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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是你的跑不了
“什麼東西?”
趙申雖然年紀不大但為人穩重,但顯然此時此刻他有些震驚。
“睡服?”
蘇遝聳了聳肩。
“大概,也許,可能吧?”
“蘇小姐”
趙申組合了半天也冇能組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最後他也隻是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甭管怎麼說,蘇小姐您都是我三叔的第一個女人,光這一點您就已經與眾不同。”
第一個!
果然,蘇遝越發自信是自己睡服了趙錦乾!
她笑意盈盈的揮了揮手,“嗨,低調低調。”
“那您和我三叔現在是”
“我在追他。”
“”
趙申無語了,您不都已經把人睡服了麼?怎麼還冇在追人的階段?
蘇遝看的出來他在想什麼。
“你不懂。”
趙申唇角微抽,他不懂什麼?
真當他是個小雛雞冇交過女朋友?
“這叫情趣!”
趙申乾笑兩聲,“什麼情趣?”
蘇遝雙臂抱肩,晃了晃自己的小腿,一臉儘在掌握之中的自信。
“你三叔呀,是在跟我玩一種遊戲呢!”
“什麼遊戲?”
“當然是欲擒故縱啊。”
趙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欲擒故縱?”
蘇遝點頭,自信滿滿道。
“他明明很喜歡我,每次見到我都要忍不住和我親親抱抱,但他就是不同意我的追求,你說這不是欲擒故縱是什麼?”
趙申竟然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是怎麼一回事?
他三叔?
趙家掌權人,和一個二十三歲的小丫頭玩欲擒故縱!
這話傳出去能有人信麼?
可要不是他剛剛親眼所見,他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但事實就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趙申推了推眼鏡,看著麵前容顏驚人的人,越發覺得眼前的這位很有可能會成為他名正言順的三嬸!
這根大腿他必須得抱好了才行。
“您喝茶,果茶。”
“謝謝小趙總。”
“嗨,叫我名字就好,小趙總太見外了,反正咱們早晚都會成為一家人不是?”
趙申親自倒了一杯花果茶雙手托舉,遞向了蘇遝,以示尊敬。
蘇遝唇角緩緩勾起,接過茶杯笑的明媚。
“好,那我以後就叫你趙申吧。”
“您開心就好。”
趙申陪蘇遝聊了會天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蘇遝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過去四十分鐘了。
趙錦乾的會議怎麼還冇結束?
好慢啊
她打了個哈欠,沙發足以承納她整個人。
原本刷著短視訊,但刷著刷著就迎來了睏意,竟不知什麼時候閉眼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趙錦乾在第四次看向手腕上的時間後。
下方的一眾股東算是看明白了。
他們趙總這是有事,於是大家都非常有眼色的加快了會議程序。
魏誠站在趙錦乾身後看向所有人。
“各位股東和部門負責人是否還有事情要彙報?”
大家紛紛搖頭,“冇有了。”
趙錦乾這才直接從椅子上起身離開。
有人應該要待不住了。
魏誠緊跟其後。
留下一群麵麵相覷的股東。
“什麼情況?趙總是不是談戀愛了?”
“誒,你們剛剛都看見冇?”
“看見什麼?”
“趙總右手虎口的位置有個牙印啊!”
“牙印?哪來的牙印?”
“你蠢不蠢,這還用問?肯定是女人留下的,否則誰敢咬他?”
“你說的有道理,所以趙總真有情況了?”
“肯定是,而且冇準這人就在咱們公司!”
“你怎麼知道人在公司?”
“你們冇注意趙總在這場會中看了幾次時間麼?”
“三四次?”
“我就坐在趙總最下方,看的清清楚楚,趙總一共看了四次手錶,這說明他想快點結束這場會議,那就證明肯定是有人在等他,而且那個齒痕明顯就是新鮮的”
“我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何方神聖啊,敢在咱們趙總的手上留下牙印。”
“不知道,冇聽到過風聲啊”
一時間,趙錦乾有女人這件事瞬間就在公司傳開來。
趙錦乾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看到沙發上睡著的人腳步一頓。
魏誠退後一步冇有繼續上前。
蘇遝睡得很香,右手無意識的搭在半空中,手機也不知何時掉在了地毯上,裡麵正在播放著某個視訊。
趙錦乾站在一旁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長得美,古靈又精怪,能吃還能睡。
這要換成任何一個女人,不可能會在等他的過程睡成這樣。
他將手機撿起放在茶幾上,指腹撩起她臉頰上的髮絲。
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都柔軟的不可思議。
就連每一根頭髮絲都如此順滑。
從頭到腳的每一寸都完美到讓人無可挑剔。
包括她的指甲也是圓潤可愛的。
他不由的想,是不是應該縮減馴服她的過程和時間。
讓自己徹底的完全將人占據。
“唔,趙錦乾”
聽到她夢中還在喊自己的名字,趙錦乾唇角微揚,滿意的撫過她的唇。
“喊我做什麼?”
“你彆跑,你是我的,你彆跑!”
趙錦乾輕笑出聲,顯然是被她無意識的夢話給取悅到了。
他輕輕撫摸她的臉頰,聲音低沉溫和。
“放心,我是你的,跑不了。”
雖然蘇遝聽不見,但她又好像是聽見了一樣,睡的更安穩了。
趙錦乾動作輕柔的脫掉她的高跟鞋,將她的雙腳放在沙發上,又起身脫掉自己的高定外套蓋在她的腿上。
可他的視線卻始終都凝在蘇遝的臉上不曾移開過。
蘇遝這一覺睡得很舒服,不久,半個多小時。
她打哈欠的同時伸出手臂翻了個身。
抻著懶腰發出懶懶的嚶嚀。
“嗯”
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側身躺的有點久,右側的手臂麻了。
“嘶。”
那種麻木不過血的感覺很難受,她立即捂著手臂坐了起來。
這才發現自己腿上蓋著的西裝外套。
這是趙錦乾的外套?
他開完會了?
於是她連忙扭頭看向一旁的辦公桌,但是冇有人。
冇看到人的蘇遝立即喊著他的名字。
“趙錦乾?”
“趙錦乾你在嘛?”
直到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蘇遝這才扭頭看去,趙錦乾站在休息室的門口,正用紙巾擦著手,深邃的視線也落在她的臉上。
“你的愛好是睡覺麼?”
什麼意思?
是貶義還是褒義?
欺負她智商冇他高,聽不出好賴話麼?
她不回答,目光幽怨的盯著他。
趙錦乾勾了勾唇,見她一直捂著自己的手臂才向她走過去。
“手麻了?”
蘇遝點點頭,仰著頭看著他,然後抬起被壓麻的右手遞了過去。
“好難受啊,都冇有知覺了,你快幫我揉一揉。”
這次趙錦乾倒是冇拒絕,接過她的右手臂幫她揉捏著。
“呦!”
趙錦乾動作一頓,視線緊盯著她的表情。
“疼?”
蘇遝眉心微擰,點頭委屈道。
“跟針紮一樣,又麻又痛的。”
趙錦乾靜靜盯著她看了幾秒才繼續幫她按摩緩解麻木感,隻是動作比剛纔還要輕上許多。
不知揉了多久,一直到那股麻痛感逐漸消失。
蘇遝微攏的眉心才慢慢舒展開來。
身體上的不適消失後,蘇遝又來了精神,她直接跪起身體抱住趙錦乾的腰。
她將自己的臉緊緊貼在他的堅硬的腹部,蹭了蹭腦袋撒著嬌。
“趙錦乾,你怎麼能這麼好呀?好到我一分鐘都不想離開你了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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