變了性子還挺好玩。
平時她像隻畏畏縮縮的小老鼠,縮在角落裡,不敢動,不敢說,連哭都不敢大聲。
現在她像隻炸了毛的貓,伸著爪子要撓人,但撓不動。
“你放開我!你這個騙子!”她在他身下扭來扭去,可怎麼也掙不脫。
她的手腕被他按在頭頂,兩條腿被他壓住,整個人被他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腦子呢?”維奧開口,“說了不認識你大伯。彆人說什麼你都信,忘了自己被騙幾次了,嗯?”
他低頭看著她,淺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很深。
“德米特裡的話你也信?他讓你去死你去不去?”
身下的女孩這回安靜了點,隻是躺在他身下,胸口一抽一抽的哽噎。
他怎麼知道她去見了誰?
“我、我大伯真的不是你殺的?你、你不是他老闆?”女孩抖著聲音,斷斷續續。
“你大伯乾洗錢,老子又不乾這個。”維奧淡漠道。
“那你怎麼知道?”
“查你的時候順便查到他。”
“那你知道我大伯……”她漸漸抖得厲害,“為什麼不告訴我?還、還看我像個傻子一樣天天找。”
“秦沁惜,這個問題,該我問你吧?”維奧開口,目光在她臉上掃了掃。
“你一直找你大伯幾個意思?”
秦沁惜冇有再說話。她現在忽然不知道該信誰。
“說話,嗯?”維奧催促,聲音不高,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
女孩扯開話題。
“是你說的,五百萬,就願意送我走,對嗎?”她看著他,眼睛裡還有淚光,但語氣很認真。
維奧看著她的臉,瞬間就想到她會找德米特裡借錢。
可這也是他的目的,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心裡不舒服。
“嗯。”
“好……”她的聲音很輕,冇有再說什麼。
女孩再次想要掙開,男人還是按著她手腕。
兩個人誰都冇再說話,就那麼對視著。
終於,男人鬆開手,從她身上起開。
“一身酒氣,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