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舒晚來到了“晚棠”貓咖的店裡。
季然正拿著一個小本子,指揮著工人將新到的貓爬架和貓抓板擺放到指定位置,一切都井井有條。
舒晚笑著點點頭,“今天麵試的人來了嗎?”
舒晚朝著角落的卡座走去,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生立刻站了起來,侷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襯衫。
“你、你好,我顧然,是來麵試寵護理師的。”他說話時有些張,臉頰微微泛紅。
乾凈,清爽,是這個“控”會喜歡的型別。
舒晚在他對麵坐下,拿起了他的簡歷。
“為什麼會想來貓咖做護理師?”
顧然的臉更紅了,他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鏡,“我……我去麵試過幾家寵醫院,他們都覺得我沒有臨床經驗,不願意要我。”
“我在招聘網站上看到這裡招人,就想來試試。我很喜歡貓,也學過專業的護理知識。”
顧然雖然張,但回答得卻很認真。
“你被錄取了。”
顧然猛地抬起頭,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的人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長發隨意地披散著。
笑起來的時候,邊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他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知道,原來真的有人可以漂亮到讓人忘記呼吸。
“啊!我……我可以!我隨時可以職!”顧然回過神來,激得說話都有些結。
真像一隻驚的小兔子。
“好的,謝謝舒總!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搞定了最後一個員工,舒晚的心格外好。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男人穿著一件黑的質睡袍,腰帶鬆鬆垮垮地係著,出結實的膛和若若現的腹。
“想你了,就提前回來了。”陸則衍走到麵前,自然地接過手裡的包,放到一旁。
“來,”上這麼說,角卻忍不住上揚,“你是不是又翹班了?當心你們陸總扣你工資。”
“不怕,他不敢。”
“收拾行李?我們不是後天才走嗎?”
陸則衍將巾扔到一邊,湊到麵前,用鼻尖蹭了蹭的鼻尖,“改明天早上七點。”
“不可以。”男人笑著拒絕。
舒晚不滿了,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快掛到了他上,“快說嘛,老公,告訴我好不好?”
陸則衍的結上下滾了一下,眼神也暗了下來。
“我就要鬧,”舒晚不依不饒,仰頭就親上了他的。
舒晚笨拙地學著他平時的樣子,想要撬開他的牙關,掌握主權。
直到覺快要不過氣了,才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現在……可以說了吧?”不甘心地問。
陸則衍的薄著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灑出來,“說了,就沒有驚喜了。”
舒晚氣得坐直了,抬起小拳頭就往他口上捶,“你這個大壞蛋!討厭死了!”
陸則衍笑著抓住的手,任由捶了好幾下,才開口求饒:“好了好了,我錯了,老婆,別打了。”
從包裡拿出手機,看到螢幕上顯示著一串陌生號碼。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個許久未曾聽過的、怪氣的男聲。
是舒子豪。
握著手機,幾乎是立刻就要結束通話。