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後,A市發生的一起事件登上熱搜:
某醫院的一位醫生因為患上了胰腺癌而去世了,家屬在靈堂鬨事被拘留。
顧言洲死了,死得很痛苦。
據說他臨死的時候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身體蜷縮著像一隻蝦一樣,連水都喝不下去。
彌留之際,他一直叫著我的名字求藥、求寬恕。
我從冇去過。
婆婆為了給兒子治病賣掉了紅木傢俱,把房子抵押了出去。
錢一部分被林悅捲走了,剩下的都被醫院高昂的費用花光了。
顧言洲去世之後,銀行就把房子收了回去。
婆婆在街上流浪,神誌不清,見到人就說她是徐董的親家,被當作瘋子趕走打罵,後來不知去向。
林悅因為詐騙數額特彆巨大以及故意傷害罪被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她在監獄裡的日子很不好過。
我就回去了,接手了家族的部分業務。
把頭髮剪短,換上工作裝,告彆膽小的家庭婦女。
用顧言洲的五十萬加上父親的支援,我成立了一個叫“新生”的慈善基金,主要幫助婚姻中受傷、無法獨處的女性,幫助她們法律維權、學習技能、重新生活。
慈善晚會的時候,有一位記者在人群中認出了我,就大膽地向我提出了一個問題:
“徐小姐,經曆過一次失敗的婚姻之後,你還相信愛情嗎?”
聚光燈之下,我拿著手中的紅酒杯輕輕搖晃。
看向鏡頭的時候,我的眼神很坦然也很堅定。
“愛情隻是錦上添花。愛自己,纔是在寒冷中最需要的的溫暖。”
“對想要把你拉下水的人,最好的報複方式不是怨恨,而是站到他們永遠都達不到的高度上,活得比誰都耀眼。”
說完之後,我喝了一口酒,然後轉身走向人群裡等我的朋友。
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彈出了一條推送:基金會援助的第一個女性,今天贏了官司。
我微笑著刪除了訊息,把手機收了起來。
窗外夜色深沉,星河浩瀚。
我的新生活纔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