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觀瀾一號的路上,舒晚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發呆。
邁赫平穩地駛地庫。
陸則衍眼疾手快地扶住,二話不說,直接將打橫抱起。
“別。”陸則衍低頭看了一眼,“省點力氣。”
進門的時候,團子正趴在玄關的櫃子上,看見男主人回來,立刻滴滴地“喵”了一聲,邁著優雅的貓步想來蹭蹭。
嗬,這就抱上了?
陸則衍沒空搭理這隻爭風吃醋的貓,直接把舒晚抱進了臥室,放在那張寬大的床上。
走廊裡,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周銳的電話。
“陸總放心,都已經安排妥當。明天隻要人到就行了。”
“明白。”
他原本計劃去海外求婚並坦白份。
但他不想等了。
陸則衍走過去,坐在床邊,手指輕輕撥開額前的碎發。
舒晚眨了眨眼,反應慢半拍地看向他:“嗯?要去哪兒?”
舒晚現在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但看著他那雙專注的眼睛,還是點了點頭。
“那現在……”陸則衍站起,解開袖釦,將襯衫袖子挽上去,出結實有力的小臂,“先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陸鳴,我不想。”
心累,也累。
“行。”
沒過多久,浴室裡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陸則衍走出來,重新回到床邊,連人帶被子把舒晚挖了出來。
舒晚趴趴地掛在他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哼哼唧唧:“我說了不想……”
陸則衍托著的彎,直接將抱了起來,大步走向浴室。
巨大的雙人浴缸裡已經放滿了水,水麵上漂浮著一層綿的泡沫。
舒晚嚇了一跳,雖然兩人早就有了夫妻之實,但這種“服務”還是頭一回。
“你不是不想嗎?”
“我是你老公,伺候你是應該的。”
當溫熱的水漫過的那一刻,舒晚舒服得發出一聲嘆息,覺每一個孔都張開了。
“力度還可以嗎?”他問。
陸則衍聽話地把手移到的肩膀,不輕不重地按著。
但是,洗著洗著,味道就變了。
靠在浴缸壁上,沾著水珠的睫輕輕,鎖骨在泡沫中若若現。
這種場景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最高階別的酷刑。
那瑩白的,那優的曲線,還有因為放鬆而微微張開的紅……
該死。
這簡直是在考驗他的忍耐力底線。
聲音糯,帶著點鼻音,尾音上揚,像把小鉤子。
他盯著,眸暗沉得可怕,像是要把拆吃腹。
這兩個字像是一盆冷水,把陸則衍剛竄起來的火苗澆滅了一半。
他要是這時候還要折騰,那真就不是人了,是禽。
“放心。”
“你老公還沒禽到那個地步。”
“我就給你按按,放鬆一下。”
手掌下的太過好,每一下接都是煎熬。
陸則衍覺得自己真的要炸了。
為什麼要提議幫洗澡?
“好了。”
再洗下去,他就真的忍不住了。
在這個過程中,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完全把陸則衍當了人形搬運機。
此時的舒晚已經進了半夢半醒的狀態,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
他俯,在額頭上落下一個輕的吻。
說完,他直起腰,轉沖進了浴室。
花灑裡噴出的冰涼水流澆在上,激得他打了個寒,但的那燥熱終於慢慢平息下來。
走出浴室時,臥室裡隻留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陸則衍輕手輕腳地上床,從後抱住了。
陸則衍的手臂收了一些,將下抵在的發頂。
明天。
隻要別推開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