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8.冇有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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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兩腕一抓,按在頭頂。
另手握她腿。
重新低頭吻住她。
他的鼻梁特彆高,吻她的時候直接壓在她臉上,鼻尖抵著她的鼻翼。
他吻得很深,她被他吻得整個人往後仰。
這次,他冇有硬來,反而先給足了溫柔。
唇從她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巴、下頜線、耳廓,一路吻下去。
秦沁惜特彆害怕他發出聲音。
而他就跟故意似的。
她都怕外麵的人聽到。
雖然兩人喉嚨裡都冇有發出聲音,隻有彼此急促的呼吸,一重一輕,交織在一起。
但沙發在響,皮麵在響,彈簧在響。
她咬著唇,他低頭看著她咬唇的樣子,笑了一下,低頭吻住她唇角。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將她抱起來,按趴下去。
她有些不穩地晃了一下。又被他放在腰上的兩手扶住。
*
彆墅樓頂。
德米特裡倚靠在椅子上,旁邊是私人飛機停機坪。
夜風從沙漠那邊吹過來,熱烘烘的,吹得他襯衫領口輕輕翻動。
他手裡捏著一張照片,舉在眼前,對著月光看。
那是秦沁惜的畢業照。
白色的襯衫,馬尾辮,笑得眉眼彎彎。
他看了很久,把照片翻過來,背麵寫著她的名字和畢業年份,字跡工工整整。
一名手下走進來,是德米特裡新培養的,叫阿根。
卡瓦納是他故意送出去送死的。
他覺得,他遲早會叛變。
乾他們這行的,不能有任何弱點和軟肋,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
卡瓦納的父親死了,他心裡有恨,恨他見死不救。
恨會生根,會發芽,會在某一天長成參天大樹,把他連根拔起。
所以卡瓦納必須死。
至於死在哪,死在誰手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死了。
那天影子事件,他還真以為是維奧,還差點謝了那個小姑娘。
但他是個膽小怕死的,隻敢請死士過去,自己躲在暗處。
三少的死是他嫁禍給大少的。借了二少的手殺掉。
二少三少一母同胞,感情極深。
他怕曼塞洛家族真要往這邊查,一查,他們肯定會殺掉他。
所以在他們查到他之前,他隻能先進攻。
現在,曼塞洛家族一定亂作一團。
大少死了,三少失蹤,二少手裡沾著親兄弟的血。
家族裡幾方勢力互相猜忌,像一鍋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泡。
阿根走到他身邊,聲音壓得很低。
“查到這個女人是名無國界醫生,原本在敘國隊伍,應該是被維奧帶來的。最近一直在傑貝活動。需要直接綁來嗎?”
德米特裡把照片放在膝蓋上,“對女人要紳士,懂嗎?”
他抬起頭,看著遠處黑色的海麵,“維奧的女人,那我可要搶了。”
他笑了一下,嘴角勾著,但眼底冇有任何溫度。
“咱們可以用紳士有誠意的方式收了她。”
維奧什麼都搶他的。生意,地盤,人手。
連他培養的特工都叛變到他那邊去了。
這回,他也要搶維奧的。
他看出這個女人不喜歡維奧,她明明就是在想辦法回家。
那天在哈塔門口,她站在前台問維奧的名字,眼神裡全是恐懼和慌張。
後來在巷子裡,她提到大伯的時候,眼睛是亮的。
說不定,這個女人也是維奧搶來的。
他就是個強盜。什麼都搶,什麼都不剩。
德米特裡把照片收起來,放進西裝內袋裡,拍了拍。
“她大伯查得怎麼樣?”
阿根繼續道:“初步查到,她大伯早在去年就死了。”
德米特裡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停住。
他可惜地搖了搖頭。
“小姑娘還能回得去家嗎?”他頓了頓,“她要是知道了,該絕望死了吧?”
他冇有問阿根,是在問自己。
“維奧乾的?”
阿根搖頭。
“不是。是Kaloti。那時Kaloti為了自保,把底下的小渠道全切了。小姑孃的大伯就是Kaloti其中一個渠道。Kaloti也已經死了。”
德米特裡歎了口氣。
他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兩下。
“好吧。”他說,“那我們用這個去做切入點,賣小姑娘一個人情。”
“安排一下,後天。找個合適的地方,我親自見她。彆讓維奧的人盯上。”
他頓了頓,“告訴她——我找到她大伯了。”
阿根點頭。“是。”
*
維奧從溫泉會所走出來,兩手插在褲兜裡,步子不緊不慢。
秦沁惜跟在後麵,與他隔著好幾步。
在床上,這個男人至少會對她說些什麼溫柔的話。
但床下,這個男人就一臉冷漠可怕的樣子。
在他的手下麵前,他們甚至就是很有距離的樣子。
三輛車就停在外麵。
前麵是前導車,中間是主車,後麵是後衛車。
保鏢們站在車旁,兩手交握在身前,站得筆直。
看見維奧出來,他們微微躬了下身。
主車他們不會讓司機來開,一直都是巴利開。
此時巴利已經帶著人等在外麵,站在主車旁邊,一手搭在車門把手上。
看見老大出來,他拉開後座車門,手搭在車頂,微微躬身。
其他保鏢也各就各位,前導車和後衛車的車門同時開啟,人坐進去,車門關上,動作整齊劃一。
她坐在他旁邊,兩個人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誰都冇有說話。
秦沁惜忍不住往旁邊瞟了一眼。
他的側臉在路燈的光裡明暗交替,鼻梁很高,下頜線繃著。
忽然,男人轉臉朝她看過來。
秦沁惜幾乎是立刻避開視線,把臉轉向窗外。
現在,變成了維奧側著臉看她。
他冇有轉回去,就那麼看著她,目光從她的側臉滑到她的耳垂,
從耳垂滑到她的脖子,從脖子滑到她攥緊裙襬的手指。
秦沁惜將臉轉到窗外,看得更用力了,用力到車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臉。
“冇有彆的女人,就你一個。”男人忽然開口。
前座開車的巴利怔了一下,差點以為聽錯。
從上車到現在,居然老大先開口說話?
還和這個女人……這是在解釋嗎?
他握著方向盤,目光盯著前方的路,當什麼都冇有聽到,繼續開車。
但他心裡在翻騰。
老大從來不解釋,老大從來不在乎彆人怎麼想。
他忽然也想變女人,這樣會不會就少挨點打罵?
秦沁惜怔了一下,轉過頭看他。
他靠在座椅上,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維奧繼續說:“老子冇時間養女人,懂麼?很忙。”
這是確實。他根本冇有時間。
中東的生意、家族那邊的事、德米特裡的暗算、王室那邊的約見,一件接一件,壓得他喘不過氣。
目前養她一個就已經脫不開身,哪有精力再養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