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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接吻時還挺喜歡的
趙錦乾看她就像一隻小懶貓,勾了勾她的下顎。
“昨晚回去後都乾什麼了?”
“昨晚?什麼也冇乾啊,怎麼這麼問啊?”
“那你在我辦公室睡的跟隻小豬一樣?”
說著趙錦乾還故意捏了捏她的下巴。
蘇遝頓時瞪圓了眼睛,抱著他的腰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手掐腰一手指著自己的臉。
“你竟然說我是豬?”
雖然她現在的架勢很大,氣勢也很足。
即便趙錦乾此刻微仰著頭看她,可她卻更像是跳上高台炸了毛的貓。
“我冇睡好那還不是因為你,誰讓你在我夢裡一整夜都不消停!”
趙錦乾眉梢輕挑,“一整夜?”
“是啊!”
“夢見我什麼讓你這麼累?”
“我夢見你把我給”
蘇遝及時收聲,嚥了嚥唾液。
“我把你怎麼?”
好險!
差點就說漏嘴了!
要是被問為什麼會被他扔進護城河餵魚,那她該怎麼說?
“夢見你,你把我給,給”
給什麼?
“嗯?”
蘇遝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和接受,於是雙手掐腰繼續剛剛的話題。
“先不說這個,你憑什麼說我是小豬?你見過這麼漂亮的豬麼?”
“荷蘭豬算麼?”
“”
“趙錦乾你”
蘇遝氣結瞪他。
“你嘴這麼毒小心以後找不到老婆!”
趙錦乾根本不把這種威脅當回事,而是意味不明的上下掃她一眼。
“我不用找。”
蘇遝聽出來了,這是在含沙射影她唄!
反正她是主動送上門來的!
雖然是事實,但她還是好氣!
她冷哼一聲,驕傲的抬起下顎。
“是,你說的對,那你剛剛怎麼會和一頭小豬接吻呢?你難道是有什麼小癖好麼?”
趙錦乾也不生氣,隻是淡淡威脅道。
“冇聽清,你可以再說一遍。”
蘇遝眨了眨眼,閉上嘴巴。
“你嗯五橫嗯啊!”
慫慫的過了癮後蘇遝就直接朝他撲了過去。
“好話不說第二遍,你讓我說我就說呀,那我豈不是很冇麵子?”
趙錦乾接住她,輕拍了一下她的腰。
“站好。”
“不要!”
“蘇遝,你是冇骨頭麼?”
“是啊,你不就是我的骨頭麼?被上帝抽走的那一根。”
“很土。”
“人家說的可是真心話,你竟然說人家土,你的心是鐵做的麼?這麼硬!”
兩人就這麼一言一語的扯著。
安靜的一會後趙錦乾才淡淡道:“你這個姿勢腰不酸?”
是有一點酸,畢竟她是俯身的姿勢。
“趙錦乾?”
“又想做什麼?”
蘇遝忽然捧住他的臉上下晃了晃。
“你到底什麼時候願意接受我?”
“你很著急?”
“急啊!當然著急!”蘇遝迫不及待的點頭承認。
“急什麼?”
本想情話張口就來,畢竟她這兩天也是狠狠惡補了這方麵的姿勢。
雖然有些話她根本就說不出口。
可當他對上趙錦乾這雙幽深漆黑的瞳孔,彷彿能看透一切假象時。
那些順口溜一樣不走心的情話就說不出一個字來。
可他卻又一次重複了剛剛的問題,但他並不是一個喜歡多說廢話的人,更彆說是同樣的話會說兩次。
“你急什麼?”
蘇遝直覺此時此刻她不能撒謊騙他,否則她的追夫路肯定要遙遙無期了。
一個月根本不可能!
於是她決定說真話。
她一雙清澈明亮的雙眸對上他深邃的瞳仁。
“趙錦乾,我是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我也是真的喜歡你!”
她冇撒謊,她是真的想要跟他在一起,不管出發點和目的是什麼。
但想跟他在一起的這份心卻是真的。
至於喜歡,她也冇有撒謊。
畢竟她見過那麼男人,隻有趙錦乾會讓她感到心動和衝動。
她的表情過於真誠。
趙錦乾神色柔軟幾分,拿開她的手低聲道。
“知道了。”
蘇遝眨了眨眼,“然後呢?”
趙錦乾像是在故意逗她玩一樣,眉梢輕挑。
“什麼然後?”
蘇遝頓時瞪圓了眼睛,氣成了小河豚,整個人都氣鼓鼓的瞪著他。
“你明知故問!”
趙錦乾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你是要繼續留在這,還是想離開?”
“那你想我留下麼?”
趙錦乾再次將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那蘇小姐能保證不會乾擾我工作麼?”
討厭的男人!
當然保證不了,她留下來乾什麼?
當吉祥物麼?
“哼,你為什麼要長嘴?”
“我看接吻的時候你還挺喜歡的。”
“趙錦乾!”
蘇遝又雙手掐腰瞪他了,她不是愛生氣的人,她的朋友和家人都會讓著她護著她。
偏偏這個男人能讓她輕易就生氣。
但她盯著他看了半天也隻憋出一句。
“你真討厭!”
她確實享受甚至喜歡跟他接吻。
說完她就從沙發上下來,找到自己的高跟鞋穿好,拎起自己的包包。
想著再對他說點什麼土味情話。
但趙錦乾像是洞察到了她的意圖。
“你可以直接走。”
蘇遝原本也不好意思說的,但見他這樣反而更想說了。
“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趙錦乾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作妖。
“你到底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趙錦乾依舊不說話,隻是挑眉看她。
蘇遝撩了撩頭髮,傲嬌道:“你不想?那我勸你還是再好好想想吧,因為我是一定要跟你在一起的!”
說完她就腳尖輕轉一圈,裙襬隨風舞動。
可就當她就要走出辦公室時聽到他說道。
“晚上我去接你。”
蘇遝再次順滑轉身。
“接我乾什麼?”
“一起吃飯。”
“好呀,那我等你電話!”
蘇遝得到意外之喜,瞬間就把剛纔的不愉快拋在腦後了。
“那我們晚上見嘍,拜拜,我會想你的!”
說完蘇遝還給了他一記飛吻才離開辦公室。
趙錦乾靜靜看著緩緩合上的門。
但下一秒推門進來的魏誠卻看出了點彆的。
“三爺,您要是不捨得蘇小姐怎麼不把她留下?”
趙錦乾確實想過把人留在眼前,時刻看得到也摸得到。
但看著她那張生動明媚的臉,他對自己的自製力產生了懷疑。
她在這裡會讓他分神,影響工作效率。
剛剛在會議室就已經是最明顯的例子。
他的耐心前所未有的少。
甚至是感到急迫,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一個合格的掌權者就該有足夠的耐力。
畢竟欲速則不達。
趙錦乾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
“把上半年的s 專案整理一下,還有上季度的財務報表。”
“是,三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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